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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這回可不能再搞什么舍己為人了,宋如初摸摸鼻子,感覺自己有些過于沉溺在性事之中——雖然一共才叁次。就在剛才,她甚至又在想要不要趁著這十分鐘用嘴……幫一幫孟晞梧。
只是見不得她那么難受而已,宋如初努力為自己的想法尋找合理的解釋。不過她最后還是抑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內(nèi)心,——剛吃了烤肉想要口還得先去刷個牙,好麻煩啊。
她坐在亂動的孟晞梧旁邊,狹窄的小沙發(fā)上兩人的軀體緊密相貼,感知著對方傳來的溫度。宋如初將烤肉送入口中,就這么在裸著上半身的孟晞梧跟前吃起了午飯。美女與美食相得益彰,既養(yǎng)眼又爽口,宋如初笑得瞇起了眼角。
孟晞梧控訴地看著她,仿佛在譴責(zé)這人惡劣的非人行徑。她終于緩過勁來,身體放松,腿間的物事卻仍然充血硬挺。她尷尬地縮了縮身子,拿起被折磨成一團的衣服準備給自己套上。
但愛搗亂的小孩又湊過來,滾燙的肌膚貼上她赤裸的腹部和胸前,連腺體也被微微抵住。宋如初縮進她懷里,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溫度。
“學(xué)姐~剛剛給你打了抑制劑哦,你的易感期應(yīng)該可以平穩(wěn)度過了?!?
“或許應(yīng)該叫發(fā)情期更合適?!彼稳绯蹑移ばδ槨!皩W(xué)姐剛剛是不是又光想著那些事去了?”
“嗯?哪些事?”小孩太過囂張,孟晞梧覺得有必要打壓她一下。
“是又把你弄哭的那些事么?”
她怎么忘了,孟晞梧這人最是悶騷,平時溫溫柔柔,卻總在奇怪的地方伶牙俐齒。宋如初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說了!快點吃飯,烤肉要冷了!”
“你……要不要從我身上先下去?”
“為什么啊?”宋如初狀似無辜地眨著一雙圓眼。“學(xué)姐熱嗎?但是我靠在學(xué)姐身上覺得好舒服啊?!?
“因為,”孟晞梧的喉結(jié)不明顯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再這樣坐下去可能我的午飯就不是烤肉了?!彼竽笏稳绯醯钠ü?,引得小孩立刻直起身想要逃離。
“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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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信息素已經(jīng)被換氣排凈,但仍然有一股淫靡的氣息久久不去,甚至從半開的臥室往客廳乃至廚房竄去。兩人在這樣詭異的空氣中竟然也能安心學(xué)習(xí),實在是令人欽佩。宋如初毫不要臉地征用了臥室,孟晞梧抱著電腦坐在餐桌旁一邊投簡歷一邊修改自己的畢業(yè)設(shè)計。
臥室里這人看了一小會兒書,就偷摸站起來,慢慢拉開自己的行李箱,將衣物、洗漱用品和書本都拿了出來。她悄悄拉開衣柜,把自己迭好的衣服放在最底層,又抱了牙膏牙刷和各種瓶瓶罐罐,摟在懷里躡手躡腳經(jīng)過客廳把東西扔去了廁所。
大功告成。宋如初笑得眉不見眼,看你這樣還怎么趕我走。
“終于和她同居了。——大松子”
按下發(fā)送鍵,宋如初更新了一條朋友圈,特意屏蔽掉被蒙在鼓里的某宋姓學(xué)姐。
于是到了晚上九點過的時候,孟晞梧剛準備問宋如初今晚是回宿舍還是去酒店住,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宋如初換上自己的睡衣,占用了二十分鐘廁所把自己洗漱干凈,往臉上貼了一張面膜,然后躺在沙發(fā)上朝她傻笑。她坐在桌旁,卻無法再把心思放到手里的活計上,她的余光一直緊緊跟隨著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發(fā)出各種響動的女孩。
小孩又要搞什么?她皺皺眉,這人真是得寸進尺,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偏偏宋如初還半點不知道收斂,她敷完面膜以后很快就鉆進臥室,撲到柔軟而有彈性的大床上,人直接鉆到被子里,將整個床都據(jù)為己有。
?孟晞梧滿頭問號。怎么看上去是又要在自己這睡一晚上的樣子?
按理來說一個見面不過幾次,認識最多也不過一周的人如果在孟晞梧眼前做出這種行為,等待她的一定是被沉默著趕出門外,然后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當(dāng)然也沒有正常人會像宋如初這樣膽大包天,直接主動入住,好像自己才是這房子的主人。
孟晞梧看著小孩趴在床上只露出圓潤的屁股和纖長(相對身高而言)的雙腿,竟然半點生不起氣來,即使生氣的理由過于輕易地手到擒來。
“你這是打算今晚也睡這了嗎?”
