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行員松開了手臂,拖著葉蓮娜開始向岸邊游去,他身上穿著救生衣,不用費多少力就游了到岸邊。
另外一個飛行員的落點比較靠近河岸,他已經(jīng)上了岸邊,見狀就走了過來,老遠就叫道:“趙志雄沒想到你也有被人擊落的那么一天。”
趙志雄將葉蓮娜拖上岸邊,“郭斌,你還不是一樣被人打爆了機?只不過我永遠都比你幸運得多,你也跳傘我也跳傘,可是我一跳下水去,去讓我俘獲了一名俄羅斯美女,你嫉妒也沒有用,這種運氣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趙志雄洋洋得意,隨即又呵呵大笑起來。
郭斌走過去一看,見到躺在地下的那位俄羅斯姑娘不僅年輕,而且非常漂亮,濕漉漉的身體凸突出玲瓏的曲線,飽滿的胸部一起一伏,讓人遐想萬分。
郭斌咽下一下口水,酸溜溜地說道:“趙志雄,我不得不佩服你小子,我懷疑,就算你小子下次掉到茅坑里,也會撿到別人如廁時不小心掉下來的金戒指。”
趙志雄哈哈笑道:“你盡管嫉妒去吧”說道伸手拍了一下葉蓮娜的臉蛋,又掐了一下她的人中,葉蓮娜醒了過來,發(fā)出一連串的咳嗽聲,然后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兩個中國男人在眼瞪瞪地望著她。
葉蓮娜跳起來轉身就跑,不過趙志雄敏捷地伸出一只腳把她絆倒在地上,接著雙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給葉蓮娜,葉蓮娜看了趙志雄一眼,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拉住他的手站了起來。
趙志雄用中文說道:“我叫做趙志雄,中國飛行員,請問你如何稱呼?你放心,你現(xiàn)在很安全,等到戰(zhàn)爭結束之后,我們會放你回家與家人團聚。”
葉蓮娜點點頭,指著自己說道:“葉蓮娜”
趙志雄說道:“你叫做葉蓮娜?好名字,有一點像中國人的名字…”
郭斌說道:“趙志雄,先別忙著打情罵俏,我們是先找到我們的救援部隊,脫離危險再說吧”說著從身上抽出手槍,警惕地四處張望。
從喀山的方向開來了一輛裝甲戰(zhàn)車,后面跟著一個排的步兵,這是陸軍派出的搜救部隊,飛行員這些家伙是中**隊中比較珍貴的,有時候為了營救一名飛行員,中**隊甚至動用成千上萬的人進行搜救。
趙志雄對著葉蓮娜晃了一下頭,說道:“咱們走吧葉蓮娜。”
葉蓮娜望了一眼平靜的伏爾加河,伏爾加河如酣睡著一般,仿佛在神思恍惚之中,波浪偶爾啪啪地輕打幾下河岸,接著又沉寂了。
而遠一點的卡贊卡河卻傳來更大的爆炸聲,槍聲,炮彈的呼嘯聲音,子彈飛行時的“啾啾”聲音、人們臨時前的尖叫聲,這無不顯示著那里正在進行激烈的戰(zhàn)斗,又或者說正在進行著一場殘酷的屠殺。
太陽傍在伏爾加河的上空,顯得是那么大,那么紅,又那么圓,它那輝煌美麗的影子投在被晚風吹皺的江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閃亮的,鮮艷的玫瑰紅的細鱗片。
在這一片鱗光之中,葉蓮娜隨著在中**隊落寞地靜靜地離開了,懷著對基里連科的牽掛。
基里連科被人打落水中,他的腦袋受到了打擊,耳眩目暈了一陣,但是卡贊卡河的河水很快讓他清醒過來,喝了幾口水之后,他掙扎著浮出了水面,剛好看到葉蓮娜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河中漂過來一只小艇,一個手纏著紅臂章的軍官站在小艇上,手中揮動著手槍,用最高分貝的聲音喊叫道:“向對岸游過去,同志們,喀山需要你們,蘇維埃需要你們…”
