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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不就是唱歌嘛,我唱到你產生抗體為止,總算有欣賞我美妙歌喉的人產生了。果然老天還是公平的。
咳咳咳!我清了一下嗓子,坐正!招呼兩顆一起過來聽。
“Ladiesandgentlemen,晚上好!下面我為大家演唱一首《難忘今宵》”接著聲情并茂的唱了起來:難忘今宵,難忘今宵無論天涯與海角神州萬里同懷抱共祝愿祖國好,祖國好共祝愿,祖國好共祝愿……………
正唱著起勁,痞子蔡卻突然伸手往我胸前一點,下一刻我就已經放不出任何聲音,動也動不了了,嘴巴呈O型,舉起的雙手還停留在半空中。K,人家才剛剛唱到**部分,你點我穴干嘛?努力瞪大僵化的眼睛向痞子蔡示威,他卻長嘆一聲說:“原來是想讓你唱歌讓我好入眠,這下反倒睡不著了,這還是難忘今宵呀!”
K,居然敢瞧不起我,剛剛是誰叫我唱歌來著?繼續無言瞪他,他卻隨意的往后一躺,無視我的X光!兩只糖也失望的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該干嘛干嘛去了?
喂!都走了,那我怎么樣?TNND我還被點著呢?難道我要一晚上保持這個姿勢?嗚嗚!你們這些沒良心的。
正自哀自憐著,突然身后被什么一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枕到了一只結實的手臂上。痞子蔡撥下我高舉的雙手,開口道:“睡吧!”接著自顧自的陷入雷打不動的冬眠狀態。
睡?怎么睡呀!K,先別說這個態勢有多曖昧,至少得幫我合上眼睛吧?我又沒有你的無敵睡功,睜著眼睛怎么睡?真TmD圈圈叉叉又圈圈!
+++人見人愛見割線+++
青幽的山谷,回蕩著“當當”的武器相撞的聲音。但更多的是哀嚎,像是撕心裂肺的哀嚎。不過誰被活生生的砍下手或腳不會發出這種聲了,不過就算是哀嚎也只有一次機會,因為接著那個給予他痛苦的人會直接讓他發不出聲音。只憑一把紫綢玉骨扇。
“麥花糖這是今天第幾批人了?”懶懶的問“小姐已經是第十五批了!”同樣漫不經心的回答。
一只手臂飛落,切斷的地方整齊得像是專業切割機制造出來的。
“那是只蘿卜可以賣5錢銀子!”我指著那截手臂自我催眠。
又飛來一顆恐怖的人頭。
“那是顆西瓜8錢!”
接著飛來一截血淋淋的小腿。明顯這次切斷更有技術性,還加上了雕工——血肉模糊。
“這又是一根蘿卜,不,更正,應該是紅蘿卜,因為是紅色的!這個比較特殊就賣1兩吧!”
下面的人打著熱火朝天,怨如煉獄。車上的人一臉憂閑嗑著瓜子,數著下面的青草蘿卜與西瓜。一時忘了這到底是煉獄還是菜市場。俗話說:習慣成自然!誰在五天內見到三十幾次這樣的場面,也都會像我一樣免疫吧!這都怪那個啥勞什子天女拉!自從進入雨國邊界后,我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天女——天天被人追殺的倒霉女,被各道人馬一路搶奪,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HTtP://
找了個無敵保鏢?,F在我不被搶成千塊也成百塊了。真不知那個什么勞什子武林秘籍有什么好的,居然那么多人想要,就算你練就天下第一的武功有什么用?要是在現代,就算你再厲害,一槍就讓你哽屁回去見老祖宗。又不是寶藏,要是寶藏還有點利用價值,想你有錢了,再造個原子彈,啥人對付不了?(某只:想造就能造嘛?)
下面的屠宰行動總算結束,屠宰師傅拿著明晃晃的武器功成歸來,明明地上已經一片血海了,他那扇子上卻沒沾半滴血。怨如新的一般。他這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扇子,好用又實在,還不沾油。如此好用的工具,肯定會紅。
痞子蔡慢悠悠的走過來,一手撐住馬車跳了上來。開口道:“餓了,什么時候開飯!”就知道是這句。
丟了他一個白眼“到了下個城鎮再說!”,這人是豬八戒投胎的?
