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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后來不負眾望地四人里還真出了兩位明星。
林恩雅慵懶的靠在吧檯上托著頭,想起當年青澀的四人,嘴角淺淺一揚。
她下樓喝一杯不是為了見朋友,單純只是連日來的精神緊繃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今晚才能睡個好覺。
而顯然另外兩位大明星也是一樣。
三人都沒多說什么,各自喝著酒放空著,偶有想到什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兩句。
最舒適的友情便是如此,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就連沉默都不顯得彆扭。
過了一會兒林恩雅看著空了的酒杯,酒保出聲詢問,「再倒一杯?」
林恩雅搖搖頭,「不用了,我先上樓,你們慢慢喝。」
拖著已飄在半空中的魂魄,恩雅在按電梯前,身后的商研突然出聲喚了她,「恩雅,磁扣還在嗎?」
因為迷糊的個性總是被身邊朋友唸叨的林恩雅無奈地舉起手中的磁扣晃了晃,「在~」
「我猜你錢包應該沒錢了,記得先去領錢再回去睡覺。不然明早你匆匆忙忙的應該會忘記。」
一臉迷茫的打開錢包一看,還真的只剩幾十塊零錢,這才想起自己閉關了一星期,叫外賣都是付現把錢包里的錢都用完了。
林恩雅沒等電梯來便急急忙忙轉了身往一旁的樓梯向一樓走去。
「你還真了解她。」文政面無表情道。
「我可不想回到劇組還要想辦法找人給她送錢。」
「喔。」
沒察覺文政氣氛不太對勁,商研又接著說,「你忘了嗎?她多少次身上沒錢在群組求救,每次還不是我跟周微想辦法去救她。」
「這種事……」文政緩緩轉過頭看向商研,「已讀不回不就好了?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十幾年的朋友這種見死不救的事沒有人做得出來吧。」
「那我大概不是人吧。」將視線放回自己的酒杯。
「……」看著文政稜角有形的側臉,商研有點不確定問道,「你在吃醋?」
「……」
「……」
「……」
「你真的在吃醋?吃恩雅的醋?不會吧~」商研不可思議道。
「……」文政轉過頭怒瞪商研一眼不再說話。
林恩雅在社區接待大廳的提款機領完錢后走到電梯口準備拿出磁扣感應,卻在那不是很深的口袋里撲了個空,不死心換了另一邊口袋依舊沒有。
她記得自己剛才走上樓時還拿在手上啊。
攤開自己的雙手手掌再次確認手中沒有磁扣的蹤跡,想想有可能剛順手收進錢包里,又將長夾打開徹底翻找了一遍。
不死心的她又摸摸自己頭發、耳朵、脖子……一路往下確認到鞋子,甚至連自己的胸罩都沒錯過。
死定了,都沒有!
其實她倒不怕回不了家,畢竟商研還在樓下酒吧,就算沒有商研,跟社區管家說一聲,也會有人將她送到家的。
但重點是她把磁扣丟哪了?她很確定剛才走出酒吧時磁扣在她手上的,怎么領個錢就消失了?
林恩雅傻愣愣地站在電梯口前開始思考人生。
「小姐。」
什么時候有人靠近自己都沒發現,林恩雅嚇了一跳,驚恐的看向聲音來源。
抬起頭卻只看到對方壓得很低的帽沿,還戴了口罩跟太陽眼鏡。
不過這社區是政商名流云集的社區,政商名流顧名思義就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的話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因此林恩雅并沒有在意對方為何要在這深夜戴太陽眼鏡、戴口罩后還要在室內將帽子壓到遮住整張臉,遮不遮臉有差嗎?反正都被太陽眼鏡跟口罩遮住了啊。
對方將磁扣晃到她眼前,「你在找這個嗎?」
「啊!對!你在哪看到的?」林恩雅感激的奉上雙手接下失而復得的磁扣。
「就放在大廳提款機上面。」
「對吼…我怎么就沒想到去看一下提款機呢?」林恩雅忍不住問自己。
「所以你剛剛自摸完在原地站了兩分鐘是在發呆不是在想可能遺失的地點?」對方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你都看到啦……」林恩雅尷尬地笑了笑,「不過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喝了點酒反應有點慢而已,平時我是很聰明的。」林恩雅又解釋道。
剛說完這段話,她就立刻想把自己舌頭剪掉,自古以來會說自己聰明的都是笨蛋,這段話聽起來就像在說:我就是個二傻子,怎么樣?
「嗯,我知道。」雖然看不見對方表情,但感覺對方似乎帶著笑。
不知道是喝了酒五感有點不正常還是怎么了,林恩雅有種對方帶著寵溺的口吻說這句話,而不是客套隨口說說。
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今天明明只喝一杯怎么就這么醉了呢。
趕忙接過磁扣,向對方道了謝便走進電梯,只求迅速逃離這尷尬現場。
電梯關門前,對方突然抬起頭,摘掉太陽眼鏡道:「你是這里住戶?」
林恩雅這才看見對方的眼睛,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好似帶著笑。
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似乎在哪見過,應該在哪見過。
忙著在腦海中搜尋曾在哪見過這雙眼,都沒來得及回答,電梯門已關上,緩緩將自己送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