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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市交通大廈商務酒店,916房間.
李存勛已經盯著電腦屏幕快十二個小時了。/Www。QВ⑤。cOm\\在秦旭失蹤的快半個月里,李存勛幾乎沒有好好的睡過四個小時以上,每次只是困極了才合衣躺著瞇一會兒,他不敢睡,他怕錯過任何一個可能。他怕自己突然不注意而沒有看見秦旭給他發的信號因此錯過救他的行動。
“難道秦旭你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存勛也已經慢慢絕望了。其實按照規定的話,秦旭一個星期沒有聯系過他就已經可以宣布任務失敗了。讓李存勛一直堅持下來的是,他發現司馬南風也同樣失蹤了!
現在香港,臺灣,R國三地的黑色勢力紛紛派遣人手到了這個內陸城市,希望從這里找到蛛絲馬跡。可是所有人最后調查的終點都是在山西代縣的一個小山村里嘎然而止。
“沒有尸體,沒有打斗,沒有血跡!”李存勛是真的迷茫了。他也派人去了那個小山村,也詢問過了那幾個為司馬南風和饕餮指路的小男孩,可是小男孩告訴調查人員,那兩個人只是問他們知不知道一個長長毛的邋遢鬼住在哪兒?
而那個邋遢鬼,根據李存勛的調查卻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資料。據同村的老者回憶,邋遢鬼這類人早在他們出生的時候就有了,不過開始的時候他們是好幾個人,有時候人數還會不停的增加,可是過一段時間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許多人。那些老人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哪來的,在干什么,消失的人去了哪里,只是他們的長輩們定下過規矩,如果這些人需要的話,必須給這些人住的和吃的,而這些邋遢鬼除了拿吃的和住的東西會到村里一趟外,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村外的破廟里的。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司馬南風和饕餮要去找這個人呢?找完之后又去了哪里?”李存勛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了一個月了,至今毫無頭緒。
“邋遢鬼,長頭發,村里的長輩,破廟……”李存勛仔細的又將頭緒從新過濾了一遍。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群人是早就在那兒居住了,居住的時間恐怕還不短,否則老者的記憶不會說他幼年時期也有這些人。如果說這個村里的長輩們會定下供應他們吃食的規定,那這些人一定是幫助過村里的人,在對于注重報恩的華夏人眼里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那些長輩定下的這個莫名其妙的規定。其次,這些人從來不和外人接觸,卻總是有新的“邋遢鬼”加入,顯然,他們外面有人聯系這些邋遢鬼,所以他們才可以不斷的到這個村落。那,他們外面的聯系人是不是這個司馬南風呢?如果是,那為什么是他呢?第三,整件事情現在看起來毫無頭緒,可是卻有一點,那就是最近幾年司馬南風才開始到內地,而據以前的情報,他是在接觸了“風語者”傭兵團之后開始進入內地的。那可不可以說那些“邋遢鬼”的聯系人是“風語者”傭兵團呢?……
最終的問題還是回到了“風語者”和那個小山村的“邋遢鬼”身上了。
深深的喝了一口濃茶,擋住不斷襲來的困意。李存勛在心里告訴自己:你必須找出答案,否則,亭山就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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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冬至,天大寒,廈門的天氣也漸漸冰冷了起來。當時李存勛正在參加祝亭山的婚禮。祝亭山是李存勛快三十年的好友了,他們從穿著開襠褲一起上幼稚園到背著書包上小學,中學,大學。然后兩人一起進入特種部隊,一起出操,一起出勤,好的簡直就像是一個媽生的。可是很不幸的是,祝亭山和李存勛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而祝亭山選擇了放棄!于是李存勛結婚了,而祝亭山直到快四張了才結婚。婚禮很喜慶,很熱鬧,李存勛在婚后知道祝亭山喜歡自己的妻子,可是,中華人有這么個傳統:在沒結婚前我知道了,我可以將愛人讓給你,可是結婚了以后,不行!所以今天祝亭山結婚,李存勛很高興,盡職盡責的幫祝亭山擋下了一杯杯的酒,李存勛快升職了,所以更是開心,結果醉的一塌糊涂。
祝亭山將自己這個好友背進酒店的房間休息,這時,李存勛的手機響了,“是局里的電話!”祝亭山因為結婚所以請了假,可是這個李存勛可沒有請假的呀,而且今天還是這個小子當班。唉,祝亭山看了一眼熟睡的李存勛直接拿起了電話。
“喂,我是李存勛!”三十幾年的兄弟了,這點模仿能力還是有的。
“接到線報,國際第一的傭兵團體風語者今日抵達廈門,現在正出現在中山路步行街的風雅茶餐廳。隊長讓你們立刻便裝前往查看,如有可能將他們逮捕歸案!”
“風語者”傭兵團是國際第一的傭兵團隊,戰斗力極強,而且不知原因的特別敵視中華,多次潛入中華邊境進行破壞活動,甚至協助恐怖分子鬧獨立。那他們這次突然到廈門來有好事嗎?!答案是否定的!
“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祝亭山對躺在床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李存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一身戎裝出發了……
等到李存勛酒醒趕到醫院的時候,祝亭山的手和腳已經被人全部折斷,眼睛被利器刺瞎,耳朵被人割下,連舌頭也被人用刀攪爛了。
“亭山,我來了!我是存勛,你丫的能聽見嗎?”李存勛泣不成聲,“你丫的怎么這么傻啊,誰讓你幫我去的?誰他媽的要你代我去的?你他媽的不知道風語者啊,你小子是不是要我一輩子都覺得欠你的你才開心啊?我**,風語者,亭山,我今天在這里對你發誓,只要我李存勛還活在這個世上一天,風語者十二個人的人頭我一定一一給你送上!”
祝亭山吃力的張張嘴巴,拼命的想說什么,可是舌頭已經被攪爛了,只能發出類似于悶葫蘆的聲音,“嗚,嗚嗚……咕嚕……!”
“哇……”李存勛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開始沒有止境的流,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友情,有時候比對女人之間的感情還要來的珍貴。可是,眼淚換不回生命……
醫生走到李存勛身前,拿出一個大概只有手掌寬的布包對他說:“這是祝亭山臨死前都纂在手里的遺物,你看看是不是他的?”
李存勛打開一看,是一塊寫著小篆文字的銅牌。不是祝亭山的東西。
“亭山,你的一條命,就換來這件東西嗎?啊,亭山?”李存勛對著手中的東西歇斯底里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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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祝亭山留下來的銅牌,李存勛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半天才回過神,還是想不明白當初祝亭山到底要對他說什么,還有這么個銅牌代表了什么呢?銅牌上的文字他請人翻譯過了,是“淮陽侯屠睢治下曹參”等幾個字,據說是真正從秦朝留下來的古物啊,非常值錢。可是,為什么亭山給我留下這個呢?是他從“風語者”手里搶下來的文物嗎?
等等!李存勛腦子里突然有個念頭閃過:淮陽侯屠睢?破廟?秦朝?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