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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要是說了還有得“肉”吃嗎?皇帝大你純潔地眨眨眼:“我以為你知道啊!你沒聽出來嗎?”照理說無痕比他的武功高,聽力也更強,應(yīng)該他先聽出來才對,當(dāng)然,這是在正常狀態(tài),當(dāng)做著那么“費力的運動”的時候,大約誰也沒有心力去留意那些吧?而他之所以知道來的是他那小兒子,原因還在于下在他身上的千里追香。之前那小子住在這里,常常想同無痕親熱而不可,就怕他什么時候就闖了進來,而有了這千里追香之后便可隨時得知小家伙的下落,以便逮住一切可行的機會。當(dāng)然,這件事可不能讓無痕知道,不然準(zhǔn)有得他受了。
“哼!”孟無痕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輕輕一躍跳下床去,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往身上套。他當(dāng)然知道這人是故意的,但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樣說什么也沒用,還是先去看看小家伙再說。打定了主意,他一穿好衣服便往拉開門出去,看也沒再去看床上的人一眼。
被無視了。孟子星摸摸鼻子,在他踏出房門時便以閃電般的度穿戴整齊,立馬跟了出去,一路上飛行動,倒是與略顯躊躇的無痕同時出現(xiàn)在自家小兒子面前。
三人落座相對無言片刻,終是孟無痕先打破了沉默,勉強笑了笑,道:“安兒怎么來了?”
孟戚安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道:“是有些事想找父皇商議。”
在場大約就屬皇帝大人最為自在了,聽他這樣一說,挑了挑眉,問道:“何事?”
狀似無意地看了五叔一眼,孟戚安答道:“是最近朝庭上討論得最厲害的事。”
孟無痕一聽是政事便失了興趣,而且剛經(jīng)過那么尷尬的事情,巴不得離小家伙遠一點,于是打了個呵欠,道:“又是這些無聊事,你們談,你去睡了。”說著也不等兩人回答便匆匆回了臥室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在逃避毒蛇猛獸。
等到估摸著他去遠了,孟子星猛地沉下臉,盯著自己的小兒子,道:“你怎么聽到的?”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孟戚安卻顯然明白他的意思,道:“無意間聽到兩個宮女在閑聊,已經(jīng)處理了。”輕描淡寫的“處理”二字,卻不知又是何人丟了卿卿性命。
“哼!”孟子星右手中指在桌上敲了敲,道,“看來是最近太仁慈了,這宮中的奴才都忘了什么是本分。”眼中狠辣一閃而過。
孟戚安低垂的眼眸閃了閃,道:“事實如此,也怪不得有人要說。”
“你這是在教訓(xùn)朕?”孟子星的語氣平淡,可整間房里的空氣卻在他話音落地的時候幾乎凝固。
孟戚安的呼吸的片刻的凝滯,隨即便恢復(fù)了正常,跪倒在地,恭敬地道:“兒臣不敢。”
“哼!”孟子星掃了他一眼,道,“你最好也守好自己的本份。”
“兒臣明白。”孟戚安的聲音淡淡的,無喜無憂。
“最好。”孟子星低頭把玩著無痕方才落下的佩飾,道,“你可以跪安了。”
“是。”孟戚安答道,卻遲疑著未動。
孟子星側(cè)頭看向他,道:“還有事?”
“是。”孟戚安猶豫了片刻,道,“五叔那里——”
“不用你操心。”孟子星打斷他的話,道,“你只需當(dāng)作無事便好。”
“兒臣怕的是,以五叔的功力,怕是早就聽到這些閑言碎語了。”孟戚安一直低垂著頭,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語氣中的擔(dān)心卻怎么也掩不去。
靜了片刻,孟子星道:“你無需介入,跪安吧。”
“是。”孟戚安知道再說無用,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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