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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沿著大山脈走著,衣服已經滿是雪花。楊曉雖然全身的氣息翻涌不停,但還是穿多了件衣服,有種安慰被關心著,被幸福籠罩。
寒風不間斷吹襲,刮起的雪花從這里吹到那里,又吹回到了這里,像是跳起了一段又一段的精彩,在楊曉單人的旅途看來,這種優美的舞蹈畢竟十分悅目。加上已有的冰冷,楊曉并沒有覺得多出了什么,只是一個人,只有一個人。
到了山麓,楊曉停了下來。從這里開始就要上山了,楊曉查看了一下地形,根據以前得到的知識和現在大概的認知,一個簡單的地圖就在楊曉的腦中慢慢的形成。
大山脈就像一個非常巨大的馬鞍,其巨大之勢,扼這塊大陸南北的咽喉。山勢一直延綿千幾里,一時還不知道如何視力測量,或許盡皆沉浸在山脈帶來的氣勢之中,不能自拔。楊曉又仔細思量了一下,只有腳下這個地方的山勢略微的低,相對于了旁邊巍峨,已經算是上天的恩賜了,只要順利的話,穿過這個大山脈其實也是比較簡單的。
傳聞中即使是神鳥之類能夠飛翔的,也還是無法飛越這個地方,畢竟馬鞍的最低處也是云霧繚繞,高聳異常。
楊曉搖了搖頭,覺得多想無益,命令著雙腳,終于踏出了第一步。仿佛踏進了另一個不同的空間,頓時覺得心境一陣寬闊,畢竟視野不同,以及心境的不同。
同大多數時候一樣,依然是披荊斬棘,艱難著行走,雖然是冰寒的天氣,但是楊曉汗流浹背,體內一直熱氣蒸騰。楊曉知道不能停下來,如果停下來的話,那么身子一定受不了的,就是因為這么冰寒的天氣。
一直沒有停歇,幾乎是麻木著雙腳,任由著散漫。楊曉看著自己嘴巴里一直哈出的白氣,感覺著臉頰被凍得青紫,似乎連思考也僵硬,可他只能這樣子,只能這樣,沒有其他的辦法。既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完成一個人的成長,那就不可能有回頭的悔恨,因為那是最愚蠢的事情。
爬了那么久的山,楊曉回過了頭,再望向了這座山的前方,一陣疑惑慢慢籠罩。
好像自己并沒有走出多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有些東西就是不能夠用眼睛目測,有些時候還是需要自己親自感知。就像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對錯,而是自己自以為以及別人的認為。
楊曉擦了擦汗,緩和了一下氣息,繼續爬了上去。雖然不知道這段小路的終點是什么,但還是很清楚這條路畢竟還是要走下去,好像前方的目標就是最后的精神目標。
就這樣天就那樣黑了下來,楊曉感覺這里的冬天就是那么的奇怪,白晝幾乎沒有什么區別,依舊是那么耀眼的光亮,似乎會把眼睛弄瞎。而夜晚到來的時候,卻又是那么的突然,就像是一塊黑色的幕布一下子遮天蓋地般襲來。
慢慢著,心好像被周圍的環境童話了般,也慢慢變得十分的冰冷。隨著整個的黑暗,楊曉身體內的冰冷到了極點。人心的冰冷是不需要任何理由,這種冰冷的黑暗十分可怕,因為找不著方向出路。楊曉沒有時間整頓休息的地方,只好抽出了一塊不大的布,找尋了一個地方。
靠在樹干上的時候,楊曉也不敢大意,因為如果單純僅是休息的話,那會讓自己瞬間的冰冷以至于感冒。躺在樹干上,心緒萬千,畢竟堅持過來的是自己的勇氣,然而在某一個寂寞的角落,不安以及煩躁又迅速侵占了頭腦。
突然腦中一陣發熱,楊曉轉過身抽出匕首使勁朝背后的樹干刺去。
右手又犯疼了,前幾次打斗中負的傷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雖然已經結疤沒有出現什么異狀,但那種撕裂的感覺很多時候一直在進行折磨。
楊曉開始打坐起來,雙腿盤坐,兩只手掌互相交叉放在自己雙腿的交叉點上,開始什么也不想,就像平時入睡一樣,但并不是真正的睡下。
其實這種打坐非常的辛苦,要不能睡著,又要不能胡思亂想,這就需要人意志的堅定了。
楊曉覺得自己并不堅定,就像從來都是那樣地生活,不能免于庸俗。
就像某一句話說的那樣:人的價值就在面對誘惑的時候顯現。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知道做某些事情并不是很好,但是心內卻一直慫恿著自己,想著自己做一次那樣的事情就可以了,以后不會干了。但是事實的結果卻是很明顯的,受不了的誘惑就像是一個魔鬼。
于是,那種不好的事情一件一件給自己做足了。
心情于是也很低落。
是哪一種的低落?每個人都不知道。任何人也不愿意去面對曾經的傷痛。就像是揭下還沒有痊愈的疤痕,是一種不自覺的無奈。選擇獨自舔舐傷口的時候也會不經意間選擇黑夜,因為那是孤獨的療傷口
這種打坐的方法是楊曉在愛麗絲學園的圖書室閱讀到的,當時的他十分的好奇,因為有這么多的未知,而探索未知是十分有意思的,雖然有些人并不這么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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