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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高一手抱著昏迷的陳夢緣,一手提著兩米長的神諭,跑了十多分鐘,終于回到了房間。
把陳夢緣輕輕放在床上后,齊高頓時松了一口氣,只感到全身的力氣仿佛都用完了一般,倒在了床上,變身狀態也解除了。
不過,齊高還是有些不放心,掙扎著坐了起來,來到窗邊。
眼里看到的只是尋常的景色,并沒有紫色與黑色氣體。
“已經打完了嗎?”
那個叫劉海濤的奉神者和楊華成的戰斗已經結束了,只是不知道,結局是如何,是劉海濤是勝了呢,還是敗了。
對于拋下劉海濤逃跑的行為,齊高還是有些愧疚,不過,他并不后悔,如果讓他再做一次選擇,他還是會這么做。
畢竟,如果他不逃的話,一旦他們打輸了,死的就是三個人。而且,劉海濤也不見得一定會輸,他最后不是又爆出了新的能力嗎?一下子就讓楊華成吃虧了。可見他還是有勝算的,如果是必輸無疑的戰斗,他絕對不會走得那么爽快。
靠在窗邊又看了一會兒,直到覺得不會再有收獲之后,齊高才從窗戶旁離開。關上窗子,拉上窗簾,齊高來到了昏迷的陳夢緣身旁。
陳夢緣閉著眼睛,臉上很平靜,并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就像睡美人一樣,可惜,他不是王子,就算他吻了陳夢緣,陳夢緣也不會醒過來。
齊高從頭到腳仔細看了一下陳夢緣的身體,陳夢緣的身體并沒有大礙。
只是,有點臟,剛才戰斗的空地,是一個商場拆遷留下的,地上很多碎石和灰塵,陳夢緣又在地上躺了不久,還有,陳夢緣的衣服幾乎都燒成灰了,灰塵還沾在身上,剩下的一點跟沒穿沒多大區別。
總而言之,現在的陳夢緣,除了臉蛋還算干凈之外,渾身黑不溜秋的,臟的要死,如果是平時,有這么臟的人躺在他床上,齊高絕對會罵人。
齊高一開始是想用毛巾擦的,可一想到怎么臟,要擦到什么時候?要多少水?會弄出多大動靜?
這可不是賓館,而是在家,如果吵醒了父母,被父母發現了昏迷的陳夢緣,那一切都完了。
“得罪了。”
齊高伸手抱起陳夢緣,這時,他才感覺到了陳夢緣異乎常人的體溫。
普通人會有這么高的體溫?當然不會。
那如果體溫真的很高呢?身體肯定有問題。
把陳夢緣送醫院?喂陳夢緣吃藥?送醫院是不可能了,至于吃藥?問題是該吃些什么藥?
陳夢緣的體溫很高是沒錯,一般體溫這么高,不是發燒就是中暑,吃些退燒藥就好,可陳夢緣與發燒和中暑完全拉不上邊,硬說的話,倒是和燒傷有點關系,但燒傷該吃些什么藥?
“算了,先去洗澡吧,有什么問題,等大姐頭醒了再說。”
抱著陳夢緣,齊高來到了浴室。
因為沒有浴缸,所以只能把陳夢緣放在冰涼的地面上。
放好陳夢緣后,齊高擰開水龍頭,冷水從頭上的花灑噴出。那涼涼的感覺,讓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戰斗,還近距離接觸火焰的齊高,舒服得幾近呻吟了出來。
“夏天洗冷水果然爽。”
齊高享受著水淋在身上的感覺,意識到他也應該洗個澡了。他現在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身體之臟,比起陳夢緣毫不遜色。
齊高瞄了一眼躺在一旁的陳夢緣,有些猶豫,不過也只是猶豫了一下,就開始麻利的脫起衣服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上一次我還是被陳夢緣硬拉的呢。”
齊高并沒有脫光衣服,好歹留了一條內褲,他還是有點廉恥心的。
盡管淋著花灑流出來的冷水,覺得很舒服,不過齊高還是記得這次主要是幫陳夢緣洗澡,陳夢緣現在身體不是很好,最好速戰速決。
“等等!身體不好?”
齊高猛地轉身關掉了水龍頭,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差點就干了一件錯事。過于勞累的人,是不宜洗冷水的,尤其是剛從火災出來的那種。
齊高還記得曾經在一本書看過這么一件事,美國有一個總統,就是因為從火災出來,又立即在河里洗澡,才導致癱瘓的。而現在的陳夢緣的情況,可比從火災出來嚴重多了。
把冷水調成溫水后,齊高坐到陳夢緣身旁。
齊高先把陳夢緣身上還沒燒成灰的破碎衣服拿掉,然后把花灑拿下來,對著陳夢緣身體特別臟的地方不斷沖洗,大量的泥土和灰塵不斷被沖去,陳夢緣的身體慢慢變干凈起來,那雪白的皮膚和美麗的身體也映入了齊高得眼中。
于是,齊高很無恥的硬,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居然會對著深受重傷的陳夢緣起反應,連他都有點鄙視自己了。不過硬了就是硬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洗快一點,趁還沒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之前,快點結束。
齊高抱起陳夢緣,把陳夢緣的頭枕在他的雙腿上,然后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在陳夢緣的身上瘋狂的擠壓一大堆之后,拿起毛球,便在陳夢緣身上刷了起來。
可能是沐浴露擠太多了,也可能是齊高刷的太急太用力了。總之,齊高一不小心,手一滑,摔在了陳夢緣身上,整個人斜著趴在陳夢緣身上,試著爬起來,可不僅沒成功,到后來身體反而與陳夢緣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齊高居然感到陳夢緣有了蘇醒的跡象。
如果陳夢緣現在醒來,會怎么想?無論怎么看,他現在都像乘人之危,占陳夢緣便宜。
一想到被剛蘇醒的陳夢緣看到這個場景,齊高便感到腦袋一陣眩暈,趕緊用力一滾,滾到了一旁,可惜浴室并不是很大,所以齊高頭“砰”的一聲撞到了墻上。
齊高抱著頭,嘴里不斷地吐著涼氣,可就是不敢喊出聲來。
這時,陳夢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滿身泡沫,抱著頭不斷吐舌頭的齊高,不由笑著說道:“你再干什么?”
“沒、沒干什么。”
明明陳夢緣醒了,齊高心中卻沒有感到多開心,反而有點抱怨,早不醒晚不醒,偏偏現在醒,這是鬧那樣?
正在齊高大費腦細胞,想著怎么跟陳夢緣解釋現在的狀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