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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刻鐘。

老皇帝悄悄揉了一下發(fā)麻的屁股。

季歲捏了捏酸累的腿。

半個時辰后。

老皇帝咬著牙根努力讓自己不要有大動作。

季歲瞳孔中閃過一瞬間的掙扎。

知道不能給皇帝沒臉，但……這事關(guān)男人的尊嚴(yán)……

但是……

也罷，半個時辰也夠了。

季歲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老皇帝一喜。

季歲都半個時辰了，朕一個時辰應(yīng)該能一展雄風(fēng)吧！

一個時辰后。

許煙杪的心聲傳來。

【還沒好嗎？】

【這么持久的嗎？】

【誒？山腰上怎么呆著一堆官員不動了？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老皇帝在這里，想來拜見又不好意思戳穿皇帝行蹤，就想著在山腰表演一趟偶遇？】

【但這表演也太多人了吧，皇帝又不傻。】

本來覺得已經(jīng)夠了，可以站起來的老皇帝，立刻又坐了回去。

一個時辰怎么夠！

這些大臣都看著呢！

第24章 沖！都是認(rèn)識的人的熱鬧！這個瓜我一定要吃！

老皇帝和大臣相逢在山腰。

老皇帝假笑：“愛卿們今日真是悠閑啊。”

大臣們埋著腦袋不敢說話。

那君子一副好像才知道的樣子，驚叫：“愛卿？你是陛下？！”

——他上完廁所后，又回來了。

大臣們悚然。

這哪位？做事比許煙杪還橫沖直撞？人家許煙杪有特權(quán)，你有嗎？就算你之前不知道皇帝身份，這時候也應(yīng)該裝鵪鶉吧？

而且……這神態(tài)真的好假呀，誰信你之前不曉得陛下身份？

不出眾臣所料，他們陛下朝山林中抬喝一聲：“拖下去，關(guān)起來。”

看著好似無人的山林里鉆出來幾隊錦衣衛(wèi)，分出三兩人把那君子壓走，那君子也不敢過多掙扎，老老實實被壓走，走之前只是看向季歲，眼中滿滿的希冀。

季公！季公！之前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你答應(yīng)過會推行《女誡》的！

然而季公垂頭輕輕彈一下衣袖上的灰塵，好像這份希冀和他沒任何關(guān)系。

畢竟……

季歲臉上不見一絲表情。

推行《女誡》什么的，他可是真有一個女兒。

——他從來就沒打算讓《女誡》取代如今的風(fēng)氣。

異族入主中原之后，將一些習(xí)俗也帶了進來，蠻夷從不講什么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們不論男女皆要放牧，五百年間，這些習(xí)俗已然深入中原骨血。

待到漢人王朝周朝撥亂反正，這個朝代帶著一股草原的蠻荒與開放。女子能肆意上街，能經(jīng)商，能外出作工，到了適婚年齡，女子還能夠根據(jù)自己意愿進行婚配的風(fēng)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