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另一邊竇靜姝抿著唇,聽了這么多明朝暗諷的話語目光陰冷,雙眸里涌著戾氣,雙手緊緊地握成拳。
蕭云柔,你等著!等進了侯府成了世子心尖上的女人,我定要你生不如死,今日給我的恥辱,他日定要你十倍俸還!
進了船艙,青瓷趕忙為三人倒了茶,紅妝扶著蕭云柔坐下后才輕聲道:
“世子夫人,奴婢瞧著竇小姐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的眼神實在讓人惡心厭煩,奴婢生怕她出了陰損的招數對付您。”
聽到這話,穆云瀾和蕭云雅也緊張起來,蕭云柔笑著將茶點往二人面前推了推。
竇靜姝確實不是個良善的,從前的沈姨娘就是貫會裝柔弱,可是后來出現了個沈青青,她以為這已是極致,沒想到這竇靜姝更是厲害。沈家姐妹可沒有這位裝的到位,而且這竇靜姝,心比他們更黑,更陰鷙。
“不過一個沒有根基的低門之女罷了,世子不上心,婆婆更不會讓她進門,我又有什么可擔心的。”
竇家和鎮遠侯府的恩怨不好說給旁人聽,只見蕭云柔說的云淡風輕,饒是他們有再多疑問都只能作罷。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大姐姐,你還是要當心點,竇靜姝這人心術不正,誰知道會用什么陰損的手段,到時候受傷的可是你自己。”
蕭云雅十分擔憂,雖然她盲目相信蕭云柔,可是被一條毒蛇盯上又不是什么好事。
“你們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蕭云柔笑道。
“就是,咱們世子夫人最厲害了,那些臟東西可近不了身!” 紅妝挺著胸斬釘截鐵的開口,這模樣說不出的滑稽。
“知道你家主子最厲害了!” 穆云瀾無語。
“以后你可要好好守著云柔,要是裴凌風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你告訴我,我拿鞭子抽死她!”
話還沒說完穆云瀾就笑了,蕭云雅不雅的瞪了一眼她。
“云瀾姐姐可別拿你的鞭子了,姐夫可是最怕你的鞭子了,你要是想抽人就上竇家去。”
“罷了,咱們不提這個掃興的人,原本我還想著咱們讓下人釣了魚上來自個烤來吃,可好好的游湖因為她失了樂趣,當真是晦氣。”
穆云瀾瞪了一眼跟她抬杠的蕭云雅,拿了塊糕點堵住了這張不饒人的嘴,看著蕭云雅吃癟她才笑了起來。
雖然這會她有些不快,在場的三人除了蕭云雅,她和蕭云柔都是嫁了人的,出門一趟不容易,就這么被人壞了心情。
“雖說失了興致,不過夏日游湖確實是涼爽,比窩在屋子里用冰舒適的多。”
穆云瀾點點頭附和, “確實。”
“所以你也別苦著一張臉了,夏日還長,還有機會過來游湖的。這會咱們上岸去觀星樓用午膳,你若是不高興就多吃點,吃著喜歡的食物就會高興了。”
蕭云柔打趣著,穆云瀾鬧了個紅臉,她就是好這口,她又吃不胖。
第36章
半個月后, 安親王等人抵達江南。安親王是領兵打仗之人,做事雷厲風行,再加上他的身份,不過三日功夫便將江南的災情摸得一清二楚, 也正因為如此, 他的臉色出奇的難看。
當安親王親手所書江南災情的密折送到皇上的桌案上后, 皇上大發雷霆之怒,江南一帶近半數州縣都被洪水淹沒, 百姓流離失所, 至于死傷了多少人還沒得到確切的消息,但皇上能想象得到江南到底是何慘烈的狀況。
尤其當地的官員竟敢隱瞞不報,還有官員與奸商勾結將糧食高價賣出,竟是從前的六七倍之高, 讓本就因為水患而難過的百姓日子越發的難挨, 賣兒賣女四處可見。
還有個別地方引起了災民的暴動, 被當地駐軍鎮壓后竟是秘密處死了。密折上所寫之地正是之前江南官員所寫有刁民作亂意圖謀反之處。
