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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展開身子躺在長椅上,很舒服,不過沒有了先前那股子愜意樣。/Www。QВ5。c0М小木棍的話他本不怎么在意,可對方的沉思態(tài)還是帶給他了些壓力。
“咚咚咚”,三聲敲門響動打破了房中短暫的寂靜。
“請進。”凌光應(yīng)了一聲。
一人應(yīng)聲步入,凌光瞥了眼來人,忙站起身來恭敬道:“院長。”
李院長呵呵地笑了兩聲,開口道:“到點了,咱們走吧。”
凌光:“到點?去哪里?”
李院長微一錯愕,旋即笑道:“看你忙的,連咱們下午的慶功宴都忘了嗎?你可是主賓呀。”
凌光忙道:“哦,對對對,您看我都糊涂了。”
院長笑了笑,道:“那換衣服吧,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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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李邢與凌光閑扯著,他正納悶怎么這死胖子不提方才那奇怪的病人,他該不是這么沉得住的氣人吧?起碼,對著凌光,這院長大人從未表現(xiàn)出過他一院之長該有的城府。
果然,二人行到醫(yī)院花園間時,李邢話鋒一轉(zhuǎn),切到了正題。大概是因為這里比較嘈雜,不虞被別人聽到吧。
只見李邢一臉表情嚴(yán)肅的道:“凌醫(yī)師怎么看方才那病患?”
凌光也不知如何作答方妥,惟有打著哈哈道:“還能怎么看,一個死人唄。”頓了頓,他再道:“您怎么看?”
李邢暗叫一聲“滑頭”,面上則是淡淡一笑,道:“我估計該是別的醫(yī)院醫(yī)治不了的病患被送到咱們這里來了,病危通知書一定已經(jīng)下過了,可能是病人家屬還抱著試一試的心里又轉(zhuǎn)咱們這里來了吧。”
這解釋倒也還算能說通,不過這李邢并未提及最主要的一點----“無腦”!治愈不了病患也不用把人家腦子摘了吧?關(guān)于這點凌光煞是費解,他很想李邢能給他個答案。
正思考間,那李邢又開口了:“至于這次手術(shù),我看還是不公開的好,病患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也親自去安撫過病人的家屬了,還算不錯,他們都挺通情達理的,沒有鬧什么事,還有那幾位醫(yī)師,我已經(jīng)著令他們緘口,畢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看呢?”
這時候那李邢才算是把話說到點子上了,凌光明白他是想把這事件壓下去,他不懂,醫(yī)死個病人在醫(yī)院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再說了,這根本不能說是他們醫(yī)院造成的,為什么非要壓下去呢?且還處理死者的傷口,他知道李邢所說的“處理傷口”應(yīng)是再縫合一層人造皮無疑。難道他也要為一個死人在煞費周章一番?
這李邢說了半天,轉(zhuǎn)了這么大一個彎,目的很簡單,就是讓自己也緘口不言,凌光不解。
當(dāng)他看到李邢那閃爍的雙眼,聽著他含糊的說詞,他可以確定,對方一定是知情之人,即便不很了解,一些蛛絲馬跡他還是有的。不過,對方既然不說,他自不會深問,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醫(yī)院里的“最高行政長官”都話了,他還能說什么呢?況且他從來就沒把自己當(dāng)成醫(yī)院內(nèi)的一份子。隨他去好了。
呵呵一笑,凌光道:“是呀,還是不要張揚的好。”
李邢忙道:“對,對。”
二人行到醫(yī)院門前,恭候他們大駕的車輛早早就排前等候了。幾輛高級轎車打頭,幾輛大轎車綴后,車上都已坐滿了人。
二人結(jié)束了方才的談話,看著眼前長龍般的車隊、黑壓壓的人群,李邢那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突然被滿面春風(fēng)替代,只看他哈哈一笑,拉起凌光的手道:“凌醫(yī)師是坐自己的車還是與我同乘哪?”