軍官向著天空連連開槍,“快,向對岸游過去沖過去就是勝利”
“后退者就地槍決”
基里連科往后看了一眼,但是他這個動作被軍官發(fā)覺了,軍官敏銳的眼神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恐懼、害怕,還有不堅決。
“就是你了,你這個資產(chǎn)階級的咋種,漏網(wǎng)的魚,我要用你的鮮血喚起無產(chǎn)階級**者的憤怒和力量。”軍官默默地說道,手槍對準了基里連科的后背。
基里連科大驚失色,身子猛地一鉆,一個猛子向前方潛游過去,很快消失在軍官的視線之外。
軍官暗罵了一聲,再次扯開喉嚨叫道:“快,快,快,沖向對岸去,后退者就地槍斃。”
剛才讓那個資產(chǎn)階級的咋種跑掉了,但是卻引起了軍官的嗜血性來,一時不能夠平復。
軍官手槍指著小艇前面的幾個人頭,一連就開了幾槍,一槍爆了一個頭。
幾個鮮活的生命馬上就變成了尸體,軍官揮動著手槍,叫的聲音更加大了,幾乎可以從他的聲音中提煉出血液來。
基里連科一口氣游到岸邊,在堤岸上,他四周到處的是尸體,殘肢,還有到處飛行的子彈、彈片、以及人們的慘叫聲音。
一個上了堤岸的臨時士兵腳步蹣跚地向上面沖過去,很快又被子彈擊中滾下堤岸,把后面剛剛上岸的人撞入水中。
被尸體撞入水中的人剛剛爬起來,腦門上就中了一槍,這一槍不是中國人打的,而是伏在堤岸上督戰(zhàn)的政委打的,政委對著基里連科揮動著手槍,喝令道:“沖上去,不準后退,撿起地上的槍,向中國人射擊”
基里連科再次大駭,政委真是無處不在呀,他們打中國人的時候槍法會不會也這么好呢,一槍爆頭,真是好槍法呀。
基里連科一躍而起向堤岸上面沖了上去,他的胸口起伏不停,他的身體中只有恐怖和疲憊,他的腳下只有一片尸體,沒有立足的地方。
血液已經(jīng)濕透了堤岸上的泥土,讓地下變得非常泥濘,基里連科一腳踩在尸體上,尸體就往下滑去。
就算滑下去,也算是逃跑和后退,政策的手槍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基里連科只得向前一趴,倒在另外一具尸體上,手腳并用爬了上去。
上得了堤岸,迎面射來一陣子彈,很多人千辛萬苦到這里,還沒有見到中國人一面,就這樣就被打倒在地。
基里連科彎著腰不停地向前跑,子彈跟在他的身后,打是地表塵土飛濺,飛砂走石。
基里連科一口氣越過堤岸的公路,進入一片民居里面,在他身后開始還跟著兩個人,但是很快又被打死了。
這一片民居還在俄羅斯人的手里,基里連科跑進去之后,從街道、窗戶里面伸出一個個堅毅的腦袋,看到基里連科后都露出了驚喜。
前線的防衛(wèi)陣地給基里連科了搬開了一條通道,一個紅軍中尉把基里連科拉到一棟建筑里面,建筑已經(jīng)非常破敗,到處都是硝煙和彈片和子彈的痕跡。
中尉同志緊緊握住基里連科的手,問道:“同志,你是不是支援的部隊?”
基里連科點點頭,“是的,中尉同志”
中尉同志呼叫一聲:“烏拉,我們的援軍到了”
是呀,我們的援軍到了,雖然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帶槍支的學生,但是總算有了希望。
中尉同志沖出了房子,準備將這個好消息通報給抵擋的紅軍和市民,但是剛剛出到門口,遠處一顆子彈射來,正中他的眉心,中尉立刻仰天而倒,他甚至還沒有還得看最后一眼喀山的天空。
在兩百多米外的屋頂上,狙擊手劉大有用刀子在他的心愛的槍柄上刻下了一條短線,好像要將蘇俄紅軍中尉的死去后的靈魂永久地盯在上面似的。
劉大有自言自語地說道:“現(xiàn)在要打一個軍官還真難搞這這么久,才出現(xiàn)一條小魚,不值得。”
最新最快章節(jié),請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