看了看昏暗的天氣,希望可以在日落之前趕到下一個城鎮。這一路的屠殺嚴重延遲了我們的行程,TNND我已經連續五天露野外了,我可愛滴軟棉棉的床,真想馬上躺死在上面。
痞子蔡聽言,連忙快馬加鞭的趕著馬車向下一個城鎮出發,嘴里還喃喃自語些什么。仔細一聽才知道他念的是,五花肉、拆燴大魚頭、燒筍鵝、牛雜湯。徹底無語……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痞子蔡的隨時隨地夢游癥似乎治好了,就連早上他也比任何人都醒得早,看來他的冬眠期是徹底結束了!可喜可賀,至少我們不用擔心沒有車夫了,因為我們這四人中只有他會趕車,最主要的是又可以省一筆了,哇咔咔咔咔……
一路顛簸總算在日落前到達了個小鎮,吃了晚飯,我就一頭栽在床上起不來了。嗚嗚!還是軟棉棉的床舒服,我可不想住野外了。痞子蔡說明天我們要改道,從別外一個地方繞道去興源。就可以暫時避開那些為爭搶天女而來的人。反正我對地形不熟,只要讓我可以舒服的睡床上,怎么樣都行!
好安靜哦!那兩顆也不知道跑那去了,以前都像只蜜蜂在我眼前飛來飛去的,不過也好,讓我可以安靜的睡我的大頭覺。眼皮越來越重,不久就陷入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又被那個這十幾天來一直所做的同一個夢驚醒。再也無睡意,揪著還隱隱做痛的胸口,TNND,到底還有多久才到興源呀!
突然一聲凄涼的尖叫響起,“小姐!小——姐!”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房門被撞開,麥芽糖滿臉淚痕的闖了進來,一把抓住我,哽咽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小……姐,棉,棉,……棉花糖”斗大的眼淚不住的往外冒。
“棉花糖?棉花糖怎么了?你別哭呀?”連忙扶起她急聲問。
“她……她……”她已經泣不成聲了,只是指著與她同住的棉花糖的房間。一股濃濃的擔憂、驚慌和恐懼涌了上來,我直接越過她朝對面奔去。
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聽到聲響而來的痞子蔡,一起走到房前。雖然來之前已經做好心里準備了,但還是被眼前的情景驚住的了,心里一片寒冷,半天回不了神,房里地上是一片的紅,而躺著那一片血紅中的就是棉花糖,那個白天還天真的像只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叫著我小姐的小女孩。雙手緊握著胸前插著的一把醒目的匕首,瞪大眼睛望著前方,只是那眼光已經沒有了焦距和光芒。慘白的臉上是一臉的吃驚,恐懼和——不敢置言?夢中的剛剛消失的那錐心的痛又襲上心頭,腳下一個啷嗆,被痞子蔡扶住。強撐住快暈倒的身體走進去,蹲下,緩緩蓋上她的眼。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呀!才十幾歲的孩子,明明還有那么美好的時光,可是……緊握住雙拳,回頭問跟上來的麥芽糖。“誰干的?”
“不……我……我我……我不知道!”
這幾天來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了面對死亡,以為不會再有什么感覺?,F來那一切都只因為那些死亡與我無關,當真正牽涉我和我身邊的人時,我才真正體會到恐懼。突然想到如果今天這里躺在這里的不是棉花糖而是天使弟弟,那么我會……心里徹底寒到谷底,隨即起身對這個房唯一比較鎮定的人說:“痞子蔡,這里麻煩你!”他點頭,自始自終都沒有說話,只是一臉高深莫深的望向一邊哭成淚人的麥芽糖。
逃也似的奔回房間,眼淚也如泉涌般冒出。如果……如果躺在那里的不是棉花糖而是天使弟弟,那么我會——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會怎么樣!也不愿去想!只是更加肯定一點,我要立刻馬上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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