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海棠看著杜瑞被打的鼻青臉腫,從一開始的嚎嚎大叫變成現(xiàn)在的小聲嗚咽,有些害怕。
“怎么,你心疼了?嗯?” 鐘昊臉上閃過一抹陰鷙,冷冰冰地看著海棠。
“不,怎么會呢。” 海棠連忙道。
“只是這里這么多人看著,若真打死了,鐘公子你也難免受到牽連。鐘公子人中龍鳳,奴家仰慕不已,怎會為了旁的人心疼呢。”
鐘昊最喜歡海棠這仰慕,仿佛自個是她的天一樣的模樣,轉頭高傲道: “行了,都住手。”
鐘昊的侍衛(wèi)停了手,他又慢悠悠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杜瑞,宛如喪家之犬。
“杜瑞,今兒本公子就放過你,你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瞧瞧你這樣子,比狗都不如。”
鐘昊大笑著被簇擁著走進觀月樓,這會杜瑞身邊那群人才走過來,想先把他送去醫(yī)館。可此時的杜瑞一動也不動,有人害怕,試探的探了下杜瑞的鼻息。可一探之下身子越發(fā)的顫抖,猛得后退跌倒在地,驚慌失措地伸手指著杜瑞。
“死…死…死人了……”
說話的人聲音很大,這下周圍的人全部聽到了,而鐘昊那邊也有小廝驚慌的跑進樓里報信。打了人不可怕,打殘了也不要緊,可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打死了,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蕭云柔和裴凌風來到觀月樓時,這里還亂糟糟的。京兆尹正帶著衙役守在現(xiàn)場,仵作正在驗尸,衙役在盤問觀月樓的伙計和附近的百姓。
聞訊而來的杜大人和杜夫人看到自家唯一的兒子慘死的模樣,杜夫人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杜大人也是臉色鐵青,畢竟眾目睽睽之下,鐘昊打死人一事是瞞不住的,杜大人雖然官職不高,可自己死了唯一的兒子,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吩咐家中的丫鬟守著杜夫人,官服也沒換,直接奔向皇宮。
“打死了?”
蕭云柔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她雖然借了蕭云衍暗中的勢力讓杜瑞和鐘昊都接觸了海棠,她以為憑借海棠的容貌和媚術還需要些時間才能成事,卻也沒想過杜瑞會被當街打死,雖然這樣比起她從前想的更方便行事了些。
杜瑞的死并不在她計劃內,雖然因為自己的計謀而有些愧疚,但一想到此事一成鐘家的后果,那些愧疚還是被壓下去了。蕭云柔想,她現(xiàn)在的心腸倒是越發(fā)的硬了。
蕭云柔看了看外面鬧哄哄的場面后將車簾放了下來,今兒雖然不能在觀月樓用膳了,可看了一場好戲也值當。
“方才屬下瞧著杜大人往皇宮方向去了,怕是要進宮告御狀,有這么多人作證,鐘昊的罪名是跑不了了。不過杜大人品級不高,怕是趕不及在鐘統(tǒng)領之前進去。若是鐘統(tǒng)領先進宮見了皇上,怕是這罪名會輕不少。屬下自作主張,讓人通知了宮門的守衛(wèi),若是杜大人無法進宮,便提醒他敲響鳴冤鼓,皇上定會親自召見的。”
流風在馬車外低聲說著,他知曉裴凌風想弄倒鐘家許久,送上來的把柄他是絕不會放過的。裴凌風和蕭云柔都十分滿意,蕭云柔更贊嘆流風玲瓏之心。
“宮門外的鳴冤鼓,這歷朝歷代敲響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可那卻是杜大人唯一為兒子報仇的機會了。只要皇上過問,此事便不會善了,杜瑞是杜家唯一的兒子,鐘昊又何嘗不是呢。”
蕭云柔的心情頗好,裴凌風看著蕭云柔微揚的嘴角微怔,按理說蕭云柔不該知曉鐘家所做的一切,可如今她這般開懷難不成是知道了什么?
