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建成輕輕清了一下嗓子,又沉吟半刻說道:“俺也不知從啥時說起,要說俺這幾兄弟不和,也只是這些年少了些來往,這都是公務(wù)太忙了的緣故。其實政務(wù)方面兄弟間還是相互顧及的,看不出有什么私怨?fàn)庢拧>驼f這次世民入獄之事,在大是大非問題上,俺和四弟卻實參了二弟一本,雖然最終據(jù)不足實,冤枉了二弟,但為國家為社稷,知有如此重大的事情不奏報,實為不忠,換了二弟也該如此,這總不能說是兄弟私怨的。往常又能說啥呢,多是政務(wù)往來,只往后兄弟間多些勾通,也免得疑神疑鬼的。”
李世民仔細(xì)聽著建成說話,心想:倒也不希翼他能誠心誠意說真話,只希望往后不再暗使手段致人于死地便謝天謝地了。
想著遂接了建成話說道:“俺總覺得咱這一母所生的兄弟,總有些說得清楚也說不清楚的事兒,大哥說咱兄弟沒私怨,我倒也覺得是沒啥私怨,這私怨從何說起呢,俺憑心而論,這些年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同胞兄弟的事,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欲置俺于死地,這又何苦呢?俺倒不是鐵了心眼板上釘住似的,把這些事情都算在自己同胞兄弟身上,不是咱兄弟更好,要真是兄弟所為,也該收收心性,千萬莫把兄弟當(dāng)成了砧上的魚肉剁了,烹了。”
建成聽世民說話,心里微微一顫,這話里藏筋露骨,世民這些年沒對他和元吉下手,正是因為他仍顧及兄弟情分,自己和元吉也正抓了他這弱點,處心積慮,幾欲致他于死地而不成,倘若他一旦敢下狠手,自己和元吉恐怕早先是他砧上之肉。聽他這說話,仿如若隱若現(xiàn)的刀光斧影,想到這些,建成不禁毛骨悚然,臉色驟然變暗。
元吉看清楚建成陡變臉色,心想建成害怕如此,真有失太子風(fēng)范,自個早已想到這些,與世民之爭,情如水火,你死我活,倘若不早早除掉他,這一天遲早要來。
想了裝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二哥是有些過分疑心的了,俺兄弟怎能你算著我,我算著你呢,俺倒是從來沒想過這些,自幼俺就仰慕二哥,二哥功蓋朝野,俺敬尤未及,怎敢做離親背道的逆事。只是二哥總像和兄弟生分似的,教兄弟不敢親近,敬而遠(yuǎn)之的。”
李世民聽著,想這元吉奸詐,多詭譎之術(shù),自己話說得太多,讓他抓了把柄對自己不利,遂緘口不再說話。
一家子遂又喝酒說話,氣氛始終都是沉悶。近午夜時分,李淵感到身子有了些困乏,遂叫撤了席,一家子不歡而散,李世民送著父皇和母后離開了承乾殿。
李淵自一家子聚宴過后,對這幾個孩子算是徹底看清了,他知道他們之間是不可能調(diào)和的了,發(fā)展下去勢必兄弟相殘,他想著這些心里便錐痛般難受。
然而,他李淵又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他知道要調(diào)和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徒勞無功,但他必須想出辦法來制止他們兄弟相殘!
他們兩方都手握兵權(quán),兵戎相見的事情,說不準(zhǔn)啥時便會發(fā)生!
李淵仔細(xì)的權(quán)衡起來。他想那世民,這孩子為大唐立下不朽功勛,沒他可能就沒大唐的今天,他的功勞太大了,而他的威脅也是太大了,只要狠狠心這大唐就會翻天覆地,這天就要塌下來,建成和元吉隨時都可能成為他刀下之鬼!
這幾年來,雖沒見他有絲毫謀算鴆害建成、元吉的跡象,但建成、元吉幾欲置他于死地。他一忍再忍,但終有忍無可忍的時候,倘若到了哪個時候,一切就都難以收拾了。
他又想起世民一些瑣碎往事來,他和嬪妃們不和,也難怪嬪妃們都說他的不是,雖然他的功勞很大,但情形如此,倘若將來是他登了大寶,這兄弟和嬪妃們都將大禍臨頭!
至于建成,偏偏又啥事都做不好,領(lǐng)兵缺謀欠略,治國少運籌帷幄,偏又多沉迷于聲色,當(dāng)年立他為太子,一是遵循歷代帝室規(guī)矩,立長繼幼,二是看他秉性寬厚,有帝家仁德,誰承想這幾年也變得心腸歹毒了來!
至于元吉,自小就沒個好印象,凡事好斗,心胸狹窄,年紀(jì)漸大更是偏狹狡詐,手段歹毒,建成有如此表現(xiàn)說不準(zhǔn)是他攛掇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