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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不對,味道很惡心!
趴在顫抖著閉眼赴死的葉源小朋友身上,孟小混混欲哭無淚——**的男人身體根本就無法提起他的**,面對著老哥精神得不像話的小東西現(xiàn)在卻焉搭搭地一點勁都沒有,那消極怠工的樣子氣得他恨不能給上兩拳泄憤!該死的!孟無痕再一次在心中咒罵自己,為什么,為什么要對老哥起那種齷齪的心思?如果不是那無法壓抑的情感的話,他本來應該有一個溫柔賢惠的嫂子,一個聰明可愛的侄子,有疼愛自己的哥哥,即使他的生活里可能不止自己一個。可是現(xiàn)在呢?他做了什么?對嫂子見死不救,無法面對侄子那天真無邪的面孔,而更令心都痛得快融化了的是,他連看老哥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從來就是個不愛讀書的小混混,看了“之乎者也”更是頭痛萬分,而小的時候老哥什么都由著他,卻從來沒放棄過對他的教導,雖然結(jié)果不怎么理想,但是他又怎么會不知道老哥對他的期望?即使從來沒有說出口,他也知道老哥是希望他能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為萬民所景仰,小時候的嚴厲教導是,在朝中并不安穩(wěn)的情況下親自到天宇國接回他,并頂著壓力封他為護國王爺更是。護國!他連老哥的家都沒護到,談什么護國?更不用說他是因為心底那種難以啟齒的感情而幾乎蓄意害死哥哥的妻子的!
“嗚——”孟無痕呻吟一聲,失力地跌進柔軟的錦被中,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就酒精中毒死了過去!該死!該死!該死!要怎么樣才能斷了這念想,把老哥單純地當哥哥?該怎么樣才能回到以前那簡簡單單一起的日子?人為什么要長大?為什么要有**?
本以為難逃被壓命運的葉源僵直著身體等了半晌卻突然感到身上一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護國王竟然躺到了他的身邊,莫名其妙地睜開眼睛,心頭猛地一陣亂跳——本就是纖細美貌的少年,此時又不止一個“美”字可以詮釋盡的。那傷心欲絕、柔弱無依的樣子只要是男人便忍不住想要將他摟進懷里好好疼愛,以至于身為綿羊的葉源小朋友毫無自覺地反被動為主動,羊爪子慢慢探向少年悲傷的眼睛……
眼角溫熱的觸感傳來,孟無痕莫名地回過頭,卻見先前被壓在身下的青年半撐起身子一臉擔憂地看過來,不由地怔了怔,嘴唇微啟,正要說話,卻被一聲巨響打斷——
“嘭——啪——吱——”是門被踹開,撞到墻上,再反彈回來的聲音,兩個面無表情的藍衣侍從一左一右彎腰站在主子身側(cè),擋住了反彈回來的門,而踹門的人冷著一張臉立在門口,待見到床上兩人的姿式,眼中怒火一閃而過,沉聲道:“拖出去。”
“是——”
兩個待從顯然訓練有素,恭敬地應了一聲便干凈利落地執(zhí)行起主子的命令,葉大綿羊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抓住兩條手臂匍匐著身子往外拖,他驚了一下,隨后便劇烈掙扎起來,叫道:“你們唔——”還沒質(zhì)問出來便被左邊那人一把死死地捂住了嘴,他又驚又怒,忙扭著身子求助地往護國王爺那邊看去,卻見少年正一臉驚慌地撐起身子,嘴唇蠕動了幾下,方出聲音:“哥——”如同晴天一個炸雷,葉源只覺得耳中“嗡嗡”作響,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方現(xiàn)四下里燈火通明,他竟然被扔在了不知歸大門外,只是先前熱鬧非凡的不知歸此時卻安靜得詭異,四周竟一個人也沒有,但一想方才那人的身份便也明了了,不敢再作停留,連白衣上的污漬也顧不得擦一擦便匆匆去了。
醒目的手下人不待吩咐便退了下去,走時還體貼地為主子關上了門。屋里的人一個臨桌而立,一個半躺在床上,兩人都沒說話,氣氛沉悶而壓抑。
“哥——”終是孟無痕受不了男人沉重的視線,垂避過,出如同呻吟般的喚聲。
“哼!”孟子星向來凝重而沒表情的臉上憤怒外露,惡狠狠地盯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少年,半晌方道,“你倒出息了!”
那樣咬牙切齒般的聲音聽得孟無痕心中一跳,不太確定地抬起頭,卻被男人鐵青的面色驚得怔住。
“怎么?”孟子星見他這樣子,很自然地當作他是作賊心虛,心中怒氣上漲,危險地瞇了瞇眼,“現(xiàn)在才知道怕了?”
“呃——”從來沒有見過老哥這一面,孟無痕有些不知所措,半張著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傻傻地看著他。
“你——”看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孟子星原本就是再大的怒氣也該消散了,可這時心頭卻像堵了一塊東西,咽不下、吐不出,方才看到的那個畫面始在腦中徘徊不去,那個人,那個人竟敢用他的臟手碰無痕!他對這個弟弟有多少疼愛這時就有多大的氣憤,氣他月余以來的避而不見,氣他自愿給別的男人碰,但是他能怎么樣?他們只是兄弟,他有什么立場來指責?就憑他與自己做了那樣的事嗎?可無痕只不過是因為不懂,本能地想要泄才會那樣做的(呃,小無痕,乃還以為乃老哥是因為知道乃勾引瀏覽器上輸入看最新內(nèi)容-”他才躲你,可是,乃這個湖涂哥哥好像根本沒想過喔!),是自己無意識間引誘了他,難道還能讓他負責嗎?再說,他又怎么能將自己最珍視的弟弟拉入**的無底深淵?越想就越悲哀,滿心的怒氣全化成了酸水——做皇帝又怎么樣?三宮六院又怎么樣?他最想要的那一個,卻根本不能、不敢要……
孟無痕察顏觀色的能力本來還算不錯的,但此時卻怎么也猜不透老哥的心思,男人臉色數(shù)變,到最后竟是像要哭了一樣,這,這算什么?不過是**而已,不是在躲著自己嗎?現(xiàn)在他找別人該高興才對,為什么要做出這種表情?是因為他嫖的是男人的原因嗎?哼哼!對不起,你小弟我就是個同性戀!孟小混混越想越不舒服,說話也就帶了幾分賭氣:“我怕什么?倒是堂堂皇帝陛下跑來這種地方,要是被那些百姓知道了,還不知道該有多失望呢!”
他不說還好,這話一出口立時引出了孟子星壓抑的怒火,三兩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襟口,怒斥道:“你還知道百姓會失望?堂堂護國王爺留連花街月余,你知道現(xiàn)在整個紫運城在怎么傳你嗎?京城浪子,好一個京城浪子!朕用五城就換了你這么個‘京城浪子’回來!”他越說越大聲,最后那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遠遠地傳了出去。
孟無痕怔了怔,心中突然涌起一陣悲哀,原來,世上果然沒有不求回報的付出。少年低頭,蒼白的五指扣住那只抓住自己衣襟的手,一根一根地掰開纖長的手指,隨后在男人怒視下翻身跪在他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