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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妙臉色緊繃,同樣用唇形回:吃獨食沒好下場!
蕭景然在對面,透著舔舐的火舌,將二人的爭鋒相對看在眼里。
她,在跟寧妙鬧別扭。
因為寧妙白日跟蕭去病走得太近的緣故么。
除開昏迷的大當(dāng)家不算在內(nèi),三個大男人決定輪流守夜,每人睡兩個時辰起來換班。差不多各輪一次就可以撐到天亮了。
夜色闃寂,遠處時時傳來狼嗥虎嘯。
這個難熬的夜晚,每個人都睡得不踏實。
寧妙不僅睡了生平最差的一次覺,骨頭被堅硬地面鉻得都僵硬了,早晨起來,還抓到一手的包包。
寧妙撓了半天癢癢的包包,終于睡不下去,坐起身,感到詫異。
天色應(yīng)當(dāng)大亮了,光照進密林里,像太陽剛升起時候的樣子。
好在還有一個人。
寧妙害怕的問:“他們幾個呢,怎么全都不見了。”
寧汐嘴里叼著根稻草,懶懶靠在樹干上:“他們幾個先帶大當(dāng)家出去了,過幾天再來接我們。”
“什么?!”寧妙感到不可思議:“那、那我們這幾天怎么辦。”
“等著唄。”
寧妙摸著空空的肚腹,咽了咽口水:“我餓了,你去給我找吃的。”
寧汐睜大無辜的眼睛:“我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王妃,哪會找吃的呀。”
“你胡說,你昨天不挺能的嗎!”寧妙警惕的留意她,千萬別想背著她藏食物。
寧汐嘆氣:“他們不在,我不敢隨意走動,萬一被狼吃掉怎么辦?好妹妹,我們少動彈,減少體力消耗,等他們來救我們。”
寧妙哇的哭了:“我不要餓肚子,他們什么時候來啊,我餓死了怎么辦。”
等她哭了半天,感到有人急切的拍她肩。
寧妙吸了吸鼻子,恨恨瞪寧汐:“干嘛。”
寧汐吞咽嗓子,抬手一指:“三妹你看,那是鹿的糞便。你知道嗎,鹿的消化很快的,它們吃下去的東西,有很多未完全消化的。簡而言之呢,比如一顆李子,鹿吃下去的是李子,拉出來的還是李子,原模原樣的。你看,那坨鹿糞中啊,就還有幾顆未消化掉的野果,嘖嘖,肯定很甘甜,很解渴。”
可野果上還沾著臭臭啊!
寧妙聽得毛骨悚然,不敢深想,哆嗦抱臂:“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寧汐醒悟的拍拍嘴。
“沒、沒什么,你當(dāng)作什么都沒聽到好了,姐姐跟你胡扯呢。”
說罷,寧汐貓著腰,慢慢的靠近那大坨鹿糞。
沒過多久,一個嬌小身影咻的越過她,朝那坨鹿糞撲去。
寧妙忍著嘔吐將黏膩排泄物扒拉扒拉,然后囫圇將野果塞進嘴里。
她一面哭著忍受臭味,一面沖寧汐耀武揚威:“想我餓死在這,休想。食物全都是我的,你去死好了!”
她一鼓作氣,把糞便里的果子全都找出來,一邊哭一邊吃。
寧汐實在繃不住,捧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捶地大笑。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她正狂笑不止,猛地被人提拎起來,扛上肩頭,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你干嘛呀,放我下來!”
蕭景然將人兒扛到另面山的青石上放坐,眼底醞釀疾風(fēng)暴雨:“為什么捉弄寧妙?”
寧汐啞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口中就探入異物。
他像狂暴的惡龍一樣卷席了一通,隨即又化作鋒利的刀鋸般,割破了她的唇舌。
寧汐流淚拍打他。
蕭景然嘗到她的血,眼神微微清明,松開她。
盯著她被鮮血染紅的嫣唇,他愣了下,從懷中拿出一條軟絹手帕想替她擦拭。
寧汐生氣的拍開他手:“我討厭你,你滾啊。”
她很少發(fā)這么大脾氣,蕭景然挑眉:“很痛?”
“痛,痛死了,為了寧妙,你恨不得把我咬死是不是,”寧汐不安的攪動手指,除了吃醋,還有被他看見邪惡一面的心虛:“我就是壞,我本來就不是好人,對自己親妹妹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我就是看不過她不肯喊你姐夫而是嬌滴滴喊你殿下,看不過她引誘你,恨不得頂替我的位置成為你的王妃,我就是要好好教訓(xùn)她。”
……寧妙,引誘過他?
那她可能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那么寧汐一整天針對寧妙的怒氣,是因為他,不是蕭去病?
蕭景然繃緊擴大的笑容,凝肅道:“寧汐,下次不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