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言為定。”
夫妻二人穿上道家白袍,在知微的大方針指導下,步入了園中雅座。
時隔數月,真的還有許多人認識他們,稱他們為知微道長和阿桑姑娘,熱絡的過來敬酒。
蕭景然颯然席地,眉宇間流淌一抹狂蕩不羈,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周圍人不想自討沒趣,越少人過來套話打聽長生的秘方。
寧汐侍立在側,神情凝重。
水流如柱,蕭景然拎起玉壺,往酒樽里倒上一杯滿滿的晶瑩酒液,轉遞到寧汐面前:“拿著,喂師父喝。”
寧汐皺眉縮手:“徒兒不會。”
“真是沒用,不會的東西,越來越多了,”蕭景然擲下酒杯,嚷道:“找兩個會侍候的姑娘來。”
寧汐涼眼看他,卻瞬間垂眸,一語不發。
須臾,一黃衣一藍衣兩位女子熱情撲到蕭景然身側,為他捏肩捶腿。
蕭景然勾唇仰頭:“舒服,不如讓你倆來當我徒弟好了。”
寧汐睜圓眼睛,怒急攻心,拔出一柄短匕,失去理智的刺向蕭景然。
“啊”兩位女子見了血,尖叫逃散。
蕭景然不偏不倚,挨了一刀尖,直直看向寧汐:“為什么刺我?”
寧汐淚目:“徒兒不是故意的,但你為什么要說,讓她們替代我,我受不了這樣的話。”
寧汐真的要哭了,顫抖的拔出匕首,按知微道長說的,必須見血。
天吶,演戲這種事別找他們了,還玩真的。寧汐忙抽出干凈的細白手絹,按在蕭景然出血的腰際。
蕭景然欣然的撫她臉龐,深情凝睇:“傻瓜,不這樣,怎么逼得出你的真心話。別鬧別扭了好不好,你說忘了我,我心上的痛,比身體上的痛更甚。只要你肯回頭,哪怕刺死我,我也心甘情愿。”
寧汐擁抱住男子:“嗚嗚嗚,師父,徒兒再也不要離開你……”
二樓雕欄處,一高一矮立著兩道白衣身影。知微余角瞥向阿桑,觀她神色平緩寧靜,沒有預料的嫌棄暴躁,倒有幾分意外。
須臾,知微伸臂攬過人兒:“你在羨慕嗎,我們也可以這樣。”
腰間一緊,阿桑從憧憬中回神,趔趄后退:“請你自重。”
是夜,月光普照,蛐蛐蟈蟈在草叢里交織靜謐的樂曲,道觀的后園栽種各類奇花異卉,花香滿園。
知微持著一個鵝頸澆壺,給花叢澆水,他聽見少女徘徊的動靜,道:“路,為師已經為你鋪好了,黃羅門的人會相信,你我關系重修舊好。你現在不動手殺我,更待何時。”
阿桑自大樹背后走出,哽了哽脖子:“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如今還不是你的對手,等一切水到渠成,我必將手刃你這狗賊,為道教除害。”
知微輕放下澆壺,微笑走至她面前。
阿桑屏住呼吸,一再后退,退到退無可退,背就快抵到樹干上,一只溫厚的大掌墊住了她。
知微越過少女駝紅似霞的臉,在她耳畔輕語:“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放心吧,我的魂兒都丟給你了,不是你的對手,動手吧。”
阿桑別開臉:“老不要臉。”
“老?”知微被觸到逆鱗,清絕的臉龐生出一絲憤怒的煙火氣,掰正她的臉:“二十九,是不年輕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嫁給我?”
“你再風言風語,休怪我劍下無情!”阿桑推開他。
知微雙袖大展,毅然等死:“好啊,用你的無情劍,一劍給我個痛快,好過年華老去,互相折磨。”
阿桑拔出腰劍,手抖的,一寸一寸靠近他的咽喉。
劍尖離了半寸遠,停懸不動,知微眉梢微挑,咽了咽嗓子:“為師的喉結性感嗎,看得舍不得了?”
阿桑翻了個白眼,收劍回鞘。
她煞有其事打量喓喓鳴叫的周圍,道:“我不會上你當的,你的弟子定然在周圍埋伏好,我一殺你,他們便尋到借口,沖上來將我擒住。我才不傻,一命換一命。”
話音甫落,對面神仙般的人物掠過來,將她環住,像個癡纏紅塵的凡人。
清冷幽香的氣息逼近,吹噴脖頸,阿桑全身血液逆流,失力的忘了掙扎:“你干什么,放開我。”
唇似有若無的游走在少女玉涼的肌膚上,知微抱著她提醒道:“桑兒,你第一次刺殺我,我確實躲了,希望感化你。后來你不為所動,我便沒有躲過。很久以前,你給我倒了杯毒茶,我正要喝,是你自己打翻了茶杯。”
阿桑努嘴:“那藥毒性不厲害,一次毒不死,打草驚蛇。”
知微:“不久前,你將我騙至郊外,欲叫你師門中人圍剿。中途遇上強盜,你丟下我,先去對付強盜,壞了你紅蓮師父的大計。”
阿桑:“大道面前,豈能只顧一己私怨。”
知微:“三個月前,我得了傷寒,我假裝昏迷,清楚看到,是你在床邊細心照料。”
阿桑:“……傷寒死不了人。”
知微嘖嘖,盯著少女潰不成軍的姝色面頰,往上親了一口:“美言不信、信言不美。你待我好,我知道。自欺欺人不覺得幼稚嗎。”
怦然的悸動沖擊著大量的驚慌,阿桑摸自己的臉,呆住:“你、你敢碰我。”
知微將她翻轉過來,清絕出塵的俊臉,做出最無恥的事。
他不知悔改,反而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朝那張垂涎已久的嫣紅朱唇封緘下去,一品芳澤。
壓抑已久的星火,一經碰撞,唯有燎燒殆盡,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