皇上暴怒,將他最為中意的白玉鎮紙都砸爛了,朝堂官員因為他的心情不美好l而被波及, 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江南官員被罷黜大半, 其中不少是鐘家舉薦上來的, 為此,鐘家戰戰兢兢,鐘老爺子原本官居內閣,這一回直接被皇上撤職查辦。
素來前朝后宮為一體,皇上的雷霆之怒波及到后宮,不論嬪妃還是宮女都戰戰兢兢,那些爭風吃醋都消停了下來, 后宮難得一片安靜和睦。
而錦繡宮,皇上已經半個月不曾踏足,更是變相禁足了婉妃,從前人人羨慕,四處巴結討好的地方變得有些冷清,若非鐘家還未失勢,婉妃又有三皇子傍身,這里怕是會與冷宮無異。
婉妃坐在空蕩蕩的殿內,聽著鐘嬤嬤說著這些日子里后宮的境況。
“娘娘,杜美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今兒個被皇上晉為麗嬪,不止皇上,皇后,德妃都送了賞賜過去,若不是如今水患,怕是那邊都要吹鑼打鼓了。”
鐘嬤嬤雖然不將麗嬪放在眼里,可婉妃經過兩次的被牽連,麗嬪的崛起對她們已經造成了威脅,不得不生出幾分擔憂。
“這麗嬪剛進宮那會只覺得她是個沒腦子的,被皇上寵幸了幾回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可見不是個聰明的。可這一年下來,皇上對她寵愛有加,她更是把皇上的性子摸得通透。嬤嬤你說,這麗嬪當初是真傻還是扮豬吃老虎?”
婉妃瞇了瞇眼,她圣寵不衰多年,靠的就是一副天真爛漫,純真善良的性子,麗嬪是真純真還是裝的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可皇上信了,那就能得寵,可怎么想都覺得十分可疑。
“娘娘是說,麗嬪身邊有人?” 鐘嬤嬤一驚,想到這一年來婉妃被分去的恩寵,臉色嚴肅起來。
“若是扮豬吃老虎還好,若是有人指點,專門和娘娘您作對,那咱們可不得不出手了。”
婉妃也知道鐘嬤嬤的憂慮,她皺了皺眉頭,隨即又收斂了凌厲目光,繼續做手里的繡活。
“不過一個嬪罷了,本宮如今雖被禁足,到底還有三皇子傍身,她又能對本宮如何?只是……父親他……”
想到被革職查辦的父親,婉妃是真正的憂心。雖然哥哥是禁衛軍統領,并未因水患受到波及,可父親若是退出內閣被迫回家養老,前朝上鐘家的影響力將會小太多,而她在后宮的地位也會不穩。
“本宮現在被皇上變相禁足,就讓她得意幾天。鐘嬤嬤,你讓咱們的人把前朝的消息打探清楚了,尤其是父親的事,一定要事無巨細的稟報。”
婉妃便是禁足也無法真正的靜下心來,她深深明白她與鐘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可她的動作盡數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因為水患一事忙得焦頭爛額的皇上終于有了空閑,炎炎夏日并不想悶在許久不曾踏出的書房,便帶著人在花園四處走動散散心。皇上一邊走一邊想著江南之事,忽然之間,從前方的傳來幾道細碎的聲音。
皇上微怔,正想過去看看是誰在那說話,不想卻聽得隨風傳來的話語中隱隱透露著“婉妃、鐘閣老、三殿下”之類的字樣。
皇上皺緊了眉,放輕了步子,悄悄靠近聲音的來源。這些日子他看到鐘家的人就生氣,除了遷怒婉妃之余,朝堂上更罵了鐘統領幾回。現在聽到的話,或許和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有關
皇上越靠越近,只聽得一人壓低聲音道:
“鐘大人說了,鐘閣老做的事比上報的還要多,要婉妃娘娘抓緊復寵,鐘閣老如今深陷牢獄之災,如今唯有娘娘在皇上耳邊說上幾句才管用,若是時間再長些,難保安親王又翻出風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