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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姐將楚玉送到公交站臺,又親眼看著她上了車,這才開車返回別墅等待樓上完事。
楚家住在這個城市的貧民窟里,一家四口擠在一套六十平米的房間里。
這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是楚家最重要的財產(chǎn),楚父楚母住主臥,楚奶奶和楚悅悅一起睡次臥,楚玉睡陽臺。
楚玉下了公交車后,一路穿過漆黑悠長的小巷子,停在一棟破舊的步梯樓前。
她面前是一輛車。
黑色的寶馬車,流暢的線條,優(yōu)雅的車型,一看就知價值不菲,與這棟破舊的樓房格格不入。
這輛車,是宋川的舊車。
雖是舊車,卻是九成新,宋川懶得處理,干脆送給楚父。
楚父五十歲的人,為了開這個車,還特地去學(xué)了個駕照,也是在因為這輛豪車,他和楚母一起施壓,逼著楚玉跟宋川同居。
楚玉左右看了看,很好,有攝像頭。
她從地上撿起石頭,先圍著車身劃了幾圈,緊接著拎著石頭爬到樓梯房的五樓,用力將石頭朝著擋風(fēng)玻璃砸去。
做完這一切,楚玉才慢悠悠轉(zhuǎn)身,朝著六樓走去。
屋里的人全然不知寶貝車子被砸,楚悅悅還在向楚父抱怨:“爸爸,我不想住這里了,我要住景泰華府,我好多同學(xué)家都在那有房子,那邊離我們學(xué)校近,你讓姐夫給我們買一套,就記在我名下!”
“至少要四室,我這么大的人了,不能再跟奶奶擠一個房間,我還要一個獨立書房,還要大陽臺。”
楚父聞言笑得一臉寵溺,說道:“好好好,等下次見到你姐夫,我就找他說去。”
楚母在一旁說道:“干脆讓楚玉別念書了,她滿二十了,也可以領(lǐng)證了,到時候你姐夫給咱買什么都是名正言順。”
“胡鬧!這話千萬別提。”楚父由己及人,覺得宋川不可能跟楚玉結(jié)婚,呵斥妻子道:“宋川說說而已,你還以為他真要結(jié)婚,萬一提了這話他不高興怎么辦。”
楚悅悅也在一旁附和:“對呀,姐夫怎么可能娶她,就是玩玩而已。”
楚母點頭:“也是,領(lǐng)不領(lǐng)證不要緊,最要緊的是趕緊生個孩子,書還是不能給她念了,早點懷孕,我們也好早些住進(jìn)新房子里。”
楚玉聽得差不多了,拿出鑰匙開門走了進(jìn)去。
第34章 虐文女主(三)
“爸媽, 我回來了。”楚玉低著頭,一臉受傷的模樣。
楚父一看見女兒回來,臉上沒有半點歡喜, 馬上皺眉呵斥:“你放著好好的別墅不住, 跑回來干什么,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楚玉鼻子抽了抽, 陳述事實:“宋川在別墅里跟秘書睡覺, 我好難受, 就先回來了。”
楚父聞言一愣,第一反應(yīng)不是譴責(zé)楚玉,而是說道:“你怎么這么沒用?在自己的地盤都能被別人蹬鼻子上臉。”
楚玉唯唯諾諾地應(yīng)了一聲, 說道:“爸爸, 我害怕。”
楚父見女兒還是這幅老實巴交的包子樣,越發(fā)來勁, 說道:“有什么好怕的,你現(xiàn)在就該趁著宋總沒發(fā)現(xiàn), 趕緊回去,做好晚飯,這樣他就能知道只有你才是最聽話的。”
“爸爸, 我不想回去。”楚玉可憐兮兮地說道。
“不想回也得回, 奶奶還在住院呢, 就為了這個,你也得討好他!”楚父呵斥道。
楚母在一旁聽完了全程,難得大發(fā)慈悲, 說道:“算了, 別逼孩子,要不然讓她在家住兩天, 等宋總來接她。”
楚父瞪了一眼楚母,楚母將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小倆口嘛,感情冷一冷也好,悅悅想換房子,這個機會不是正好嗎?”
楚父很快就明白過來了,點頭道:“也對,他鬧出這樣的事,不陪一套房,我們才不幫他說話。”
楚母安撫住楚父后,又教導(dǎo)楚玉,說道:“你這次可以稍微鬧鬧脾氣,然后再提一提咱家房子的事情。”
楚玉縮了縮脖子:“可我不想再回去了。”
楚父沉下臉:“你連奶奶都不管了嗎?現(xiàn)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楚母苦口婆心地勸道:“外面想討好宋總的狐貍精多了去了,要不是你長得合他胃口,還沒有這樣的好機會呢,你要珍惜。”
楚玉鼓起勇氣說道:“發(fā)生了這種事,我想跟他分手。”
“胡鬧!”楚父大聲呵斥,道:“你皮癢了,真是犯賤找打!”
楚父說著,就開始找工具,楚悅悅趕忙將廚房里的搟面杖遞了過來,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地看熱鬧。
楚母看了丈夫一眼,攔下了他的動作,緊接著經(jīng)驗豐富的開始勸解:“乖,快跟你爸認(rèn)個錯,宋總那樣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很正常,你怎么能因為這邊點小事,就跟他鬧呢。”
楚父楚母,一個扮紅臉,一個裝白臉,這套手段使了無數(shù)次。
最初用在楚玉挨了醉酒楚父毒打時,后來用在勸解楚玉順從宋川上,楚父負(fù)責(zé)動手,楚母負(fù)責(zé)pua,每次原身挨了打,楚母都是一副心疼內(nèi)疚但卻無能為力的模樣,讓傻乎乎的原身以為楚母是這個家最愛她的人。
“媽,你也覺得我該忍嗎?”楚玉眼淚落了下來。。
楚母眼中沒有半分憐惜,但面上還是一副關(guān)切的模樣,說道:“宋總心里還是有你的,你不要多想,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很正常,晾一晾就好,也不能太過分,不然豈不是讓外面的女人撿便宜嗎?”
楚玉疑惑地看著她,說道:“我覺得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這不正常。”
楚母試圖給女兒洗腦:“傻孩子,外面的女人都是賓館,只有你才是他的家,你可不能犯糊涂。”
楚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嗎?”
楚母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