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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楚玉又伸出手,用力在她嘴巴上揉搓起來,直到見到肉眼可見的紅腫以后,這才停下。
蘇如月只覺得嘴巴痛死了,但卻還搞不清楚楚玉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臉上滿是清澈的愚蠢。
楚玉左右看了看:“還差了點。”
說完,她就左手直接在蘇如月頭上薅掉一把頭發,右手又非常配合地捂住蘇如月即將喊出來的驚叫。
然后又像是覺得不滿意一樣,伸手將蘇如月兩個衣袖撕爛。
“你看看,你現在像是什么樣子?”楚玉笑著問道。
蘇如月還沒意識到什么,但沈麗嬌的眼神變了。
沈麗嬌早就知道楚玉喜怒無常,卻沒想到她還能使出這樣陰狠的手段。
沈麗嬌一萬個慶幸,自己沒有繼續作死。
蘇如月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卻被婢女死死拉住了:“小姐,您現在這樣,真的不能出去啊。”
“我勸你聽她的。”楚玉笑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蘇如月追問。
楚玉眼神冰冷:“你想幫我找個人家嫁了?這么喜歡隨便決定別人的人生,肯定不會介意我跟你開的這個小玩笑吧?”
“你……”
楚玉繼續道:“今天來不及安排,等下次,再這樣,我可就真的要罰你了哦。”
蘇如月不解:“你到底什么意思?”
“嬌嬌,走了。”楚玉招招手帶走她的待爆瓜,她還要繼續吃瓜呢。
等到楚玉徹底離開后,蘇如月看向婢女。
婢女小聲道:“小姐,我去找梳子,給你找一身衣服,您千萬別離開假山。”
“我這樣……不對勁嗎?”蘇如月看不見自己如今的模樣,因而絲毫不知道帶給婢女是多么大的沖擊力。
婢女若不是親眼見證了全程,她甚至都很難相信此刻小姐的清白。
“您如今這模樣,實在太像失貞了……”婢女輕聲說道。
她此刻發髻松散,衣服凌亂,嘴唇更是被楚玉蹂躪得不像樣子。
蘇如月一直養在深閨,先前壓根沒有往這個上面想,此時被點醒后,她臉色煞白,忽然感覺像是失去了力氣,渾身癱軟在地。
“我不能出去,我現在覺得不能出去,你要給我重新梳頭發,找衣服,對了,還要捂住臉,就說我是聞了花粉起了疹子才不能見人。”
蘇如月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掏出隨身帶的帕子遮住了臉,只是雙手顫抖著,半天都沒能將帕子掛在臉上。
“小姐,您別害怕,我一直看著,我相信您的清白。”婢女不停安慰道。
蘇如月拉住婢女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你說她那句話,她真的敢……嗎?”蘇如月甚至說不出來那幾個字。
婢女哭了:“小姐,她和世子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您別想著世子,也再招惹她了,她就是個瘋子,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敢。”
蘇如月用力點頭,她也真的害怕了:“我不想了,難怪沈麗嬌在她面前那么乖巧。”
原來大家都一樣,都是被收拾過。
[宿主,你不怕她被人看見嗎?看見了就真的會被人覺得失了名節,那左相一定會報復你。]s13號說道。
系統沒啥善惡觀,它的準則就是維護宿主的絕對優勢地位。
“她又不是個傻子。”楚玉倒是蠻無所謂的。
畢竟上輩子蘇如月也是個大冤種,明明身強體壯,卻不明不白病逝侯府,如果連這個小磨難都熬不過去,那等左相被貶,她估計又得在別家后宅再次病逝。
沈麗嬌此時一臉老實巴交,甚至為了表示尊重,還落后了楚玉半個身位。
“水榭怎么走呀?”楚玉問道,那邊人多,樂子肯定也多。
長公主府太大了,一時半會她還找不到方向。
沈麗嬌有些不情愿地開口:“往前走,然后左轉,還有好長一段路呢。”
楚玉點頭。
沈麗嬌又說道:“水榭總是一堆人,不好玩。”
沈麗嬌自從護城河一戰后,回去接連三個晚上都是噩夢,她也對什么水池、河流產生了心理陰影,壓根不想靠近。
長公主府有一個占地面積很廣的荷花池,依托荷花池建了一條水上長廊,長廊兩頭分別建了兩個遙遙相望的水榭。
每年的賞花宴,雖然名義上說是賞花,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也是一場相親宴,兩座水榭男女分坐,以詩文互相應和,若是能因此成就姻緣,也是一段佳話。
楚玉笑著說道:“去湊湊熱鬧唄。”
沈麗嬌搖搖頭:“我送你過去,我就不留在那了,我……我現在……有些怕水。”
楚玉聞言滿臉可惜,沈麗嬌不去這瓜不就跑了,但楚玉也沒強求,想著就算沒有沈麗嬌,說不定還有別人的瓜,便對著她敷衍地點點頭,說道:“那一會你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