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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下了課,招呼了我們班的幾位同學,出了教室,正好碰上棍子、楊明和秦梅三人出了教室。/WWW、QΒ5。coМ/
因為剛才上生物課時,寫紙條被抓,嚇得我現在都不敢去找郭霞老師,男孩子太愛面子,再說我也怕郭霞追問我,要是再教育我一個課時,那飯也不用吃了。
眾人便推舉最有淑女氣質最穩重的秦梅去宿舍找她,漂亮女人和漂亮女孩之間的溝通應該能簡單些吧。
不一會兒,秦梅和郭霞老師兩人從宿舍出來。
眾人都覺得眼前一亮,郭霞老師不再是上課時的職業裝,而是換了身淺黃條格相間的白連衣裙,長發也不再像上課時盤在腦后,而是披散在肩上,她的美麗不同于在場的每個女孩子,由于年齡的原因,讓她的美中透露著成熟少女的韻味,嗯,這種感覺跟周晴身上的感覺有些像,我品了好久得出這一個結論。
出了校門,大發問:“天翔(郭老師在場不敢叫我老二),是不是還去天鵝湖魚館,今天人太多,如果還去以前那里,恐怕顯得擠。”
我想了想也是,那家菜做的還可以,就是地方小點了,就問對鎮上比較熟悉的曉雨和秦梅,“你們倆可是本鎮通,找一家好一點的吧。”
她倆一合計,最后得出一致結論,“去天鵝湖飯莊吧,那里房間夠大,還有卡拉OK,還有相當有名的酸菜魚,不過,天翔,那家的收費標準可不低喲,你可要先帶夠錢。”
天鵝湖飯莊屬于鎮上最高檔的酒店了,除了提供餐飲外還有客房部,提供住宿。只是檔次比較高,以前我們也沒有去過,現在我又不缺錢,反正大家高興,便說:“不怕,環境好一點,大家可以玩得更開心,錢不是問題。”
天鵝湖飯莊是一座三層小洋樓,面積挺大,一二層提供餐飲,三層是客房,一般招待的都是來鎮政府或鄉鎮企業辦事的人員,門口并沒有門童之類,我們直接進了大廳,有前臺小姐前來跟我們打招呼:“各位,就餐還是住宿?”
這時候棍子等各個男生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東看看西望望的,郭霞,秦梅和曉雨則一臉平靜,看來她們三人以前這種地方沒少進出。我對漂亮的小姐說:“吃飯,找個大點的房間。”
馬上有服務生過來領我們上樓,坐定我對大家說:“點你們各自喜歡吃的菜,不用怕貴,不用替我省錢,今晚大家好好吃一頓。”
說完后我見大家滿臉的懷疑,是啊,像我們這些學生,錢包能有個十塊八塊就不錯了,現在跑到鎮上最“豪華”的大酒店,要點最好的菜,可別到最后成了吃霸王餐啊,沒有辦法,只得在飯前先給他們吃個定心丸,我從錢包里拿出一沓五十元的票子(原本就有考試后請大家吃飯的想法,最近錢包就多帶了點錢,正好用上),“這回可以放心點菜了吧。”
有好幾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你想一想當時一枝奶油雪糕才兩毛一枝,冰棒雖然漲價,也只是五分錢一枝,由此可見在坐各位的消費水平,即使家庭條件好的,例如曉雨、秦梅也從沒有這么多零花錢。大家看到錢后都愣在那里了。
郭霞畢竟是做教育工作的首先說:“天翔,你怎么有這么多錢,你不會……”
我打斷郭霞的話:“郭老師,你放心吧,我一不偷二不搶,這錢是我靠自己本事掙回來的,大家放心吃。”
我說完,掃了一眼大家,滿座的人憑借平日對我的了解,還是相信我說的話,都對我一臉欽佩,大家還都是花錢的主兒,除了我哪一個曾自己賺過錢呢?怎么能不佩服。幸好各位都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既然我有錢,那就不客氣。
這下大家爭著搶菜譜,跟剛才的樣子簡直完全不同,點完菜,棍子猶猶豫豫地商量郭霞:“郭老師,考試已經結束了,你看大家這么高興,是不是讓我們喝點酒,也不多喝,大家只喝一點點啤酒,行不行?”
畢竟有郭霞在場,大家都放不開,郭霞對大家笑了笑說:“各位同學,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把我也當成一名普通同學,不要再老師老師的叫了,我離開校園還不到三個月呢,其實我跟大家一樣,也喜歡熱鬧也喜歡玩,我讀師范的時候,也經常跟同學下去聚餐的。大家不必害怕,今晚不管發生什么事,我決不用老師的身份批評大家。”
眾人一陣歡呼,我便吩咐服務員上酒。
席間大家也早忘了棍子說的什么只喝一點點了,一開始還是淑女般的意思意思,后來不知誰開始敬酒,你一杯我一杯,早不知道喝了多少了,我對酒精的抵抗力實在是太弱,喝了連一瓶不到就臉紅的跟雞冠子似的。
大家敬我酒多半是祝我百尺桿頭更進一步、繼續保持之類的勉勵話,只有吳小蓮的祝酒詞特殊點,“周天翔,你很優秀,我希望你未來的女朋友也能像你一樣優秀,前程似錦,干杯。”吳小蓮敬過我酒后就不再理我,與大發兩人在一邊說起話兒來。看來大發還是有希望的。
陳紹霞還是文文靜靜的,不肯多說幾句話,偶爾裝作不經意的瞄我幾眼,她現在對自己的這個同位真是說不出的佩服,說不出的好奇。
楊明和岳松、杜志剛他們今天是第一次認識,但這幾個人都是豪爽的痛快人,三人和大發棍子喝得不亦樂呼,早忘了郭霞在跟前了。
棍子搖搖晃晃的舉著酒杯對楊明說:“兄弟,我敬你一杯,你夠意思,咱們班那么多人見我老二(我聽著這名字有點怪,瞪了棍子一眼)有難,誰也不敢來幫我們,特別是戴大軍那小子,有種,他以后有難別來求我們兄弟。你這個兄弟,我陳富貴這輩子認了你了,干。”
棍子和楊明干了一杯,又要和岳松杜志剛兩人喝,我偷偷看了郭霞幾眼,她始終還是我們老師,棍子這么大膽的喝酒,我還是怕郭霞會怪我們。郭霞看著他們幾個喝酒,臉上笑容燦爛,還不時自己偷偷抿口啤酒,我這才放下心來。
曉雨小臉喝得紅撲撲的,對我說:“周天翔,別看你打架能打,喝酒你可不如我,你要不信,你跟我比一比。”
我頭有點暈,趕緊搖了搖頭,“班長,你饒了我吧,我承認喝不過你,我上廁所了,各位慢喝。”沒有辦法只有尿遁了。
我趴在廁所外的洗手間干吐了幾下,怕回去再有誰找我喝,特別是岳松和杜志剛兩人簡直是千杯不倒,喝到現在一點事兒也沒有,不能回去,再回去非讓他倆給喝趴桌子下不可。
“天翔,是不是不舒服,給你,擦把臉吧。”一塊似曾相識的小手帕遞了過來。我抬頭一看,是秦梅,怪不得這手帕有些熟,原來我家里還藏著一塊呢。
“謝謝,讓你見笑了,我實在不能喝酒。”我沖了把臉,接過秦梅的手帕,想了想沒有用又還給了她說:“我還是不要用了,再給你弄臟了,怕你沒有手帕用了。”
秦梅笑著對我說:“你倒還記得呀,是不是把那塊手帕都丟垃圾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