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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陳夢緣拉著齊高的手找個隱秘的地方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人來到了齊高他們剛才站的地方,只見那個人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后,從圍墻爬進了醫(yī)院。
因為齊高現(xiàn)在并沒有變身,又是在夜里,加上這里還相當(dāng)偏僻,所以齊高并沒能看清那個人的樣子,不過,齊高還是從那個人的身段和穿著看出,那個人是一個女的。
“大姐頭,她是?”
陳夢緣帶他來這里的原因,應(yīng)該就是因為這個人了。
“走吧,我們也跟上去。”
陳夢緣沒有立即回答齊高的問題,而是趕緊跟在那個可疑的人后面,從圍墻爬進了醫(yī)院。
陳夢緣鬼鬼祟祟的跟蹤在別人身后,齊高也一臉疑惑的跟在陳夢緣身后。
“進來!”陳夢緣把齊高拉到她所在的角落了,“你這樣會被發(fā)現(xiàn)的。”
齊高無語的看著陳夢緣,“大姐頭,你不是開了結(jié)界嗎?就算我們站在她面前,她都看不到我們,需要怎么做嗎?”
“……咳咳,跟蹤者就要有身為跟蹤者的意識。”陳夢緣教訓(xùn)齊高說。
“好、好吧。”齊高乖乖的緊貼著陳夢緣,“所以呢?那個人是誰?”
“徐若琪,記者。”
如此簡短的回答,齊高卻嚇了一跳。
“記、記者?這、她、她來干什么?”
不用陳夢緣說,齊高也能猜得到。
南原市中心醫(yī)院在十一的時候,由于他們和李硯的戰(zhàn)斗,這座醫(yī)院很多地方都毀了。而且,由于陳夢緣最后那一招,導(dǎo)致以這座醫(yī)院為中心,周圍都停電了。
這種大新聞,記者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只是——
“不是說已經(jīng)解決了嗎?為什么還有記者來?”
沒錯,善后工作是由龍耀負責(zé)的,而且在十一時候的幾天里,齊高每天都關(guān)注新聞,但都沒有關(guān)于奉神者的報道,新聞上都把這件事歸咎于事故。
“總有一些追求真理的人,不會放棄。”
“……”
“只是,給我們帶來麻煩就是另一回事了。”
陳夢緣的眼神有些冰涼,看得齊高都不禁有些顫抖。
“那、那我們,怎么辦?那她?”由于緊張,齊高說話都有些不通暢了。
“……”
不知從哪里,陳夢緣拿出了一根木棍,“呼呼”的揮著,好像在做棒球練習(xí)一樣。
最好是那樣啊!
齊高趕緊從陳夢緣的手中把木棍奪了過來。
“怎么能用木棍呢?”
“說得不錯。”
怎么回事?陳夢緣怎么會擺出這種反映?
“應(yīng)該用這個才對。”
不知何時,陳夢緣手里拿了一截鋼筋。
“趕、趕緊給我放下!”齊高立即從陳夢緣手中搶下鋼筋,然后瞪著陳夢緣,“你到底想干什么?”
“聽說用力敲打腦袋,有一定的幾率會使人失憶。”陳夢緣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誰會讓你這么做啊!”齊高怒視著陳夢緣。
“切!開開玩笑而已,那么認真干嘛?”
玩笑?
齊高可不這么認為,如是陳夢緣的話,說不定真的會那么做。
“我們該怎么辦?”
“在我們和李硯戰(zhàn)斗的第二天,她就潛入醫(yī)院,拍了不少照片。那些照片中……”
不用陳夢緣說,齊高也知道,那些照片,肯定拍了很多他們打斗留下的痕跡。
“把照片毀了?”齊高建議說。
“……”陳夢緣沉默了一會,轉(zhuǎn)身離開,“走吧。”
“誒?”
齊高驚訝的看著陳夢緣的背影,不知道陳夢緣為什么突然離開。
齊高追上陳夢緣,“大姐頭,就這么離開真的沒問題嗎?”
“在她第一天潛入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
“什、什么?那為什么不阻止她?”
“你覺得,她拍到了那些照片,有什么用?”陳夢緣反問說。
“用處很大啊!能夠、能夠……”
結(jié)果,齊高猶豫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沒錯,就算拍到了那些照片,又能怎么樣?發(fā)表新聞?傳到網(wǎng)上?
世界上每年發(fā)生的怪事那么多,現(xiàn)在多那么一兩樣又有什么關(guān)系?誰也不會懷疑到他們身上,跟不可能知道奉神者的存在。
就算知道是某種非科學(xué)的力量所為,也緊緊是知道而已,不會得到任何的證據(jù)。
如果去把那些照片毀了,反而會引起注意。
所以,只要放著不管就好了,無論他們怎么尋找,只要不找到他們身上,就沒有問題了。
這就是陳夢緣給他的答案嗎?只是——
“如果他們有確鑿的證據(jù)怎么辦?比如說看到我們變身?看到我們跟魂獸戰(zhàn)斗?”
放著不管,的確是個好辦法,但是,如果沒法放著不管呢?那還時候,該怎么辦?
“奉神者的秘密,并非不可泄露,如果你想,你完全可以把你是奉神者的事說給別人知道。只是,你最好不要把除你之外的奉神者的事也說出來。要是你說了我的事,恐怕,你會很傷心吧。”
為什么我會傷心?
齊高沒有問出來,因為齊高知道,那絕對不是一個他想聽到的答案。
“如果我不想讓那個人知道奉神者的事,但有被發(fā)現(xiàn)了……”
“知道嗎?敲腦袋,是真的可以讓人失憶的。”
“……”
消除記憶?齊高可不記得奉神者有這種技巧,難道是——
“催眠?”
沒錯,消除記憶的確是件難事,但催眠就不同了。
“也是個辦法,前提是你會催眠術(shù)。”
“催眠術(shù)我的確不會,不過,在眾多神器的歷代主人里,總有一個人會催眠術(shù)吧?”
“那你找到那段記憶了嗎?”
“……沒有。”
“真名解放可以讓你掌握歷代主人的所有的記憶和技巧。”
“最后,又回到了真名解放嗎?”
“加油。”
“……多謝。”
齊高跟在陳夢緣身后,離開了醫(yī)院。
最后,齊高回頭看了一眼醫(yī)院,仿佛看到了那個名為徐若琪的記者勞累的身影。
“追求真理嗎?可惜。”
明明,追求真理是一件那么讓人佩服的事,可是,當(dāng)那個所謂的真理侵犯到他的利益之后。
“唉!”齊高搖搖頭,把心里的雜念甩去。
“為什么嘆氣?”陳夢緣問。
“為做無用功的可憐人嘆氣。”齊高回答。
“世界上做無用功的人太多了。”
“……或許吧。”
或許,我們也是可憐人啊!
齊高抬頭仰望這漆黑的夜空,夜色一片暗淡。
“不是說有星星沒月亮,有月亮沒星星嗎?為什么天空漆黑一片?”
陳夢緣沒有回答,是不屑與回答,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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