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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上官珉不是一個好騙的人,若是被她現破綻,小命還是保不住。
上官珉冷笑一聲說:“紅玉,你跟了我也這么長日子了,應該知道我最恨的是背叛。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
紅玉重重的跪下去,不住的磕頭:“求您,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又怕又苦,頸上的勒痕尚在,兩淚交流,只是不住的求饒。
上官珉卻只是瞇了眼看著,心中并不相信。如果紅玉是冤枉陷害玉奴,沒道理說的有板有眼,可是怎么一夜之間就改了說詞?只是,玉奴為什么會和張玲兒那么好?
可是現下證據未明,而且,他這些日子忙于山寨中的事情,算來很久沒有見過玉奴了。心頭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覺得灼燒微痛。
看紅玉磕得也差不多了,這才說:“起來吧,面壁思過三天。”
說著冷冷的一甩袖子。走了。
紅玉跪在地上。站直身子,望著上官珉消失的身影,疑心自己聽錯了,怔怔地想:他這么容易就饒了自己?難道會突然轉了性?
琉子把紅玉領到一間空房子里,說:“紅玉姑娘,您在這好生待兩天。等大王氣消了,也就放你回去了。”
紅玉一打量,見這里四壁空空,什么都沒有。不過好歹沒有大刑伺候,也就將就得過去,一言不。找了個空地坐下。
三天時間,過得也快。紅玉從空屋子里走出來,天色正好。上官珉沒再追究,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張藏一早就下了山。
這里兇險,他不能再讓玉奴冒險。
回到店里,那小女孩兒懵懂地回他說:“蘇有庚蘇爺來找過您。我說您去送貨了。”
張藏心想:正巧。這件事,只能找他。
傍晚。估計蘇有庚是休息的時候,就上了街。去找蘇有庚。
蘇家門口的小兵一見是張藏,笑道:“張爺。您來了?昨天蘇爺沒找見您,可是了好一頓脾氣。”
張藏笑笑,隨手拿出幾十吊錢,給這小兵說:“拿出買點酒喝,不知道蘇爺他找我什么事?”
張藏一向出手大方,無人不曉,所以對他的話一向有問有答。見張藏說讓自己打酒喝,這小兵笑呵呵的說聲謝謝,這才說:“挨了知府批,心里不痛快。”
張藏一挑眉問:“為了什么事?”
小兵一伸舌頭,說:“還不是為了白蓮教的事。知府大人說他巢除不利。”
正說著,只聽門里有人大踏步出來,邊走邊問:“小四兒,你在門口和誰嘀嘀咕咕呢,再胡說小心我拔了你地舌頭。”
這叫小四的縮了縮脖子,裝作驚恐的說:“爺,您這么恐怖,為了不嚇著張爺,我還是請他走吧。”
蘇有庚一聽是張藏,立刻走過來說:“你敢,給我滾一邊去。”
小四嘿嘿一笑,朝張藏擠擠眼。
張藏失笑,走過來見禮,說:“蘇兄。”
蘇有庚一掌拍在張藏肩上說:“你總算回來了,走,陪我去喝酒。”
張藏笑笑,肩上雖痛,心里卻還是高興的。蘇有庚是個實誠人,雖然行為有點粗魯,卻沒有心機,和他在一起,張藏還是比較輕松的。
兩人并肩出了門,找了一家酒樓,要了四個菜,一壇酒,二個邊喝邊敘。張藏問:“蘇兄,我聽小四兒說了,你這邊不太順利?”
蘇有庚頓了一下,立刻說:“也沒什么,不過是挨了幾下板子。”
喲,這還叫不言重。張藏問:“我說見你走路怎么不像平時虎虎有風。”
蘇有庚哈哈一笑說:“我是習武之人,打幾下板子怕什么,這是輕的。”
張藏微笑,沒說什么。他知道,如果蘇有庚想說,他會說。如果他不想說,自己若問地太急切,只會讓他反感。
吃了幾口菜,蘇有庚問張藏:“我昨天去你店里,沒見著你,說你去送貨了?”
張藏點頭說:“是啊,我去了清風莊。那里比較遠,所以路上耽擱了幾天。”
蘇有庚忽的瞪大了雙眼,問:“你去的哪?”
“清風莊,怎么了?”張藏見蘇有庚問,便坦然相告。
蘇有庚低了眼,說:“什么清風莊,就他娘的是打家劫舍的土匪窩子。”
張藏也不吃驚,說:“我略微知道一點。不過我是做女人家生意的,能有一筆是一筆。”說時話鋒一轉,似是不經意地說道:“我去清風莊地時候,見到有別的客商出入,好像是在大練兵器。”
蘇有庚吃了一驚,說:“當真?”
張藏點頭,說:“我在山上沒敢問,下山途中正好遇見一個和我同路地客商,他說清風莊現在有五萬人,正在夜以繼日的加緊練兵。我心里還在想,他們養那么多兵做什么?”
蘇有庚咬牙說:“都他娘地學白蓮教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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