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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風想了想,前世安親王四十還未大婚,府上也沒有侍妾。因為和蕭云衍關系好還被人傳出斷袖的傳聞,盡管當時蕭云衍已經有妻有子。
“世子爺,云雅可不能白白受了委屈。這京城里富商可不少,若妾身想讓人頂替了何家的位置,可對世子爺在前朝有難處?”
蕭云柔看向裴凌風的雙眸里帶了淡淡的水霧,或許這近兩年來二人關系十分融洽,她不自覺產生了幾分依賴。
裴凌風何時見過這般嬌軟,仿佛將他當成全部的蕭云柔,心下一陣酥麻,看得他難以自持。
不是沒有女人對他這樣,可是旁人只會讓他覺得矯揉做作,哪有眼前小女人這般讓他受用?
他忍不住狠狠吻上蕭云柔的紅唇,直到小女人癱軟在他懷里才松開。他緊緊抱著懷里的溫香軟玉平復了身體的悸動才啞聲道:
“不過是個皇上破例封的皇商,就算再找一個也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皇上才封不久不會讓他們就這么垮了,想換了他也要等到兩年后再次遴選才行。至于我的仕途與他們何甘?鎮遠侯府可不缺銀子,何家的家主能力也有限,你若想現在就收拾他們,我暗中配合你就是。”
裴凌風看著蕭云柔就不想再忍耐,昨夜那一夜的□□實在美妙至極,讓他剛剛平度下的心再次蠢蠢欲動,氣息變得急促而紊亂,一把抱起蕭云柔就將她放在床榻上,拉下帷幔。
蕭云柔一懵,怎么說著說著就變成這樣了?莫名其妙的蕭云柔承受來自裴凌風對她的欲望,不禁想起即將出閣時蘇氏對她的教導。
作為女子該軟的時候就要軟,不是任何事情都是一個人可以做完的。適當的時候向夫君說個軟話撒個嬌,或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前世的她端著架子,與裴凌風的心并未走到一處,到死他們也只是相敬如賓,但是現在……
她想,這個結果也的確合她心意,裴凌風是難得有擔當有才華野心的男子,重活一世,既然還是嫁給他,能情意相投也算全了前世的遺憾,可她怎么覺得還是她吃虧了呢?
第49章 莊子
過了幾天, 裴凌風休沐,早前去了書房和鎮遠侯說了些朝堂之事,等回到德柔苑時正巧看著蕭云柔俯身執起剪子,修剪今早紅妝摘回來放進花樽里的芙蓉, 不過片刻過于參差柔媚的枝葉修剪得清爽分明許多, 再一看去, 這芙蓉已是換了副精神樣子。
卻是一雙巧手,裴凌風心中暗道。
“我有三天假期, 之前說好了去郊外莊子上住上兩日, 一會我們就帶著孩子們動身。”
蕭云柔聞言很是歡喜,連忙叫人進來收拾行李。因為住的不久也不必帶太多東西,蕭云柔就吩咐著帶上每日用的,換洗衣服拿了幾套, 最多的就是孩子用的東西。
等東西抬上了馬車, 沈氏身邊的嬤嬤就過來了。
“世子爺。”
朱嬤嬤恭敬的行了一禮, 在裴凌風點頭后才說明來意。
“夫人聽說世子爺要帶著世子夫人去莊子上住兩日,特意讓老奴來請世子爺,說有要事交代。”
要事?裴凌風沉默片刻, 便讓蕭云柔先上馬車等著。
“我去去就回, 你先上馬車等我。”
裴凌風跟著朱嬤嬤去了致寧苑, 進到大堂,就看到坐在沈氏下首,抱著裴元安的柳姨娘。
裴凌風在上回與二房的家宴后終于記起這個孩子這一世的名字,安者,安分守己,如今看來就是改了名字,往事依舊重現。
裴凌風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柳姨娘也有些不安,唯有裴元安驚喜的看著自個的父親。他雖然兩歲,可也知道他的父親不大喜歡他,平時很少見到他,就是見了也對他沒有笑容,因而此時明明很想親近父親,卻又十分膽怯,只敢眼巴巴的看著裴凌風坐在對面,仿佛見不到自己。
“你要帶媳婦去莊子上我也不攔著,可你每每帶他們母子出去,可是忘了你還有個骨血?”
