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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算的非常好,突然聽洛醺說此后不搭理自己,唬的他立即翻供:“我,我只是和嫂子開玩笑呢。”
男人和女人瘋瘋鬧鬧打情罵俏在鄉(xiāng)下很普遍,這也是他們閉塞生活的唯一消遣,孫猴子不愧是孫猴子,這樣一說,沈稼軒熟知這里的風土人情,也不好處罰他了。
狗剩不依不饒:“你胡說,你的風流韻事誰不知道。”
這回,孫猴子無言以對,自己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貨色,瞄了眼洛醺,未知是求救還是想告訴她自己沒轍。
洛醺轉了轉眼珠,湊到狗剩面前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覺得孫猴子把你媳婦給睡了是非常光彩的事,就是我叔把孫猴子打死,你媳婦也丟人現眼了,你也跟著那句話怎么說的,我不太會,好像叫脫褲子拉磨”
下半截當然是“轉圈丟人”她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狗剩。
狗剩咔吧咔吧眼睛,心里哎呀一聲,自己真是糊涂了,孫猴子是男人,自己媳婦是女人,剛剛他們也只是摟摟抱抱,并沒有脫光了衣服被抓個現行,自己女人被別的男人給睡了,自己豈不是成了綠頭王八,當即后悔不迭,看著沈稼軒改口道:“沈家老爺,其實,其實孫猴子和我媳婦沒做什么,我就是氣他總是調戲我媳婦。”
沈稼軒不知洛醺在他面前嘀咕了什么,不過事情這樣解決他也樂得輕松,男女之事歷來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也好,奸情也罷,食色性也,凡夫俗子誰人能逃脫。
他揮揮手:“如此,都散了,但是孫猴子你給我記住,再有第二個人來我這里狀告你,你就離開沈家自生自滅吧。”
孫猴子跪地叩頭,并且信誓旦旦保證下不為例,被洛醺踢了一腳,示意他趕緊滾蛋,他領會其意,急忙跑了出去。
眾人都散去,洛醺也想走,沈稼軒叫住她,然后對麥子道:“你先回去。”
麥子躬身離開,洛醺琢磨大概沈稼軒要訓斥自己,剛剛眾目睽睽的,自己竟然說出那種有失禮儀之事,給沈家丟人,給他沈稼軒抹黑,于是先承認錯誤,感覺這樣顯得比較乖比較有誠意。
“叔,我不懂‘上’就是‘睡’,誰知道你們這里有這樣的方言,我之前看過的書里也有很多感情故事,沒有誰把‘睡’說成是‘上’,你說這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字,詞義也不相通,怎么‘上’就成了‘睡’,我就是”
她就差寫篇論文來論證了,喋喋不休的研究有關“上”和“睡”的意思,她越說沈稼軒越難堪,本來找她是為了麥子贖身的事,被她這樣一攪合,正事忘光,這種非常曖昧且羞于啟齒的話居然被她說得這么天真無邪,沈稼軒差點按捺不住自己他好想抱一抱她。
“去睡吧。”
最后,沈稼軒不敢再和她單獨相處下去,感覺自己心里有什么在撓,久違的、暗藏的、原始的情感就要爆發(fā),自從十幾歲開始懂了感情,就忙于學業(yè)和忙于革命,然后失望失落后,被母親召回,接手沈家這片家業(yè),也同時接手了母親許給他的三個女人,沒有愛,只有性,其實他一直獨宿,除了和周靜雅生下兒子皓暄,對于李香韻和黃織秋,他是連性趣都沒有的,他自認為自己是個非常冷靜理智近乎冷血的男人,直到洛醺出現。
“去睡吧。”他再次重復,聲音輕柔得仿佛嘆息,自己拔步就走,逃也似的。
洛醺還在嘀咕:“您看看,您說去‘睡’吧非常正常,假如說去‘上’吧,這多別扭,所以不怪我不懂。”
沈稼軒已經邁步出了門口,猛然回頭看她,洛醺下了一跳,從來不知道男人的目光會如此可怕,還以為沈稼軒在發(fā)怒,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叔。”
沈稼軒騰騰奔向她,洛醺嚇得連連后退,咚!撞在后面的桌子上,腳下不穩(wěn),眼看跌倒,沈稼軒點地射去,穩(wěn)穩(wěn)抱住她。abcdefgabcdef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