“嘿嘿嘿?!彼稳绯踉诒蛔永飷瀽灥厣敌?,腦袋往里鉆得更深。
“你啊……”
“學(xué)姐~我不想回去住嘛~”
“那你可以住酒店啊。宿舍的事可以跟輔導(dǎo)員商量的?!?
“學(xué)姐知道我為什么要去餐廳做兼職嗎?”
“因為我就要沒錢吃飯了嗚嗚嗚……哪里有錢去住酒店嘛。”
假哭。孟晞梧在心里評價道。
可女孩看上去確實不像有多富裕的樣子,她又想起昨天不小心說錯話惹得兩人沉默。小孩一個人自己走了那么多年,應(yīng)該過得很辛苦吧。沒有錢什么的……,嗯,姑且相信一次吧。
于是孟晞梧又心軟了,——似乎她總是不自覺地為了宋如初心軟,只要小孩軟軟地撒個嬌或者示弱一下,她素來的拒人千里之外就這么沒原則地消失掉。
“好吧……那就今晚,等明天我們再想辦法解決?!?
“學(xué)姐是又要把我丟出去了嗎嗚嗚嗚……”宋如初又開始假哭。
讓人頭疼的小孩。
“不如我和學(xué)姐合租吧?”
“你看啊,這么大的屋子你一個人住多空蕩,還沒人氣,你又不會做飯,天天吃外面的東西,不干凈又不營養(yǎng),我可以給你做飯,可以當(dāng)人肉抱枕,還可以給你暖床……”
小孩賤賤地笑起來。
“停停停,打住。”孟晞梧頭疼地敲敲腦袋?!斑@件事再說吧,等我想想?!?
想想就是同意的意思吧?這人說話從來都留一半,心里指不定已經(jīng)被自己感動了呢。
孟晞梧:……,不想說話。她到底是怎么稀里糊涂就和這人滾到一起的?
“而且學(xué)姐不覺得,作為你忠實的床伴,我需要和學(xué)姐住在一起才能履行讓學(xué)姐快樂的義務(wù)嗎?”
“啪”的一聲,宋如初從床上跳起來,揉著屁股不滿地看向面無表情仿佛剛才什么也沒做的那女人。
“再說今晚上你就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小孩的鼻子又一皺一皺,雙唇微嘟。……看上去更好欺負了。孟晞梧揉了揉她前額因為洗臉弄得有些濕的碎發(fā),起身準備去找點什么東西墊在沙發(fā)上。
主人要睡沙發(fā),闖進來無法無天的小孩卻睡在床上,這是什么世道。她打開衣柜的門——她看見衣柜下面多了些不屬于自己的衣物。這小孩明明是早有預(yù)謀吧。
小孩從背后抱住她。“找什么呢?”
“嗯……我找個床單墊沙發(fā)上睡覺,不然皮的粘在身上不舒服?!?
“學(xué)姐想什么呢?為什么要去睡沙發(fā)???”
宋如初努力踮腳,貼近孟晞梧的耳根輕聲說道。
“學(xué)姐是嫌棄我不想和我睡一張床么?”
