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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團的士兵連夜把這些金磚搬運到火車站,裝上火車,在清晨的時候,莫如聰帶著他的警衛團以及五百噸黃金離開了烏法,他要將這些黃金送到葉卡捷琳堡,親自交給張山長大總統。
高爾察克要到彼爾姆,最好的路徑就是從烏法坐火車進入中國的西伯利亞,然后到達葉卡捷琳堡,再從葉卡捷琳堡沿著西伯利亞大鐵路進入俄境內,再到彼爾姆。
不過莫如聰說,這個時候高爾察克不應該急著去見張大總統,俄羅斯女沙皇才是他的領導,要見也要先見了女沙皇再說。
因此,高爾察克從烏法出發,騎馬和坐車穿過300公里的平原、森林、沼澤地,到達距離昆古爾約以東100公里的一個小火車站,然后乘坐火車直達彼爾姆。
高爾察克坐在他的越野吉普車里面,這種中國產的軍用的吉普車動力足,結實耐用而又不貴,現在已經風靡全球。高爾察克繼承了俄羅斯在喀山的國庫里的財富,除了擁500噸黃金之外,還有其它各種財富。
在高爾察克的吉普車前后各有兩輛裝滿士兵的大卡車,在前后各有一個營的騎兵在護衛。此外在前方還有一個尖兵連,后面還的殿后的。
這一片地區是游擊隊活躍的地方,但是高爾察克帶了足足一個團的騎步兵,一般的游擊隊是無可奈何他們的。
但是這一次要他的命的不是一般的游擊隊,而且也不是一批。
事實上,這幾年,特種部隊除了給張山長個人當壁之外,就被中央情報局使喚,在戰爭中已經很少使用到他們了,因為中國基本上沒有參加規模大的戰斗。就算有戰斗,也是因為對手太過弱小,用裝甲戰車碾過去基本就能夠解決戰斗,因而很少用得上特種部隊。
這次為了干掉高爾察克,張山長派出了一個中隊的特種部隊,由大隊長張大牛帶領。
在公路不遠的一個沼澤旁邊,張大牛全身偽裝趴在濕地里,鼻子中聞著沼澤發出的惡臭味,不過這對于張大牛來說是小事情。
在張大牛不到一米的地方,趴著的是中隊長李大嘴,這個號稱日本人的人肉的大嘴巴,李大嘴同樣全身偽裝。
李大嘴低聲說道:“大隊長,根據情報,高爾察克的隊伍今天上午間必定會從這里經過,而前面的伐木場里,有一股紅軍的游擊隊準備在那里打伏擊,現在他們像我們一樣,在伐木場里埋伏了起來,只不過他們沒有發現我們了,等他們打得火熱的時候,我們的狙擊手就可以趁機一槍崩掉高爾察克,只要高爾察克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內。”
張大牛對于干掉高爾察克,一點都不懷疑,特種部隊有這個能力,別說高爾察克只有一個團,就算一個師,干掉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張大朋右兩邊分別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片雜草地和沼澤的水面,但是張大牛知道,這里除了他和李大嘴之外,還有另外隱藏著三名狙擊手。
上午十點左右,高爾察克的隊伍來到伐木場前面。
公路從伐木場中間穿過,公路旁邊堆滿了已經開始腐朽的原木,公路上堆積的是伐木落下的木屑。
越野吉普車里面,高爾察克坐在后排,旁邊坐著的是他的情人安娜,安娜是高爾察克在黑海艦隊擔任艦隊司令時,一名叫做謝爾蓋下屬軍官的妻子,她美麗、聰慧、深情又堅強,和高爾察克兩情相悅。
現在,安娜瞇著眼睛睡著了,陽光透過敞蓬的車頂,照在安娜光潔的臉蛋上,她長長的睫毛,筆挺的鼻子,看起來是多么的安詳。
高爾察克的手臂搭在車門上,極目車外的山野,外面低矮的山脈上到處都纏繞著的是針闊混交的林帶,冷杉皮滑色暗高入云屑,白樺樹干直挺拔英姿颯爽…
吉普車進入伐木場,在密林當中,偶爾有一絲白霧從林隙中飄過,其中晃動著一些帶槍的人影,騎著高大的馬匹,繞過林木,向林子的外面沖了出來。
“是敵人快”高爾察克大叫了起來。他抽出了手槍,彎低了身子護住了安娜。
坐在副駕駛位的是一名機槍手,他懷里抱著機槍,兩串長長的子彈鏈分別盤繞在他的左右肩膀上,聽到高爾察克叫起來之后,機槍手馬上站了起來,飛快把機槍加在車頂的橫梁上,同時扣動了板機,子彈如同暴雨一般向密林中的敵軍習了過去,黃澄澄的子彈殼掉落在車座上,撒落得到處都是。
前面的大卡車也掀開了車頂上的大帆布,車頂上的機槍也響了起來,同時也退下來,士兵們從車上跳了下來,依托在車廂、車輪旁邊,密林的游擊隊射擊。
高爾察克的吉普車也退下來,安娜從夢中驚醒,聽到四處都是槍聲,子彈從身邊啾啾地飛過,正想掙扎起來,不過高爾察克將她摁倒在座位上。
“趴著別動,危險”高爾察克大聲叫道。
這時不知道從何處向來一發子彈,擊中了高爾察克,鮮血濺射在安娜的臉上。潔白的臉蛋立刻起了幾朵紅花。
“你受傷啦”安娜渾身火燒似地哆嗦道。
高爾察克叫道:“沒事,只是擦破了手臂”說著把身子放得更低,幾乎跟安娜貼在了一起。
安娜抬起頭向車外面望去,只見四面八方的騎兵都向這邊沖來,
紅軍游擊隊的馬從遠處奔跑著沖來,就像從空氣中突然冒出來似的,之前毫無征兆。
馬鬃毛迎風層層展開。一些反穿著破爛衣服,半裸露著上身的游擊隊員,有的手里揮動著馬刀,有的舉起馬槍,一邊奔跑一邊射擊。
一匹馬從重重的彈雨中突圍而出,馬上的騎士全身冒著血,彎著腰貼在馬背上,手里拿著一個地瓜式的手榴彈,冒著槍林彈雨向高爾察克的吉普車沖過來。
機槍瘋狂地掃射阻擋,但是這匹馬如同奇跡一般,突到跟前,馬上的騎士忽然直起了腰,手一揚,就要將手中的向吉普車上甩過來。
“射人先射馬”安娜抽出手槍,對準迎面而來的馬的額際的白斑就是一槍。
馬兒向前一頓,忽然向前傾倒,強大的慣性使倒在地上的馬匹向前滑行了好幾步,撲到吉普車跟前才停下來。
馬頭上漂亮的額際白斑出現一個血洞,汩汩地往外冒著鮮血,一股白沫從馬嘴里淌了下來。
馬上的騎士拋在地上,脖子已經被撞斷,整個臉的折在自己的胸口下面,手里還緊緊握住一顆地瓜式的手榴彈。
這種地瓜式的手榴彈雖然來自中國,但是在整個俄羅斯戰場卻非常普遍,不僅俄羅斯皇家陸軍普遍裝備,就連高爾察克的白衛軍也有,蘇俄紅軍除了經常可以在俄羅斯皇家陸軍那里繳獲之外,也可以自己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