簡單的寒暄后沈氏就進入正題。沈棠死了,沈氏也慢慢從失望變成了可惜。尤其上回家宴后,看到裴元安怯生生的模樣更是憐惜。論血脈親疏,這個孩子才是更親近她的,她又如何不多打算幾分?
“這次去就將安兒也帶上,怕照顧不周就讓柳氏一道。不論如何,這都是你的親生兒子,豈可如此薄待?你說說,你一年能見安兒這孩子幾回?”
沈氏一說起這個就氣惱,也不知道蕭云柔怎么給他兒子下了迷魂藥,自她那侄女生了孩子后,后院里的女人除了蕭云柔,裴凌風是一個都沒碰過。送過去的兩個通房,論身段可比蕭云柔妖嬈的多,又會伺候人,怎么就入不得眼還給丟了出府?如今還放言不再納妾?簡直豈有此理!
沈氏這些日子可沒給蕭云柔什么好臉色,蠱惑她兒子的狐媚子,真讓人喜歡不起來!
“你倒是說句話?我苦口婆心的說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你和安兒的父子關系?現在兩個孩子都玩不到一處,難道你想將來軒兒沒有需要兄弟幫襯?”
他不想害軒兒和錦兒就好了……
裴凌風心中冷笑,隨意望了一眼柳姨娘和裴元安,那眼神滿是冰涼,看得柳姨娘心驚膽戰,暗暗后悔怎么今天鬼迷心竅的聽了沈氏的話過來堵裴凌風?
“既如此,柳氏,帶著孩子跟上。”
裴凌風說完就起身告辭離去,現在的他對致寧苑有說不出的厭煩。他想好好跟自個的妻子過日子,彌補從前的虧欠與遺憾,他的母親卻不停拖他的后腿,不斷讓他納妾,親近妾室,他的妻子哪里不好了?
裴凌風憋著氣大步走到二門處上了馬車,本就冷漠的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怒容。蕭云柔覺得奇怪,怎的去了一趟致寧苑就生氣了?
“怎么突然就不高興了?”
蕭云柔疑惑地看著裴凌風,將剛泡好的茶水遞了過去。裴元軒也懵懂的看向裴凌風,裴元錦卻是不曉事的,伸出藕臂咿咿呀呀的讓裴凌風抱他。
裴凌風接過茶水,一飲而盡,茶水的清甜并未讓他火氣降下來,反而越發高漲。他看著妻兒,有些憋悶的將裴元錦接過來,抱著還有奶香味的裴元錦,親了親他的小臉。
“世子爺,柳姨娘和二公子已經到了。”
馬車外,流風的聲音傳進來,蕭云柔微愣。轉頭看向裴凌風,不是說好就他們四個人去莊子上嗎?
“母親硬塞進來的,當不存在便是。等去了莊子,安排他們住個院子就行。”
裴凌風臉色難看,可在孩子面前他也不愿意發脾氣。蕭云柔對沈氏的做法只覺可笑,她難道不知道越是這樣,越是會將裴凌風推的越來越遠,母子隔閡越來越深。
“讓他們上最后的馬車。”
在馬車往莊子上時,裴元錦就開始昏昏欲睡。裴凌風不太熟練的抱著他輕聲哄著,裴元軒聽著他的聲音也在蕭云柔身邊慢慢進入夢鄉。
在裴元錦睡著后,馬車內一片寂靜。裴凌風看著蕭云柔低垂著頭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輕輕握住蕭云柔的柔弱無骨的手,低語道:
“柔兒可是生氣了?”
蕭云柔搖搖頭,她生什么氣?柳姨娘是他的妾室,裴元安是他的兒子,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是這兩年來的習慣,讓她有裴凌風完全屬于她的錯覺。今天她才陡然發現,原來前世平靜的心在這一世也會變得難受。明知道裴凌風沒有將柳姨娘放在心上,可是這會她還是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