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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帶著濃濃的不甘和難以置信,失去生機的尸體如同敗絮一般,跌落在地上,周圍隋軍眼見眨眼間死了兩名高手,而呂布,仿佛一頭欲擇人而噬的兇神一般,雖然明明知道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但眾多隋軍心中,仍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恐懼的感覺,為呂布兇威所懾,不敢再前一步。
若論實力,呂布雖然勉強能和尉遲恭這種準(zhǔn)一流的高手交鋒,并且以氣勢將其嚇退,更是在傅君婥這種一流高手手下,在對方對自己有必殺之心之時,還能以傷而不死,甚至不敗,但最終卻是根基太弱,內(nèi)勁在這個世界高手拼斗之時,還是有著決定姓作用的。
以呂布如今的實力,縱使加上那別具一格的攻擊方式,若是平時交手,最多也只能和這兩人之一持平,想要擊殺兩人,或許可以,但卻不會如此簡單。
不過戰(zhàn)場絕不同于江湖拼斗,兩人雖算得上高手,但在這種凝聚著成千上萬人殺氣的戰(zhàn)場中,心神不由自主的會被這殺氣所影響,而且呂布乃征戰(zhàn)一生的戰(zhàn)將,在戰(zhàn)場上六感之敏銳,遠(yuǎn)非尋常高手可以想象,加上兩人在最自信的一擊被呂布成功格擋,心生懼意,才會如此快速的丟掉小命。
“好一個呂布,我現(xiàn)在,有些懷疑他便是真的呂布了。”死掉兩個手下,宇文化及不怒反喜,他本就是天姓涼薄之人,對于部下生死看的很淡,一切以利益至上,呂布表現(xiàn)的越出色,就越讓他想要收服呂布,即使不能收服,這樣的人物,無論到了哪里,都像夜間一盞明燈,無論呂布加入哪一家,只要不是宇文家,對于野心勃勃,一心恢復(fù)宇文家統(tǒng)治的宇文化及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除之而后快!
“我來會會他!”宇文化及胸中突然升起一股沸騰的感覺,顯然已經(jīng)被呂布引出心中那股好戰(zhàn)的血液,之前的呂布,并不值得宇文化及出手,即使他在戰(zhàn)場上是無敵的,但宇文化及卻有信心,三招之內(nèi),將其擒下。
“大人小心,呂布還有所保留!”尉遲勝并未阻止,宇文化及作為宇文閥自閥主宇文傷之下第一人,其實力,雖然無法和三大宗師那樣的人物比肩,但天下能和其在武功上相提并論的人物卻也屈指可數(shù),對付一個連自己都打不過的呂布,尉遲恭顯然不認(rèn)為呂布有絲毫的勝算,之所以如此凝重的面色,是因為自始至終,即使是面對宇文春和宇文進(jìn)兩個并不比尉遲恭差多少的高手的時候,也依舊沒有使出那怪異的攻擊方式,他擔(dān)心宇文化及吃虧。
“哦?”宇文化及詫異的看了尉遲勝一眼,在他看來,如今呂布幾乎已經(jīng)力竭,尤其是在斬殺了兩名宇文家高手之后,就連動作的變得比先前遲緩了許多,雖然招式依舊大開大磕,但宇文化及卻能從中,看出幾分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會的。”宇文化及淡淡的點了點頭,作為和呂布正面交過手的人物,尉遲勝在這件事情上,確實具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心中也不由得警惕了幾分,卻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子一縱,如同大鵬展翅一般,凌空撲向趁著隋軍氣勢受挫,快速突圍的呂布,一雙肉掌如同鷹爪一般,凌空抓向呂布,此時的呂布正在奮力突圍,而且也未想過有人能從他頭頂飛來,自然防御不足。
呂布靈覺何等驚人,在宇文化及將他鎖定的時候,便有察覺,如今真正見到宇文化及,心中不由一震,此人實力之強,實乃生平僅見,便是換了前世的自己,在此等形勢之下,也未必能占得便宜。
雖然驚詫,但心中卻無絲毫波動,對于常年混跡戰(zhàn)場,見慣生死的呂布來說,對于死亡,早已可以漠然視之,相反,宇文化及的強大,反而激起了他更強大的斗志,再無絲毫保留,方天畫戟陡然劃過幾道無數(shù)的曲線,周圍的天地元氣陡然向呂布或者說向方天畫戟聚集過來,同時一股斥力向周圍蔓延,無數(shù)沖過來的隋兵被這股斥力推得人仰馬翻,方圓兩丈之內(nèi),除了呂布,再無一兵一卒。
只是短短的瞬間,便完成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堪堪在宇文化及凌空飛下之時完成,銳利的戟鋒,劃過一道詭異刁鉆卻讓人生不出絲毫毒辣陰損之感的弧度,迎向宇文化及的一雙肉掌。
“嘭~”
氣勁相交,發(fā)出一聲爆響,宇文化及原本自信滿滿的臉上,陡然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何呂布以三流武者的身份,讓尉遲恭這等高手都吃癟,引動天地之力攻敵,即使是一般先天高手都未必能做到,宇文化及成名多年,也未必能如呂布這般掌控精妙,呂布卻以一個三流武者的身份做到了。
兩人一觸即分,宇文化及在空中凌空翻轉(zhuǎn)了幾圈,落回原地,在翻轉(zhuǎn)之際,已經(jīng)將那股怪力化解開來,呂布卻沒那么幸運,只覺一股冰寒至極的氣流沿著方天畫戟涌入自己經(jīng)脈,瞬間,身體仿佛被凍住一般,同時,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和胯下戰(zhàn)馬生生的震出十多步,戰(zhàn)馬悲鳴一聲,右側(cè)兩只馬蹄同時折斷,呂布見機得早,單手在馬背上一撐,提前從馬上躍開,方天畫戟一揮,三名欲圖趁機偷襲的隋兵瞬間被凍得如同冰棍,僵直的倒在地上,卻是呂布將宇文化及留在體內(nèi)的玄冰真氣通過血液硬生生的逼出體外,導(dǎo)入這三名倒霉的隋軍身上。
不過,身體卻受到玄冰真氣的影響,加上體力在剛才那一招對拼中,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的境地,甚至招式都變得不連貫起來。
“不好,形勢不妙,小陵,是否該幫他一把?”另一邊,旮旯里,寇仲見呂布的樣子,也知道呂布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雖然心底認(rèn)為呂布欺騙了他們,心中對呂布產(chǎn)生不滿,但說到底,這也是人之常情,除了他們這種江湖經(jīng)驗一片空白的少年,哪個江湖人會見人就推心置腹?只是無法接受呂布和其他江湖人一般看不起他們,這種感覺有些復(fù)雜,連寇仲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如此重視呂布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