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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蘇總!”
林風觸電般的松開了女生的手,這個清麗絕倫的女生,難道真的是這家醫(yī)院傳說的第一號人物?
女生見身份被識破,于是嘻嘻一笑,沖林風伸出了白嫩嫩的小手:“你好,我是仁愛醫(yī)院的總經理,蘇姍!”
林風卻沒有再去握,冷著臉說:“剛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蘇姍露出一絲愧疚的神色,道:“對不起,本來我是想來試探一下這階段醫(yī)院里的運營方式和情況,沒想到卻惹出那么多事情,那個婦科的醫(yī)生,他直接退款就行了,可是這樣鬧下去的話,醫(yī)院的名聲定然受損,一個民營醫(yī)院,最重要的是口碑!”
“你…這樣很好玩嗎!”
林風覺得自己被欺騙了純潔的正義感,憤然離開。WWW.Qb⑤、com
…
王院長目瞪口呆:“蘇總,怎么回事?你跟林風他?”
蘇姍無奈一笑:“這個,我以后找機會向他道歉吧…林風他,是新醫(yī)生嗎?”
“嗯,暫時安排在中醫(yī)科,這個年輕人的針灸功夫很有些可以開發(fā)的潛力。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呵,還好啦~”
蘇姍淺淺一笑,卻又凝起了秀眉。
…
“有錢人都喜歡玩這種把戲嗎?”
林風坐在椅子里,抬頭看著值班表,心里忍不住的問,剛才那個女孩看起來那么清純,真的無法想象她會是這家醫(yī)院的老板。
現在倒好了,自己牽著老板在醫(yī)院里快兜了一圈了,以后大家問起這件事情,該怎么回答?
心頭忐忑不已,剛才也算是小小的得罪了這個老板,萬一她遷怒之下扣自己工資怎么辦?自己本來的工資也就兩千不到,再扣一些,拿什么來養(yǎng)活妹妹冰兒呢?
想了許久,林風居然覺得自己該去道歉了,這果然證明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正想著,忽然外面?zhèn)鱽韾偠穆曇簦骸傲诛L,中醫(yī)科有患者掛號了,你做好準備哦~”
是葉欣的聲音,她笑吟吟的站在門外,又說:“嗯,從今以后,我來負責中醫(yī)科與那邊顧客的一切化驗領單注射之類的事情,也就是說,我以后是你的下屬了,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林風一激動,心中暗想,要是吩咐她當自己的女朋友,不知道她是否答應…
…
沒多久,病人上來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在他兒子的攙扶下上了樓。
老人的腿部是彎曲的,而且不時的抖動兩下,林風遠遠的便看到這個情況,不禁皺起了眉頭。
“醫(yī)生,請你看看俺爹的病,他的這條腿已經不能下地快兩年了!”那年輕人見到林風后便哀求道。
葉欣立于林風身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充滿同情的看著患者。
“老先生,您先坐下,我給您檢查一下!”
林風拉過椅子讓老人坐下,這時,老人的兒子說:“俺爹的這個病看了好多家大醫(yī)院,什么名醫(yī)都看過了,花錢花的連房子都賣掉了,可是一直不見好,俺爹說,如果再治不好的話,他就…醫(yī)生,請你看看吧,所有的西醫(yī)都治不好俺爹,俺只能試試中醫(yī)了,雖然,他們說中醫(yī)都是騙人的老郎中。”
林風有些尷尬,沉下身子,卷起老子的褲腿,只見那條腿已經是骨瘦如柴,而且,腿上遍布著淺淺的斑紋,不靠近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是骨頭里摻入了寒毒!”林風心里一驚,便問:“老先生原本從事什么行業(yè),有沒有被凍過的經歷。”
老人驚訝的說:“小先生,你怎么知道?當初,俺在鐵路局工作的時候,有一次暴雪,俺來不及回到站里就被大雪埋在下面一夜,后來被人救出來,但是從那次之后,俺這老腿就不太聽使喚了。”
“大雪?”林風有些疑惑,便問:“普通的大雪應該不至于這樣吧,是不是,您被雪埋的地方還有一口井?”
老人頓時更為驚訝:“是啊,你怎么知道?”
林風點頭:“這就對了,寒流與井中熱流交匯,加之陰氣侵襲,所以才讓你這腿患上如此少見的病狀。老先生,您去拍個片吧,您的腿部骨頭已經變形,我必須看到片子才能給您找到合適的治療方法。”
老人的兒子頓時驚喜道:“醫(yī)生,你是說俺爹的病有救了?”
“原則上來說,骨頭和肌肉都沒有完全壞死,應該有機會根治。”
“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俺這就帶爹去拍片!”
林風抬頭看了眼葉欣,笑了笑說:“葉欣,要不你帶他們去吧?”
葉欣微微一笑:“嗯。”
繳費拍片,進行的很順利,在老人顫巍巍的掏出一卷破舊人民幣的時候,葉欣不禁有些心里難受,這對質樸的父子為了求醫(yī)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這有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就醫(yī)吧,但愿林風真的能夠治愈老人。
可是,林風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學生真的能夠解決這令群醫(yī)束手無策的奇癥嗎?
葉欣不禁有些期待又有些擔心。
“咦,是葉欣啊,拍的什么片子?好像是骨頭的,拿過來我看看?”一個聲音從骨科里傳來。
葉欣甜甜一笑:“馬主任,那就請您看看了,您是骨科的老專家,一定能夠解析吧?”
骨科的馬主任是個資深的主任醫(yī)師,他從醫(yī)的時候,林風還沒從娘胎出來。
拿著片子,馬主任看了半晌,至少搖頭說:“骨頭開始產生了奇怪的變化,肌肉也漸漸萎縮,這種病狀倒是很難見到,不過,如果肯動個大手術的話,應該還有機會痊愈,不然的話,只能截肢了,否則的話,可能會威脅到生命。”
老人一聽老專家那么說,馬上差點就要跪下,他說:“醫(yī)生啊,我們實在是沒有錢再看病了,幾年來光看這個病就花掉了十多萬,兒子連大學都不上了,俺這個當爹的還有什么面目啊?”
馬主任遲疑了一下,問:“葉欣,這位患者,是掛了哪科的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