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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有個機會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去,不由得有些緊張,還有些欣喜,像是小時候終于獲得批準可以打開新的玩具盒一樣,心情期待又激動。
他越想越高興,要不是記得懷里還抱著人,就要笑出聲來了。
在許應的猜想里,女孩子的房間應該是溫馨甜蜜的,可蘇盈袖的臥室陳設卻極為簡單,除了必要的床和衣柜梳妝臺,就只要一個擺滿了書的大書架,窗邊擺放著書桌,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漆黑,但沒有合上,角落擺著一臺打印機,書冊和資料紙到處都是,給人的感覺有些凌亂。
就跟他的辦公室一樣,他險些以為蘇盈袖是住在書房里的。
心中的以為被打破,但除了驚訝,又有些覺得果然如此,這才是符合她本性的東西,不夢幻,沒有小女生情懷,簡簡單單,就像她的世界里,從前只有家人和工作,而如今,他也想要加入進來,在她心里掙得一席之地。
柔軟的床鋪給蘇盈袖一種熟悉的感覺,她因此睡得更香了,怎么叫都叫不肯醒,甚至還要拉著被子捂自己的臉。
這可給許應出了個大難題。
他想了想,發信息問蔣儀:“如果你們女孩子一個晚上不卸妝,是不是不太要緊?”
蔣秘書正在家里躺著敷面膜打游戲,忽然看到老板這條信息,愣了一下,開始迅速反思自己這段時間有沒有哪里做錯的,結論是沒有。
但是又鬧不清老板到底什么意思,于是只好先回答問題,“一夜不卸妝的話第二天起來皮膚狀態會很差,而且化妝品殘余會堵塞毛孔,造成毛孔粗大,皮膚失去光澤......”
許應看著蔣儀發過來的信息,甚至還有幾篇科普文章,覺得頭都大了。
卸卸卸,不然阿盈發現自己變丑了肯定會不開心。
他起身去看她的梳妝臺,看得兩眼一黑,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翻譯出來都懂,組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呢?
卸妝怎么有兩個?哦一個是眼唇的一個是臉部的。卸完以后還要涂其他東西么?
他一時沒研究明白,又去問蔣儀,蔣儀這會兒終于忍不住問道:“老板,你要干啥啊?”
“我女朋友睡著了,我想幫她卸個妝,以前沒做過,不懂,所以問問你。”
蔣秘書:“......”這就是別人家的男朋友:)
經過蔣儀的耐心指點,許應終于弄清楚了蘇盈袖梳妝臺上的東西哪個是哪個,先用哪個再用哪個,不由得感嘆,秘書還得是女的好,這時候不就派上用場了?
他小心的用化妝棉沾了卸妝水,慢慢地替蘇盈袖將臉上殘余的妝容卸凈,露出秀美的一張素凈臉孔,眼睛閉著,嫣紅的嘴唇微微抿著,睡得正甜。
許應戳了一下她的臉,忽然想起自己第一這么做的時候,是在送她回家的車里,戳第二下的時候她醒了,還兇巴巴的威脅他,你再戳下來就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想起來就覺得有趣,明明已經過去許久,再想起又恍如昨日。
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洗著她的臉,然后按照蔣儀先前指導的那樣,給蘇盈袖抹了爽膚水,然后是精華和乳液......
等他終于將這些昨晚,已經很深夜了,把瓶瓶罐罐都收好,許應晃了晃胳膊,真累,也不知道她們怎么有這個耐性日復一日地做這些事。
又或許保持美麗在她們看來,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就像有的男人喜歡喝酒喜歡到就算天上下刀子了也要雷打不動喝兩口。
想到這里,許應忍不住失笑,覺得這件事怪有趣地,他彎腰伸手摸摸蘇盈袖光滑的臉蛋兒,低頭親了一下,“阿盈,晚安。”
說完又看了她一會兒,這才轉身關燈出去,輕輕關上臥室的門。
蘇盈袖在黑暗里睜開有些迷糊的眼睛,嘟囔了一句傻子,然后又沉沉睡去。
夢里還夢見許應看不懂那些護膚品,給她用錯了,第二天醒來臉干的像老樹皮一樣粗糙,頓時嚇醒過來,幸好夢都是反的:)
晨光熹微,大橙子在貓窩里醒過來,舔舔爪子,慢吞吞地出來,上廁所,然后自己去吃飯喝水,吃完以后坐在窗臺邊上,仰著腦袋看到熟悉地小鳥飛過去。
然后轉身跳下來,習慣性的要去抓主臥的門,剛抬起爪子就又停下來,好像家里還有一個人?
它歪歪頭,繼續往旁邊走,走到一個房間門前,趴在門邊,從門縫往里看,朝里頭喵嗚了兩聲,然后門從里面吱呀一聲打開,它被一雙抱起來,揉了揉臉。
“大橙子,你這么早就起來啦?”許應抱著它,低頭貼貼它的腦門。
“嗯——”它伸出舌頭,想舔他的臉,許應立刻就仰頭躲開了,去看看自動喂食機,有吃過東西的痕跡,于是將大橙子放回地上,“自己去玩吧,媽媽還要一會才能醒,咱們別吵她。”
說是讓大橙子別吵蘇盈袖,他自己卻偷摸開了人家的門。
蘇盈袖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覺得身邊好像有個什么,畢竟兩道呼吸聲并不完全同步,她愣了一下,立刻就從完全清醒了過來。
她扭頭去看旁邊,看見許應黑黝黝亮晶晶的一對眼,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松口氣,“你......”
她頓了頓,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你怎么在我這兒?昨晚沒回去?”
“是啊,伺候完你以后發現太晚了,就干脆沒走。”許應側著身,把手撐在枕頭上,支著頭,看著她笑,又伸手去捏她的臉,“我來看看,你的臉今天怎么樣,我昨天可是費了老大功夫才給你卸了妝。”
蘇盈袖知道這個,但卻不能告訴他,于是擺出一副我不相信的驚訝模樣,“真的假的,你還懂這些?”
“我問了蔣儀。”許應解釋道,“她跟我說如果不卸妝睡覺就會變丑,你應該也不想變丑?”
他笑吟吟的看著她,見她剛睡醒的臉有些紅,但看起來水靈靈的,想飽滿的蜜桃,一時又很得意,“我已經弄懂你這些護膚品怎么用了,以后都可以幫你。”
蘇盈袖看著他得意洋洋的像做了什么大事一樣的表情,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
許應望著她,被笑得一愣,隨即湊上前去要親她,卻被她一下推開,“走開,還沒洗臉。”
“不要緊,我不嫌棄你沒洗澡。”許應回答得一本正經。
說完伸手扶住她的頭,不給她任何拒絕的余地,劈頭蓋臉就親下來。
他的動作太突然了,又怕她趁機躲開,所以來得格外快,就想打她個措手不及,接過卻沒把握好力道,撞著了蘇盈袖的牙齒,想道歉吧又不太好意思,算了,繼續親,反正他昨晚就想這么做了。
蘇盈袖握著拳敲了他兩下,嗚咽著想躲開,可這人跟牛皮糖似的,怎么都甩不開,她沒法子,只好作罷,親著親著,她的拳頭張開,先是掌心貼著他心口,慢慢又變成摟住他的脖子。
唇齒和呼吸都在交纏,又是在臥室這樣狹小私密的地方,溫度漸漸攀升,人心的綺念就會像野草一樣瘋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