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亮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小渣點了顆煙,忽然跳上了桌子,嘶聲吼道:“大家提起精神來啊,游戲開始,人生中最精彩的一刻即將上演,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刺激的事了,來!開戰!”
有份參加的抖咆哮起來,每份參加的集體伸手指頭鄙視之
唐非和凌莎兩個閑人,自然要坐在未來婆婆胡雪面前,說好話討她歡心:“阿姨,你看小渣多喜慶啊”
“就是,一張嘴就和笑似的”
“不張嘴也跟在笑一樣”
“是啊,怎么著都挺好笑的”
胡雪悶悶的說:“草,我兒子又不是哈哈鏡,有這么好笑么”
……
東京是日本國的首都,是亞洲第一大城市,世界第二大城市,全球最大的經濟中心之一它位于本州關東平原南端,也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
倭寇會把劉光北帶到東京,是米勒和林小渣始料未及的東京和別的城市不同,日本的首都,防御力量肯定不俗,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這件事實純粹的黑道之間的糾紛,跟日政府并無牽連想要在東京與倭寇的軍隊和條子大干一場,還要全身而退,渣哥和米勒再狂妄,也沒狂到這個地步
三十八人,分成了四組,乘坐了不同班次的飛機,分批抵達日本,目的就是掩人耳目,不至于被提前認出來,那樣的話,麻煩就更大了
眾人約定好,在上野公園見面這是日本第一座公園,久負盛名,是觀光旅游的絕佳所在
林小渣和蘇拉拉,朱昭旭,李萌,米菲菲及三大神女一批,兩男六女,而且女的膚色裝扮各不相同,像米菲菲,蘇拉拉,路易卡門這三個,還是傾國傾城的絕色,走起路來,招搖過市,引來了驚人的回頭率,林小渣的感覺是,他想把那些人的脖子全部擰斷,就算只是去旅游購物的中國人,也不在話下,因為渣哥從來不認為這些家伙有資格作中國人
來日本,可以,你得殺人啊不殺人來玩,你不是傻比你是什么?
“老公,人好多耶”蘇拉拉也不管是來干什么的,一臉歡樂祥和的喜悅,這邊瞧瞧,那邊看看,一點也不為即將到來的惡戰而擔心
林小渣也不想打擊她開心的心情,帶著她逛游這玩,反正哭也得打,笑也得打,干嘛要苦著臉呢,拉拉這種心態,很要得嘛
一進上野公園,便可看到幕府末期大將軍西鄉隆盛的銅像,這一銅像自1898年起便矗立于此,百年來接受無數到此的倭國國民的敬仰
“哥哥,這個人是誰啊?”蘇拉拉看著西鄉隆盛的銅像,認了半天,沒認出來,她腦子里復制的知識,大概沒有提到過
林小渣雖然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大致知道是干什么的,你要讓他從頭到尾講下來,那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這時,朱昭旭開口了:“這家伙是日本江戶時代末期的薩摩藩武士、軍人、政治家,他和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一起被稱為維新三杰開始的時候,他一直致力于倒幕運動,維新成功后,便策動支持對外侵略擴張,因堅持征韓論遭反對,辭職回到鹿兒島,興辦名為私學校的軍事政治學校,最后發動了一場***的西南戰爭,兵敗而死在維新三杰里,這廝是最受倭寇喜愛的一個,最終的結局,卻是個悲劇”
林小渣盯著他看了半天,緩緩說道:“老四,我一直沒有問你,為什么你會說日語,還對日本的歷史和人物這么了解”
朱昭旭笑了笑,道:“我最早出來混的時候,跟著的那位大哥,經常教導我,要毀滅一個人,那就先要熟悉他了解他然后我這位大哥,就被倭寇給弄死了,我不知道殺他的人是誰,更無法替他報仇,沒辦法,只能把整個倭國當做仇恨的目標同樣的,要摧毀一個國家,首先你要了解他,熟悉他,我一時半會的,也去不了日本,碰不上日本人,就開始著手研究倭國的語言,文化,歷史,我經常會想,如果一個事件,換成另一種執行方式,那么世界的面貌,是否就要和現在不一樣了呢如果我們現在能夠插上一腿,那么,未來倭國的發展,是否也會出現困境呢我只是一個小混混,我沒有能力摧毀強大的倭國,只要能給他帶去麻煩,帶去血腥,我就算作是成功了”
“說的好”林小渣贊許的說:“我們沒有能力去毀滅這個國家,來給死在倭國屠刀之下的同胞報仇,只要能給他制造出足夠多的麻煩,揮霍出足夠多的鮮血,我們就比那些尸位素餐高高在上卻對國恨家仇輕描淡寫的家伙強,我們就無愧于自己的心!”
“八嘎!”林小渣這話說完,就看見一個西裝筆挺的日本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怒喝道:“你以為我聽不懂中文么?居然趕在日本發表這樣的言論,你只怕是活的不耐煩了!”
林小渣無奈的擦擦頭上的冷汗,拳頭攥的咔咔作響他也有耐性十足的時候,但對倭寇,他不會有半分的容忍,一言不合,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米菲菲在后面推了他一下,低聲道:“大局為重”
林小渣的眼睛瞇縫起來,他也知道大局為重,這時候人都沒有集合,實在不能鬧出點什么幺蛾子,但要是不把這個倭寇給弄死,他覺得自己是個懦夫,是個烏龜王八蛋
朱昭旭把他拉過一旁,挺身而出,用日文和那人交談了一陣
那人冷哼一聲,轉頭走了
林小渣憤憤的說:“你和他說什么了?”
朱昭旭笑笑,道:“我忽然認出了那家伙身上有山口組的標志,就告訴他我們是來找閃組麻煩的這家伙當然轉頭就走了,他可不想替閃組打抱不平”
“該死,山口組,很了不起么”林小渣冷笑一聲:“早晚都是我的刀下之鬼”
幾個人溜溜達達的走到了不忍池邊,林小渣見有個寺院,便問朱昭旭是干什么,朱昭旭呵呵一笑,道:“這是寬永寺啊,是日本天臺宗門跡寺,天臺宗三山之一,山號好像是叫東睿山圓頓院來著”
“天臺宗?和中國佛教的天臺宗有關系么?”渣哥問道
蘇拉拉這個卻是知道,搶答道:“哥哥,是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