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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乘年華住的病房,現(xiàn)他還沒起來,一個人太過無聊,凌光便找那陪護美媚胡侃起來,可惜對方知他是院長的客人,與他說起話來自然是一通‘官方’用語,怕有失言。感到無趣的他,又等不起年華起床,惟有承那李院長的情,坐上他委派的專車回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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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那憋了一上午的小木棍也終于可以開口說話了。
小木棍:“哎---無聊死我了,說好出去一會兒的,你就跑了一早上,害我無聊的,想說話又不敢說。”
凌光給它賠了個情,便道:“今天那死肥豬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小木棍:“恩。你為什么不答應他?當醫(yī)生的收入因該不低吧?最起碼也能令你現(xiàn)在這低下的生活質量可以馬上得到改善。”
凌光失笑道:“你怎么說地這么直。。。。”
小木棍呵呵笑道:“本來就是嘛。”
凌光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呀?我是自家事情自家清楚,那接骨可是你的功勞,我懂個屁呀。”
小木棍:“無所謂了,你就答應他吧,我說過會幫你的,現(xiàn)在有這機會,你還是把握住的好。”
凌光:“哦,那你這么一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旋又似有些難以啟齒道:“你除了接接骨頭外還會干什么呀?”
小木棍想都不想地答道:“西方醫(yī)學我都研究過。”
凌光暗呼“厲害”,想到自己這次可能是真的要達了,忽又一想不對,垂頭道:“不行,我怕見血。。。。。”
小木棍:“呃。。。”
凌光:“算了不說這個了,先把這幾天托過去再說吧,起碼也要等小華康復了。”
小木棍無奈道:“你這人真沒出息。。。”
凌光嘿嘿一笑:“我都這樣活了二十年了。不說了、不說了,睡覺呀。”說完就倒頭呼呼大睡起來。
小木棍:“誒,別睡呀,陪我聊聊,我都悶了一早上了,誒、誒。。。。”凌光鼾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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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不知多久,凌光再一次被敲門聲吵醒。他極不情愿的起身開了門。
“你又是誰呀?”凌光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老有些不認識的人到訪。
那來人禮貌地笑了笑,道:“凌先生,我是今天中午載您回來的司機小劉,您忘記了嗎?”
凌光這才記起,他忙道:“哦---是你呀劉師傅,快請進、快請進,你看我,一覺醒來就不記事兒了。來來來,進來坐。”
小劉笑了笑,道:“打擾您休息實在是過意不去,李院長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酒席,著我來接您。”
凌光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便在心里叫了聲“糟糕”,他把這事情早就已經忘到腦后了,于是忙道:“好好好,您進來坐會兒,我收拾一下咱就走。”
小劉隨著凌光進到屋內,四下瞅了瞅,他沒想到凌光的住所如此寒酸,心想自己院長怎么這么重視眼前此人,又派專車又擺席酒的,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個有錢人,更不會是個有權的。自己院長向來眼高于頂、勢利非常,如今為何會來結交這看上去像是個要飯的人,煞費他思量。。。。
凌光見他只是四下張望,也不入坐,忙不好意思道:“對不住,我這里地方小、臟亂了些,要不您就站這兒等等?我馬上就好。”
小劉趕忙笑道:“凌先生太客氣了,您這里比起我家要好得多了,您去我那里看看,那才叫個亂。”
凌光心說你客氣也不是客氣成這樣吧,于是便逗他道:“呵呵,這樣呀,我還說哪天去您那里坐坐呢。”
小劉臉上一陣尷尬,不知如何作答。
凌光看著他那窘相,心里好笑。
隨便的用毛巾摸了把臉,連衣服也不換的他便隨著小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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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凌光問道:“咱們去哪兒?”
小劉恭敬道:“院長在‘文豪飯店’定了間包房宴請您。”
凌光聽后咋舌,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看得起他,這“文豪飯店”可是全市屬一屬二的大酒樓,一桌子飯菜下來怎么著也要花個萬二八千的,要在包房里,那費用就更不用說了。
二人在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小劉對他明顯沒有白天那么熱情,他甚至有些瞧不起凌光這要飯的,若不是院長有令要善待此人,他沒準會把對方攆下車去,省得他弄臟了自己的車座。
車剛一到,便有兩名門迎為他拉開了車門。從這高級轎車上步下,被服務員恭恭敬敬迎了進去的凌光,顯然受落的很,他還從沒享受過如此高的待遇。
小劉坐在車上,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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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這由大理石鋪制而成的大廳,凌光當下就被擺在廳堂正中央一長寬二十米有余的魚缸吸引住。他掃了幾眼,看到里面游弋著各式魚種,五彩斑斕,口中不禁嘖嘖稱奇,想到這文豪確是名不虛傳。
被請到了門號『松御苑』的包房,凌光走了進去。包間內坐有五人,李院長正端坐中央、與其余幾人閑聊著。一看到凌光進來,他便趕忙站起身來,在他那滿是橫肉的臉上堆起了笑容,拉著凌光的手搖道:“呵呵呵,凌先生到了,就等您啦。”
凌光也用力地握著對方的手,道:“累幾位久等,實在是過意不去呀。”
李院長笑道:“哪里哪里,來,我位您介紹一下。”說著他就為凌光介紹起隨他同來的一干人等。什么某某教授啦,某某主任啦,都是些職稱頗高的醫(yī)師。
凌光看了看那幾名來人,年齡都不小,最年輕的也起碼過四十歲數(shù)了,他禮貌的跟對方打著招呼,對方也都禮貌性的還了禮,不過很明顯,都沒有那李院長熱情,全都是在做面子活。看來這幾人跟那司機一樣,對凌光的看法大致相同。
李院長又與凌光客套了幾句,便著大家入坐,招呼了服務員上菜后,便打開了他親帶的“鬼酒”為凌光斟上,其余幾人都沒這待遇,全是自斟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