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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zhuǎn)頭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兩個小的,然后也一甩門,匆匆跟在蘇盈袖后面離開了華天。
回到蘇家門口,不管怎么敲門就是沒人來開門,好在之前蘇盈袖給過他鑰匙,沒還回去。
自己開了門,大橙子跑過來要抱抱,他也沒空搭理它,直走到蘇盈袖臥室門前,敲敲門,里頭半天沒動靜。
半晌,他試著轉(zhuǎn)動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沒有鎖死,不由得松了口氣。
“阿盈......”他輕輕推開門,叫了聲她的名字。
想勸慰的話還沒開口,就被迎面飛來的枕頭砸中鼻梁,隨之而來的是蘇盈袖帶著哭腔的聲音,“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許律師:跪好了,您看標準嗎?
蘇醫(yī)生:……
許律師:是這樣,我請求領(lǐng)導(dǎo)只從嚴處理他們,對我稍微寬大處理一點,畢竟我還有別的用。
蘇醫(yī)生:……吃干飯?
許律師:……
第98章 (捉蟲)
“阿盈, 怎么還哭啦?”許應(yīng)聽見她一聲還帶著哭腔的出去,愣了一瞬,旋即回過神,覺得心臟像是被誰擰了一把似的, 生疼。
疼得有那么一瞬間是喘不過氣來的, 因為她從來都從容堅強, 而現(xiàn)在卻哭了。
要是時間能倒流,他絕對第一天就踢爆林修和蘇盈枝的事。
“阿盈, 乖, 別哭了。”他忙走過去,將懷里的枕頭往床上一丟,伸手去抱住她,“別哭別哭, 壞了眼睛可怎么辦。”
他邊說邊拍著蘇盈袖的背, 她發(fā)脾氣想甩開他的手, 但這手卻像是長在她背上似的,怎么都甩不脫。
“你們?nèi)计圬撐遥 彼鷼馄饋恚趾鹆艘簧ぷ印?
許應(yīng)忙點頭認錯, “是、是我不好, 以后有什么事都不會再瞞你, 別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心慌。”
他搖搖蘇盈袖的肩膀,語氣無奈,甚至隱約流露出一絲哀求。
蘇盈袖聞言立刻用力將他推開,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還好意思說,你和他們狼狽為奸!都是大騙子!”
“我錯了我錯了……”許應(yīng)邊認錯邊想再伸手來抱她, 卻被她抬起腳踹了一下。
“滾遠點,給我老實回答問題!”蘇盈袖喝道。
許應(yīng)點點頭,認錯態(tài)度良好,“你問,我肯定什么都說,請求寬大處理。”
蘇盈袖望著他,哼了聲,盯著他看到頭皮發(fā)麻,半晌才開腔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他們倆的事的?”
許應(yīng)想了想,“啊這……挺久了……”
“挺久是多久?!”蘇盈袖眼睛一瞪,又拿起旁邊的枕頭。
許應(yīng)摸摸鼻子,老實道:“林修的心思是……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來家里吃飯?大概就是那個女司機被坑殺案開庭前后,回去的時候我跟林修打聽你,他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枝枝,就、就知道了......”
“你跟他打聽我做什么?”蘇盈袖打斷他,一臉警惕地問道。
許應(yīng)有些心虛,還不好意思,嗯了聲,“……就是好奇啊。”
說著朝她討好似的笑笑,“我、我就是……”
“行了,繼續(xù)。”看他解釋得艱難,蘇盈袖暫時放過了他,揮揮手讓他接著原來的話繼續(xù)往下說。
見她沒追問舊事,許應(yīng)松了口氣,抿抿唇,“枝枝的話,要晚一些,因為林修跟我說是要等她高考完才表白,所以我沒有告訴你,但后來枝枝生日……沒有直接證據(jù),就是從她的神情態(tài)度感覺到她應(yīng)該是知道林修的心思的……”
“后來,元旦的時候,枝枝在公交車上遇到……我去派出所領(lǐng)她……”他說到這里忽然停下,因為想起那次跟蘇盈枝的交流也是沒有證據(jù)的,反而是他對蘇盈袖......
蘇盈袖見他停下,疑惑地嗯了聲,“然后呢,接著說啊!”
她麻著臉,一副很不好糊弄的樣子,雖然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許應(yīng)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xù),“……領(lǐng)她回來的時候,我、我跟派出所的民警說我是她姐夫,然后枝枝就知道......她說要告訴你,我說你要是說的話我、我就把你和林修的事捅給你姐,然后......啊——阿盈別打,我知錯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哀嚎起來,原來是蘇盈袖聽到一半就起身撲過來打他了,“許應(yīng)你混蛋!”
她是真的氣得想打人,然后越想越覺得忍不住,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狗男人弄死,“你憑什么這么做?!”
“他們年紀小不懂事,瞞著我,你老大一把年紀不說阻止他們,還拿我當條件跟枝枝做交易,你還是不是人,啊?!”
“你還是不是人啦?!”蘇盈袖嚷著嚷著聲音又不對起來,“你太過分了,你們都太過分了......看著我什么都不知道讓你們耍得團團轉(zhuǎn),很高興是不是......”
她抽抽鼻子,淚水從眼眶溢出來,望著許應(yīng)的眼神格外失望。
許應(yīng)心里頓時開始慌亂,他手忙腳亂的要去哄她,不管她如何掙扎都不再肯將她放開,“阿盈......阿盈你聽我說......”
“這是他們的隱私,沒有經(jīng)過同意我不好說……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的,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過要早點告訴你......我、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你別哭好不好?”他的聲音著急又慌亂,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亂拍,“都怪我不好,你打我,怎么罰我都行,就是別不理我 ,啊?”
蘇盈袖扯著他的襯衫,將眼淚鼻涕全都抹在他身上,打個哭嗝,然后沙啞著嗓子問他:“還有呢?他們有沒有......做別的事?”
她想起在蘇盈枝十八歲生日前后自己叮囑過她的一些話,要保護好自己,也不知道她記住沒有,要是沒有......她想起那些來門診人流的年輕女孩,不由得心里一痛,如果枝枝也是她們的其中一員......
許應(yīng)看著她眼里變幻不停的神色,反應(yīng)過來她在想什么,連忙搖頭否認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林修好歹也是咱們知根知底的,不是那樣不知輕重的人,還有枝枝,她是你帶大的,是什么性格你最清楚,絕對不是那種會被感情沖昏頭腦的孩子。”
“阿盈,你要對自己的教育有信心。”他安慰道。
可蘇盈袖卻冷笑,“有信心?我沒有!要真是教得好了,至于她連這么大的事都瞞著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