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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陳夢緣的回答出乎了齊高得預料，一開始齊高還以為陳夢緣會說些類似“屬于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強大的”這樣大道理的話，沒想理由居然……

吐槽歸吐槽，齊高可不認為那真的是陳夢緣不進行獻祭的理由。

“獻祭還有什么壞處？”

“除了平時要進行封印外，沒有其它壞處，可以說是相當不錯的技能。”陳夢緣頓了頓，“但是，不用獻祭也一樣能變強，為什么要用？”

“這……”

好像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是為什么給人一種沒有面包就吃蛋糕的感覺？

就是因為不夠強所以才要獻祭，已經有力量了，還要獻祭干嘛？吃飽了撐著？

“反正時間還很多，慢慢考慮也不遲。而且，現在撤銷了，以后想要的時候再弄不就行了？”陳夢緣勸說道。

“好像也是。”齊高點點頭。

“不過，每一次獻祭所獲得的能力都是不一樣的，如果你這一次獻祭得到的能力很特殊或很強大，建議你還是保留下來。”

“嗯。”

齊高也不是傻子，如果能力真的很強大，他不介意犧牲一只眼睛。

“對了，神諭四式不是還有一個嗎？”

“神之恩賜？那個已經完全失傳了，說了也沒有意義。”

“說一下嘛？增長一下見識也不錯。”聽了陳夢緣的話，齊高對神之恩賜更加感興趣了。

“神之恩賜，傳說是一個奇跡之技，用了之后……唔，效果類似于許愿機吧。”

“這，會不會太強大了？”齊高不可置信的說道。

“只是類似而已，因為這個技能能引發許多不可思議的奇跡，被稱為奇跡之技，像平山填海，瀑布逆流，起死回生等等，聽說都能做到。”

陳夢緣越說越夸張，到后來，齊高忍不住搖頭，“不可能有這種技能的。”

“的確有這個技能，這技能也很強大，但是已經失傳了，那些效果都是傳說而已，真正的效果根本沒有人知道。”

“……可惜了這么強大的一個技能。”齊高忍不住嘆息。

“我坐得有點麻了，今天的課程就到處未止吧。”陳夢緣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齊高也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有點軟，但已經沒太大問題了。

“再見了。”

和陳夢緣揮手道別后，齊高突然想起，他不夠錢坐車。剛想要開口挽留陳夢緣，環顧四周，哪里還有陳夢緣的影子？

“唉，這走得也太快了吧？”

沒辦法，齊高只好走著回家。

……

深夜，南原市寂靜的街道上，一身穿休閑服的男人雙手插著褲袋，依著墻，靜靜地站著。

從陰暗處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一身著風衣的黑色少女從黑暗中走來，停在男人的十來米處。

陳夢緣的瞳孔里映著楊華成的身影，看著他身上沾染的血跡，冰冷的說道：“虐殺無辜的人，就那么有趣嗎？”

“無所謂有趣不有趣，只是，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而已。”楊華成低著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多說無益。”陳夢緣打斷了楊華成的話，“選個地方吧。”

“那個正在拆遷重建的超市，你應該知道吧。”楊華成說。

“的確是不錯的場所。”陳夢緣邁開腳步，與楊華成擦身而過，向前走去。

楊華成緊繃著的身體，直到陳夢緣走開十米，才稍微放松一點，當陳夢緣距離他二十米時，才從身后拿起赤紅的長槍，跟在陳夢緣身后。

兩人之間沒有言語，沒有交流，一直維持著二十米的距離。

陳夢緣提起腳，楊華成提起腳，陳夢緣踏下，楊華成踏下，兩者之間幾乎沒有分毫差距。

走過商店，穿過岔道，身臨鬧市，兩人宛如世外之人，與周圍格格不入，仿佛被世界遺忘了的人。

站在紅燈旁，人行道處，身著風衣的陳夢緣，手提長槍的楊華成，與眾人一起站著，沒有結界，沒有運用奉神者的力量，兩人就那么站在人群中，就那么詭異的與人群融合在了一起，卻意外的沒有引起絲毫的騷動。

紅燈變綠燈，隨著人群，兩人走過了馬路。

繼續行走在街道上，兩人之間依舊沉默著，就在以為會持續下去時，陳夢緣的話如石頭般，在寂靜的湖面上，引起一圈圈漣漪。

“你覺得這座城市怎么樣？”

“……”對于陳夢緣的問題楊華成沒有回答。

陳夢緣也不在意，以回憶的語氣繼續說道：“我很愛這座城市，我對它的愛，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深。”

“所以我第一個要消滅的奉神者就是你。”楊華成說道。

“你覺得，我在守護這座城市嗎？”陳夢緣笑著，不知是在笑對方的無知，還是自己的虛偽，“當那天來臨之時，想必我是第一個握起屠刀的吧。”

“……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因為我很好奇，奉神者為什么是奉神者？我們所信奉的，到底是什么？”

“……你的問題，和施徒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