“當(dāng)然不是?!泵蠒勎嗵虼?,這小孩怎么這么難纏。“但總歸是……不太好。”
“哪里不太好嘛?我覺得很好啊~”
孟晞梧把小孩的雙手拿開,將她推到床上。
“好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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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
前半夜窗外的車流和鳴笛聲、偶爾的人聲和狗吠都早已平靜下來,只有不知名的蟲努力發(fā)出小小的夜的聲音。
宋如初躡手躡腳地鉆出臥室,借著窗外微弱的光芒看向沙發(fā)上沉睡的女人。孟晞梧臉朝向外側(cè)躺著,半個臉陷在陰影中,鼻梁顯得越發(fā)高聳挺直,下頜的優(yōu)美線條在夜色中無比勾人。宋如初走近沙發(fā),俯身看著她的臉龐,伸出手指虛虛描繪。
真是引人犯罪的尤物。她癡癡地盯著孟晞梧的側(cè)臉,視線偶爾掃向半松的領(lǐng)口,凸起分明的一字型鎖骨,和掩藏在寬松睡衣之下誘人的肩部線條。她就這么維持著半彎腰的姿勢,直到她感覺自己腰側(cè)酸軟發(fā)麻。
看入迷了。宋如初差點忘了自己半夜偷偷起身的目的。她看了看孟晞梧,確保她正在沉睡,輕輕地將手臂從她的膝彎和肩胛下穿過,稍一使勁,就將孟晞梧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好沉。從客廳到臥室只有幾步路程,可宋如初走到臥室門口就已經(jīng)開始微喘。也不知道這人看上去瘦瘦的,怎么抱起來這么重一大塊——當(dāng)然不會是因為自己的體力問題。她好不容易抵達終點,將孟晞梧盡量輕柔地放到床上,叉著腰喘了幾口氣,脫掉拖鞋也鉆進了被窩。
孟晞梧被移動,神經(jīng)向上傳遞興奮信號,她開始不滿地哼哼起來?!每蓯郯?!宋如初一邊平復(fù)著呼吸一邊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孟晞梧皺眉哼唧,雙手不安地輕擺。她湊過去,將被子分出一半給她,身子一蜷就縮進孟晞梧懷里。
身后肌膚的熱度使她熨帖,宋如初感到久違的安心和平靜。她閉上眼睛,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wěn)。
兩個人擁在一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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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朝陽已經(jīng)開始張牙舞爪,透過窗戶照在兩人的發(fā)絲和側(cè)臉上。孟晞梧被陽光打擾,悠悠轉(zhuǎn)醒。
“小屁孩…!就不該心軟把你留在這。”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后,她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臀部又迎來重擊,小孩不滿地發(fā)出輕哼,睜眼看見黑了臉的學(xu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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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算起來,從她把小孩撿回家那天開始,她們就已經(jīng)是同居狀態(tài)了。孟晞梧穿上正裝將頭發(fā)梳好,準備出門面試。臨走時她看向桌上堆著的醫(yī)學(xué)資料和習(xí)題集,不由得失笑。
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小麻煩,一只天天撒嬌打滾,撩起火又不負責(zé)的小哈士奇。說好的做菜,結(jié)果這周還沒有進過一次廚房,不過體諒到小孩考試月里不分晝夜地看書復(fù)習(xí),她也沒有多說什么,每天中午陪小孩一起吃食堂打包回來的并不難吃也算不上美味的盒飯。前兩天小孩拿了一堆各種各樣的獎學(xué)金,叫嚷著要交上合租的那份租金,被拒絕之后便自告奮勇地要包每天的叁餐——結(jié)果最后兩人淪為了食堂打包盒垃圾的制造者。
臨出門前,她習(xí)慣性地在穿好鞋之后把小孩前一天回家亂蹬的兩只鞋擺放整齊。小孩總是喜歡兩雙一模一樣的鞋換著穿來穿去,真是不知道她怎么分辨出來的。不僅僅是穿鞋,她用過的東西也經(jīng)常記不住放回原位,孟晞梧跟在她后面收拾殘局,手心不知道癢了多少次,想要一巴掌呼上這人的臀瓣。
便簽寫好壓在桌上,告訴小孩今天她要在外面吃午飯和晚飯。她關(guān)上門,給小孩發(fā)了個微信,踩著高跟往外走去。
小孩啊。她輕嘆一口氣,這人要在她緊閉的心門前賴到什么時候呢?一切感情總歸有什么源頭的吧。
這一個多月以來,她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即使小孩苦苦哀求或者故意撒潑打滾。所謂的床伴關(guān)系止于第一次易感期來臨的那天。但她還是心軟,讓小孩就這么住了下來,兩人生活的交集越來越多,深刻的回憶也慢慢積累。她以為只要不談起那些有關(guān)欲望甚至感情的話題,她們之間就能構(gòu)成一種臨時的毫不越界的室友關(guān)系——盡管她的內(nèi)心知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逃避,只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兩人之間,再如何逃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她或許沒有意識到,自己變得越發(fā)愛笑,溫柔甚至寵溺地盯著小孩鬧騰的時間也越發(fā)多起來。她情緒的波動開始頻繁且豐富,偶爾也會撕破溫柔的面具罵兩句不聽話的二哈。宋如初正將她改變,她用數(shù)年時間筑起的高墻正在被慢慢侵蝕。
她終有一天會打開那扇緊閉的窗。
但緊接著洪水涌入,將她完全吞沒,噩夢又一次襲來,她縮回小小的蝸牛殼中。不過這回,有一個小小的身軀護在她面前,誓要讓她避開所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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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新人有點控制不好節(jié)奏……5.3萬字才到兩個人第一輪做愛完畢,開始……邊做愛邊走感情線,咳咳。
感謝客官們的不離不棄~這本書本來預(yù)計是20萬字,但是我總有種會超出的感覺……
第八章已經(jīng)合并~請各位小可愛查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