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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一向是他最為喜歡的兒子,可最近一段時間,先是女兒出事,然后又傳出跟大女婿有關(guān),然后又是大女兒慘死,現(xiàn)在大女婿也死了,此外還有鄭家跟自己家里多次沖突,讓他簡直心力交瘁,如今的他,看誰都不像是好人。
丁裕說道:“爸,您別忘記了,大姑姑手上可是還有我們丁氏船業(yè)的4%股份,鄭家對我們家下手,我覺得這件事背后,很可能藏著一個可怕的黑手。
既有可能是鄭家。
就我所知,最近,鄭家也在大力尋找鄭兆隆的行蹤,尤其是鄭敏榮,非常賣力。
鄭家不是正在跟我們在股市上對抗嘛,而主導(dǎo)這件事的人就是鄭敏榮,也許,我大姑姑的死,他的嫌疑最大。
我昨天才打聽道一件事,當初鄭兆隆的宏通公司股票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鄭敏榮可是因此填進去了不少錢,我總覺得那次的事情也是一個陰謀,或許就是這個鄭敏榮在后面搞鬼!
而這兩天,雖然股市整體動蕩的非常厲害,可我發(fā)現(xiàn)我們的股票波動要比整體動蕩更加劇烈。
我已經(jīng)通過交易所的朋友查過了,如今忽然有好些個賬戶正在悄悄低價入手我們的股票。
其中有大部分是斷線投資,低點買,高點賣,但還有一小部分賬戶主要是買入,卻沒有賣出交易,這非常不正常?”
“你說什么?有人在暗中對我們的股票下手?”聽到這話,丁永基的臉色終于變了。
丁裕點點頭道:“是的,不過這些賬戶很分散,每次也只買入一點,很不明顯。
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重視起來。
尤其是那些做短線的賬戶,借著最近的大盤波動,我們?yōu)榱司S持股價一直都在自己填入資金護盤,可這樣一來,我們的資金就不斷在損耗,一旦我們的資金不足,那就要出大問問題了。
而要做到這一步,需要龐大的資金來操作,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丁永基看向兒子:“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大勢力在搞鬼?”
丁裕點頭:“對,我覺得極有可能是鄭家,我們兩家現(xiàn)在本就已經(jīng)撕破了臉,以鄭敏榮的陰狠,怎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而且對于他來說,要弄到一些閑散賬戶真不是什么難事!”
說道這里,丁裕目光在丁蓉臉上看了看,重新看向父親道:“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我們丁家的危急時刻了,所以,我們必須全力以赴,小蓉那邊的投資可以暫時緩一緩,還是盡快擊中資金保住家里才行!
同時,我建議必須對鄭家下一次重手了,鄭家的股票可以直接拋出去了,我們不能總是這么被壓著打!”
丁永基自然知道目前的狀況。
他再次看了看這個兒子,雖然暗中有一些自己的盤算和小動作,可在經(jīng)營公司方面,的確很不錯,這些建議也非常可行,就是私心比較重。
轉(zhuǎn)頭看了看女兒丁蓉,老爺子有些猶豫,不過隨即還是說道:“蓉蓉,你大哥說的沒錯,家里現(xiàn)在的確遇到了巨大的危機,你在內(nèi)地的投資暫時緩一緩為好。
給你一個星期時間,抽調(diào)五千萬資金回來,等家里穩(wěn)定下來,家里再重新支持你在內(nèi)地投資!”
丁蓉有些嘆息,父親重男輕女的思想太牢固了,每次到了這種時候,都是她做出犧牲。
“好,不過我們跟內(nèi)地之間溝通比較麻煩,手續(xù)繁瑣,三天時間有些緊了,五天吧,五天后我一定把資金轉(zhuǎn)過來!”
而在鄭家老宅里,也發(fā)生著類似的一幕。
只不過,鄭家的氣氛要平和很多,到了最后,也同樣達成了統(tǒng)一的決定:對丁家出手!
隨后兩天,報紙上以各種八卦分析猜測著有關(guān)鄭兆隆之死的原因,但股民們卻是慢慢發(fā)現(xiàn),鄭家和丁家的股票比之前動蕩的越來越厲害了。
就像是兩個人在拔河,一會兒被拉過去,一會兒又被拉過來,交鋒很是激烈。
就在張平也趁這這一股浪潮賺錢賺的無比興奮的時候,他忽然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竟然是丁蓉打來的。
“丁大小姐,你怎么給我打電話,是出了什么大事嗎?我發(fā)現(xiàn)你們跟鄭家的股票動蕩很是劇烈。”
既然是丁蓉打來的,張平毫不遲疑就問出了自己想法。
丁蓉馬上告知了家里的情況。
“張平,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要求證幾件事,還希望能夠如實告知!”
第1275章 任務(wù)完成
張平有些疑惑:“什么事情,你說!”
“首先是我姑姑夫妻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張平馬上否認:“不是。
鄭兆隆之死是不是意外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姑姑的死因,是鄭敏榮派了兩個鄭家旁支子弟干的,目的是想要索要她手上的丁家股份。”
丁蓉頓時大驚,恨得咬牙切齒:“鄭敏榮?沒想到竟然被丁裕說中了!”
不過隨即反應(yīng)過來,立刻冷聲問道:“你怎么知道?”
張平對她的反應(yīng)倒是不意外,淡淡道:“鄭兆隆臨死前兩天曾經(jīng)來找過我,告知了我事情真相,并且要幫幫他離開港島。
看到報紙了么,地上散落著一些錢,那是我給他的,只是沒想到他根本沒來得及花!”
丁蓉心情明顯有些震驚,好容易壓下心中的驚駭,再次問道:“第二件事,我想知道,我們丁家股市的事情,是不是你在下手?”
張平再次否認:“我的確在趁機賺點錢,但我可做不到影響整支股票的地步,應(yīng)該另有其人,我覺得應(yīng)該是鄭家!
至于我身后,目前還沒有動手!”
這算是一種引導(dǎo),雖然這些是實情,可同樣的話從不同人口中說出來效果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