凌光瞬間就為自己的院長起了“死胖子”外的第二個外號---“變色龍”。。。。。
呵呵一笑,凌光道:“我坐自己的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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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酒樓大廳。各界名流人士云集,各大醫(yī)院代表至場(外省的)。李邢與凌光兩位主賓被齊鳴的鞭炮、滿處的鮮花和涌動的人群擁入場內(nèi)。
站在早就布置好的大廳演講臺上,李邢登臺致辭。
“先,我要感謝大家能夠在百忙之中抽空蒞臨此次宴會。。。。。。”經(jīng)過一大堆的開場白后,他又以自己院長的身份肯定了凌光對醫(yī)院所做的貢獻,對凌光褒獎了一通。
一陣?yán)坐Q般的掌聲后,輪到凌光了,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上臺后只講了短短一句話,可不禁招來了滿堂喝彩,更是令那李邢一臉的得色-----“我今天的一切成就都應(yīng)當(dāng)歸于李邢院長,沒有他,就沒有凌光,謝謝大家!”
。。。。。。。。
酒席氣氛熱烈非常,平日里沒什么機會參加這種大型宴會、品嘗這豐盛美肴的小醫(yī)生自然是興奮地很,有名望點的醫(yī)師也被這里的氣氛所感染,那李院長更是于酒席間頻頻舉杯豪飲,令得看在一旁的凌光不禁懷疑起自己先前的猜測,認(rèn)為他對先前那“無腦”事件可能真的不知情,否則怎可能一絲都不表露。再不然就是他在做作,如果是后者的話,那這李邢也太可怕了!
滿堂百號人,除凌光外,皆盡興而歸,或許,還有李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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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光的診斷室內(nèi),聞其名而來的病人絡(luò)繹不絕,忙得他連頓午餐時間都騰不出來,直到下午將近下班時病人才告散去。端起護士送來的盒飯隨便扒了兩口,換下衣服就要走人。
今天是好友年華出院的日子,也是他將要入住新房的好日子,他的另兩名好友“小金”、“小北”已經(jīng)早早就在年華病房等他了。
整理了一下桌面雜亂的文件,正美滋滋地想著一會跟年華他們怎么狂歡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凌光不爽地應(yīng)了聲“請進”。
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應(yīng)聲步入。
凌光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坐吧。”
男子一臉笑容的入坐后,凌光問道:“哪里不舒服?”
男子笑道:“我不是來看病的,凌醫(yī)師。”
凌光奇道:“那您。。。。。。。”
男子微微一笑:“我是專程來看望凌醫(yī)師的。”
凌光:“看我?”
男子也不多話,站起身來提起隨手帶來的兩個大黑塑料袋放到凌光的辦公桌上,開口道:“小小意思,望凌醫(yī)師笑納。”
凌光楞了楞神,打開袋子看了一眼。嚯----!整整兩大袋子的名煙名酒;從『軟中華』到『小熊貓』,從『陳年茅臺』到『鬼酒』,數(shù)量質(zhì)量均屬上乘,粗略估算該不下萬圓了。
凌光見這‘陣式’忙擺手道:“為病人治病乃是我們醫(yī)生應(yīng)盡的職責(zé),您實在不需如此破費,快收回去吧,我當(dāng)不起的。”
凌光以為是哪個病患家屬送來的謝禮,遂忙推辭,誰知那男子卻道:“凌醫(yī)師您誤會了,我不是代病人來送禮的,是代表我們廠來見凌醫(yī)師的。”
凌光奇道:“你們廠?”
男子笑了笑,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道:“小姓黃,是『開化制藥廠』的業(yè)務(wù)主任。”
凌光一臉茫然的接過對方遞來的名片,看了一眼,自顧地念道:“黃嘉?”
男子點頭應(yīng)是。
凌光將名片放入口袋,不解地問:“請問找在下有何貴干?”
男子聽完凌光問話,適時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凌光,道:“這是我廠新研制而成的抗腦癌藥品,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