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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為什么要學會去恨啊?”楊曉一下子轉不過腦筋,覺得有什么事情錯亂了,怎么突然提到了‘恨’?愈加糊涂。全\本\小\說\網
遙遠而來的女聲接著像導師般開導,“只有恨才能讓你產生源源不斷的動力,能讓你發揮自己的最大的能力,讓你能夠享受到擁有一切的妙處。站在世界的最頂端,才能不被人家俯視,才能看的更遠,瞭解更多關于生與死的事情。”
站在世界的最頂端?我可從來沒有想過呢。那只有一些天才式的人物才可能辦得到的,對于我這種慢半拍的人,還真的只是一種妄想。楊曉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或許還真的被驚赫住了。
“可是我想……”楊曉囁嚅著,話語越來越說不清楚。
女聲并沒有的打斷楊曉的繼續。
“我想會有另外一種方法也能夠達到自己的高峰,不一定要是世界的最高峰啊。”楊曉注意著女聲的一點一滴的舉動,生怕自己的言語會引起一點點的不快,“況且我不是想了解更多的關于生與死的,而是能夠做好自己就十分滿意了,并且能夠把大愛愛人的想法刻在心中以及愛人的行動實現一些就可以了。”
能夠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么?
楊曉微微下移著自己的眼珠,他知道自己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出格的想法,因為自己的無能無力,所以希望能夠得到一些人的注意。那種大愛愛人的想法或許也只是一種理想,畢竟懸壺濟世也要一定的基礎才行。
過了一陣,“但是以后你會發現現在你的想法會是多么幼稚的。”女聲一陣哀嘆。
“我說過了,這樣的路是我自己選擇的,就有必要按照自己的意愿一直走下去,退后的人是自己的懼忓,拋棄了自己的信仰是非常可怕的,我始終堅信著這一點。”楊曉說得很堅決,女聲似乎能感覺得出楊曉那堅執的眼神。
“你和你的父親真是一個模子出來的,怎么也改變不了。”女聲哀嘆得更加厲害。
楊曉垂下了頭,這是他的軟處。
“好了,還是說出我的來意吧。你知道我為什么能進入到你的夢里嗎?”女聲恢復了平緩。
“這個,請恕我愚鈍。”楊曉依舊低著頭,雖然對方開始了正經的談話,但那股深深的寂寞還是緊緊占領了他的心頭。
“我還奇怪你為什么不想了解你父親更多的訊息。”女聲似乎看見了楊曉的狀況,于是便岔開話題。
“您說過有些事情我不必知道啊。”楊曉恢復了一些。
接著的是沉默,那種沉默有時候是很好的可愛,有時是無盡的空洞。
“好了,這種能夠進入別人夢境的主要是靠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就像你看到的玨城修道院的那張鬼臉,其實也是有別人強大的精神力的幻象,只是那種精神力帶著某種的怨恨,而我的精神力是比較純潔的。只要自己足夠多的力量,就能夠領悟到一些原初的東西……”女聲止歇起來,大概能夠感覺得到楊曉的迷糊。
“好了,不打擾你的休息了,記住,健康的身體是一切的前提,特別是幸福的前提。”女聲說完真的就消弭了。
楊曉開始手腳無措,窺覗著下一步的協調。猶如一個矇瞍的血氣少年的無適,劌目鉥心的無適。他怎么也想像不到,無適的感覺是那么的讓人痛苦,好像很多只螞蟻在自己的心田亂竄,又有如身體的每塊肌肉,每根骨頭都發生了排斥反應。
停不下來的痛苦一直在腐蝕自己的精神,蔓延在自己的每個細微的角落的疼痛不止息,楊曉扭曲著自己的面龐,衣服早已經被自己的汗水浸透。他突然認識到自己原來是很癢,那種揪心以及全身無處不在的癢。
不要,不要……楊曉在心中流著淚,連著自己眼角流出來的一起消失在無限深深的恨意之中。
炅炅的一線光芒劀拭著所有的黑暗棱角,楊曉被痛昏了,萎縮著伏在最黑暗的一角,似乎從來沒有什么事情發生過。慢慢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瘙癢一直在繼續,疼痛并沒有減少分毫。只是,只是自己不想做出任何痛的反應了,瘙癢該表現的難受在這一刻忘記了。
身子下面是一泓湖水,以自己為中心,一圈圈的漣漪慢慢漾開,心里滿滿的舒服以及慢慢的平靜。
身體已經被恨給控制了么?不知道,又不能自己察覺出來,只好自己隨意著自己的一切,包括著自己的精神和身體。
對了,成小詩……楊曉跑向了遠方。
清晨一線斜斜移動著彩色的光芒射進了窗戶,楊曉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在做什么夢?夢里是誰的香味,讓自己一直不停歇的奔跑?又是誰的一陣陣呼喚,讓自己的思考跟不上自己的腳步?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不小心之中進行著,把自己蒙騙。
忽的意識一下子急轉,喃喃著:為避免使**的滿足或生存的快適,再度煽動意志,挑起自我意識的嫌惡和抗拒,他就得虐待意志,使禁欲不屬偶然發生的事,其本身即為一種目的……他完全以不修飾外表的善來消滅惡。進一步又以同樣的手法虐待意志客體化的**,因為**是意志表現的一面鏡子……他們不會被不安的生存沖動或歡天喜地的事情所驅策,因為這些都是強烈痛苦的先導(叔本華《論禁欲》)。
以不修飾外表的善來消滅惡?晃了晃腦袋,一個激靈沖撞向他的腦袋。
精神力,也就是意志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應該也可以創造出自己的精神。
說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保持著身體的暫時輕微的入定。
入定的要求很高,楊曉以前只有從書本之中能夠了解一些大概模糊,覺得非常神奇。傳聞有位僧人在一個雪地里打坐入禪,許久過后睜開眼睛才發現身邊到處是野獸的腳印。
還有一個更傳奇的是有個人進到一間小屋子里看到一個入禪的僧人,灰塵滿面,面容枯槁甚至伴著蜘蛛網,那人以為那個僧人已經駕鶴西歸,但是突然那個僧人睜開了眼睛,下榻出來活動,把那個人嚇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