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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考慮著呢,大叔見有希望:“大兄弟啊,你千萬要幫俺這個忙啊,俺給你報酬,俺給你十萬。全\本\小\說\網”
“十萬?”三個人同時大叫,“你也太大方了吧,”三人心中同時想道。
“就當俺們村這兩年棉花白種了,俺們就收回個種子錢和肥料錢,大兄弟就幫幫俺們吧,要不俺再給你加五千。”大叔好不容易見到一絲生機,怎么也不能放手。
“大叔,你叫我大兄弟,亂了輩了,我叫周天翔,還是個學生。”我解釋道。
“行,周天翔大兄弟,你要幫了俺,俺們村老老小小一輩子都領你的情。”大叔激動起來,這‘大兄弟’稱呼還是冠給了我。
大發和棍子一看這回可惹事纏身了,硬拉著我要走,畢竟我們還都是學生,那是什么辦事的人。
我對大發和棍子說:“你倆先回家吧,我幫大叔想想辦法,就跟我媽說,我在學校打掃衛生。”
兩人只得不情愿的先走了。
大叔見我留了下來,那興奮勁比賽場上喝興奮劑還要厲害。顫顫抖抖地從人造革公文包拿出了幾張收據,一張張指給我看,“天翔大兄弟,你看,這是兩年里錢廠長給俺打的收據條,一張18萬,一張26萬,這一張最多,今年棉花收成好,34萬,這里面還有好多棉花是鄰村委托俺們村合作社代賣的,這要要不回錢,俺咋跟人家交代。黑心爛腸的人,也不知他腦袋里咋想的呀。”
大叔最后的一句話給了我提示,腦子里靈光一現,“對啊,我怎么把自己的超能力給忘了呢,要是找老爸恐怕成功機率非常低,這可是78萬塊錢,人家會因為一句話就給了;要找曉鎮長,人家那么大的領導,會不會怪我多管閑事,不要以為救了人家閨女就可以找人家辦事兒。”我腦中否定了這兩條路,那就試一試我的催眠和感應別人腦電波這兩項超能力吧。
“大叔,你怎么稱呼,”我問。
“看俺都忘了,俺叫李冬,水縣長清鎮的,”李冬說。
我想了想,對李冬說“李叔,你確定他是有錢不給你嗎?是不是他們廠里真的沒有錢。”
“天翔大兄弟,俺是那騙人的慌屁流子嗎,那錢廠長前腳收了一個業務員的貨款,多少錢俺進去得晚了點,可俺還是看到管帳的小姑娘把一大堆票子鎖到保險柜里了,反正俺知道那堆錢比俺的棉花款要多的多。那錢廠長還囑咐管賬的小姑娘,讓她下班前把錢存銀行。俺親眼看到的,還能錯了。”李冬越說越有點激動。
“別激動李叔,我相信你,那這樣,我們再進去要一遍賬,除了要賬的話,別的你也不要多說,你也不用介紹我,他們要是問到我,你就說我是你一個遠房親戚,在門口意外碰上的,別的不要多說。”我囑咐了李冬幾句。
“就這樣能行,剛才俺給他下跪他都不給啊。”李冬一臉不相信。
“他NN的,這個錢廠長還真是鐵石心腸啊,不過這次碰上我,就讓他試試我的催眠**。”我心中想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走吧。”我說。
李冬還是一臉的懷疑,不過有一絲的希望他現在也會去嘗試的。于是李冬領著我,又回去了棉紡廠的廠長室。
進屋我快速地觀察了一下屋內情況,一張豪華的老板桌正對著門,一個肥胖的男人坐在老板桌后面的大老板椅上,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后又低下了頭。
我暗示了一下李冬,讓他上前說話,李冬走到老板桌正前方,還未曾開口呢,肥胖的男人倒先說了:“我說老李啊,不是告訴你廠子里暫時沒有錢,讓你等幾個月再過來拿的嗎?怎么又回來了?”那個錢廠長頭也不抬的說。
“村子里確實是等著這筆錢哪,錢廠長,您就開開恩,把錢給了俺們吧。”李冬開口說。
趁著錢廠長聽李冬說話的當兒,我悄悄繞過老板桌,向錢廠長靠近(我的感應和催眠能力有限,距離遠了不行啊。)
“哎,你這孩子,干什么?”錢廠長發現旁邊突然多了個人,有些警惕地問。
李冬還好沒有忘了我囑咐他的話:“這俺的一個侄子,剛才在門口碰見的。”
他還真沒有多說,“叔叔,你這盆花真漂亮啊,”我指著他身后窗臺上的一盆花,其實那盆花叫啥名字我也不知道,看樣子只是一堆草而已。
“哼,你小子還真識貨,那是我最喜歡的一盆蘭花,花開時味特香,稀有品種,值好幾萬哪。”錢廠長有些得意,也不再在意我的靠近。“我說老李,我們廠子也有困難,發的貨也要不回款,困難啊。”
這時候我已經開始了感應他腦電波的工作,這時候他腦子里想的其實是“一個土老冒,被我騙了還不知道,今天是剛要回了一百多萬的貨款,不過就是不給你,我非把賬脫黃了不可。”
“MD,”我心里這個氣啊,你說還有這樣的人,要是都這樣做生意,那還了得。“不行,既然你這么黑心爛腸,那就連本帶利一塊兒還了吧。”我心中有了主意。
“你們農民種地不容易,脫欠你棉花款是我不對,今天就連本帶利一并給你把帳結了吧。”我腦中想著這樣的想法,然后凝聚精神力開始催眠錢廠長,這時候錢廠長本來剛抬起的頭又慢慢低了下去,開口說道:“老李啊,你們農民種地不容易,脫欠你棉花款是我不對,今天我就一并給你把帳結了吧。”
李冬一聽差點嚇倒,太意外了,來了這么多趟第一次聽到這句話,這錢廠長的意外轉變讓他有點受不了,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在一旁急的,這個李冬還不趕緊拿出帳單,讓錢廠長簽字。可是這個時候我不敢放松對錢廠長的催眠,怕前功盡棄,再重新催眠就有點困難了。都怪我沒有好好練習一心二用啊。
萬幸,李冬經過短暫的驚呆后,還是顫抖著拿出了欠條遞到了錢廠長的桌上。
我繼續催眠錢廠長,錢廠長有些遲緩地拿起了桌上的筆,機械地簽了字,并在我的影響下,在簽字下寫了一條:支付所欠款利息貳萬元整。我并不知道這筆欠款要算利息的話應該算多少,只好取個整數。錢廠長寫完后叫道:“王會計,給老李拿錢。”
這時候從里屋出來了一個姑娘,年紀不大,我也沒有敢細看,怕錢廠長突然清醒過來,繼續施加精神力。
錢廠長將桌上的三張欠條遞給那個王會計,“小王,給老李把帳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