裴凌風掩下眼底的情緒,淡淡道: “婉妃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也無妨,這么多人證,鐘昊的人命官司是跑不了了,就算婉妃求情,宮里還有個麗妃。
“就算再怎么籌謀也掩蓋不了事實,這么大的動靜可不止是這些沒權沒勢的百姓看到,觀月樓里可是有不少家世顯赫之人,鐘統(tǒng)領就算再得皇上寵信,也不可能讓那些人給他做偽證。”
鐘昊被處置是肯定的,只是不知最后結果是什么樣。蕭云柔想了想,吩咐青瓷道:
“盯著些鐘昊的消息,有了處置的結果就來告訴我。”
蕭云柔說完才發(fā)現(xiàn)裴凌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有些疑惑。
“怎么這么看著我?可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裴凌風搖搖頭,心底的疑惑不斷的滋長著。
“只是覺得你似乎對這件事過于在意。鐘昊,或是鐘家可是與你有仇怨?”
蕭云柔一驚,眸中閃過一抹驚慌,卻又很快掩下,但這些都被裴凌風捕捉到了,讓他隱隱有些猜想。
而蕭云柔,她知道她失態(tài)了!她重生歸來自然知道未來的事,可這件事不可對人言。裴凌風這一世對她極好,讓她忍不住卸下心房,卻暴露了她的秘密。
“沈青青進了鐘府,我難免多關注了些。”
蕭云柔很快為自個找到了說辭,裴凌風收回目光,只輕輕頷首,可心底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57章 換囚
不過兩三日的功夫, 鐘昊當街殺人案鬧得越來越厲害。杜瑞雖然在案發(fā)當日敲響宮門的鳴冤鼓告了御狀,可畢竟他品級不高不能入宮,便日日在宮門外跪著,求皇上為他兒子做主。杜大人此舉是裴凌風暗中讓人給他出的主意, 每日上朝下朝, 眾大臣都見到杜大人跪在那而竊竊私語。宮里的麗嬪也不甘落后, 跪在養(yǎng)心殿門口求皇上為她慘死的弟弟做主,婉妃自然不能當不知道。可她素來對外的形象都是溫婉賢良, 注重規(guī)矩, 公正無私。她只能跪在養(yǎng)心殿前向皇上請罪,卻被皇上身邊的內侍給送了回來。
“娘娘,您想想法子救救昊兒吧。”
鐘夫人生怕皇上一怒之下斬了鐘昊,因為此事證據確鑿, 鐘昊在案發(fā)當天就被關進了刑部大牢。如今外頭她沒有辦法, 只能進宮讓婉妃想想辦法, 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皇上對婉妃還是有些感情的。
“母親,這事你讓本宮怎么去求情?本宮早就讓你好好教導他, 你偏偏由著他胡作非為。如今本宮在宮中的處境已經沒有從前那么好了, 皇上寵著麗嬪, 她又跪在養(yǎng)心殿門前,你以為本宮有什么法子能讓皇上寬宥了他?”
婉妃只覺得頭疼,自江南水患一事后她便處境艱難,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把那不成器的弟弟婚事定下來,可如今倒好,什么都沒有了。就算最后能保出來也躲不開流放的命,可她的母親看不透啊, 沒見父親他未開口求情,只是跪在那請罪嗎?
“那是你親弟弟啊!你怎么能狠心不救他!!” 鐘夫人聲嘶力竭的大吼。
婉妃冷冷地看著鐘夫人拋卻了貴婦人的教養(yǎng)而大吼,那一雙眼眸里滿是猩紅。
“早知如此,你為何要嬌慣著他?祖父被冷落,皇上許久未曾踏入本宮宮中,若不是有個皇子傍身,本宮早被人踩下去了。如今唯有父親還能在皇上面前說幾句話,你以為眾目睽睽之下的人命官司是我們能保得下來的?”
婉妃也有不少怨氣,她這個弟弟不曾為她分擔半分,還要時不時的讓她為他收拾爛攤子。如今她收拾不了了,卻又來怪責她,不免讓她有些心寒。
“此事我無能為力,當眾行兇,敲響宮門前鳴冤鼓告御狀,皇上就是為了臉面也不可能放過弟弟。”
鐘夫人聞言癱坐在椅子上,直到回到鐘府時還渾渾噩噩的。
案發(fā)第四日,皇上圣旨下,鐘昊當眾行兇,草菅人命,視法度如無物,念在鐘家多年來盡忠職守的份上賜鴆酒,保其全尸。
鐘夫人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就暈了過去,沈青青也沒好到哪里去,但因為他腹中的孩子是鐘昊唯一的骨血,鐘家對她反而看重了幾分。
行刑的日期定在三日后,蕭云柔卻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樣順順利利的結束,不等到鐘昊死透的消息她是不會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