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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辰想過了,姚薇薇以前便總夸他好看,想必對他的“顏色”應(yīng)該是極其滿意的。
雖然覺得男子不應(yīng)該如女子一般太過重視自己的外表,但若是能憑借自己的外表讓姚薇薇的目光多停留一會兒,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以往也曾屢屢收到女子們的示好,雖然那時并不在意,但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算是相貌端正,而且自己的外貌能夠引來女子的喜歡。
“以色侍人”這種想法雖然有些恥辱,但在夢里面,姚薇薇都想要跟陸帆訂婚了,他若是再不逼迫下自己狠狠心,那個沒良心的女人哪里還會多看他一眼?
想起夢里姚薇薇領(lǐng)著陸帆目不斜視地同自己擦身而過的那幕,席辰就覺得自己心口堵得慌,忍不住咬了咬牙,努力將內(nèi)心的恥辱感壓下。
既然她夸獎陸帆的優(yōu)點(diǎn)時沒有提及外貌,想必自己在這一方面多少還是有些優(yōu)勢的。揚(yáng)長避短,這個道理他懂。
席辰走進(jìn)大廳時,便是這么想的。
而坐在上首的席世濤看見兒子這么久才來,皺了皺眉,沒什么好氣地哼了聲:“你來的正好,這陸小姐、姚小姐、陸先生,今日都是來向你賠罪的。”
這臭小子惹出來的風(fēng)波,竟然還要自己在這陪客這么久。
席世濤本想在外人面前給兒子留些面子,準(zhǔn)備等到人都走了,再好好痛斥他一頓。
告訴他什么才是夫綱,什么才是男人的尊嚴(yán),身為男人,絕不能被一個女子玩弄于鼓掌之中!
哪知席辰根本就沒有看他,而是徑直走向了姚薇薇和陸帆那邊——
“姚薇薇,這個男人為什么也在這里?”
席世濤:“......”
不,他一定是眼花了耳鳴了,這個把話說得像是深閨怨婦一般的男子,一定不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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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薇薇坐在席宅的大廳里,和席辰大眼瞪小眼了足足五分鐘后,還是沒有想明白,為何大廳里只剩下了她和席辰兩個。
不過......席辰今天的這副模樣......還挺好看。
以至于姚薇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又在心里默念罪過,連忙列舉出了狗男人美色優(yōu)點(diǎn)之外的一百零八個缺點(diǎn)。
化解完席辰的“美色”攻擊之后,她皺著眉,看向席辰:“你父親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剛剛席辰一進(jìn)來,席世濤的面色就有些掛不住了。
還沒等姚薇薇說話,就突然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問他們幾人可會下圍棋。
結(jié)果,就只有姚薇薇一個人不會。
姚家連著兩三代生活作風(fēng)都比較西化,這圍棋不僅姚薇薇不會,她父親姚廣勝也不太會。
姚薇薇自然也是會些琴棋書畫的,只是這琴是鋼琴,棋是國際象棋,書是鋼筆,畫是素描。
至于陸帆和陸婉綺,一個不太好意思地說只略懂皮毛,一個則是婉轉(zhuǎn)地暗示自己棋藝尚可。
陸婉綺話中的那個意思,自然是想要告訴席世濤和席辰,她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絕非姚薇薇這種懶散草包,連個圍棋都不會下的大小姐。
可是沒有想到,得知陸帆和陸婉綺會下圍棋之后,席世濤卻提出說自己棋癮犯了,想讓他們兩個去棋室陪自己下會兒棋。
而“不會下棋”的姚薇薇,就被獨(dú)自留在了大廳里,讓席辰繼續(xù)招呼著。
姚薇薇在這和席辰對視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席世濤這突如其來的棋癮是怎么回事。
不過,席辰很快就給她解了惑——
“喏,大概是想讓我同你多相處一會兒。雖然他嘴上狠了些,平日里想法也有些古板,但心里總還是將我當(dāng)成親兒子的。”
姚薇薇繼續(xù)皺眉:“可你父親為何要我同你多相處......”
話音還沒落,就又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難道是你把我們的事同你父親說了?!”
席辰輕哼一聲:“我說了怎樣?沒說又怎樣?姚薇薇,當(dāng)初是你招惹我在先,你別覺得如此輕易就可以始亂終棄,將我給甩了去找別人。”
他沒有解釋席世濤是在他們剛回國時就已經(jīng)自行得知了兩人間的事,反正不管是不是他先說的,如今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
姚薇薇都敢?guī)е莻€姓陸的登門了,可見已經(jīng)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了。
以往是他狹隘了,覺得面子更重要些,過多地在姚薇薇面前放下顏面只會讓她無法無天。
現(xiàn)在席辰明白了,不管他要不要面子,姚薇薇這個女人根本都是一樣的無法無天!
自己便先放下面子隱忍委屈些時日,等把陸帆那個男人趕走了,他再好生想法子,改變姚薇薇招贅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害,席狗這就嘴上硬氣些,又要被虐了,薇薇才不甩他怎么想。
第36章
“席辰, 你是腦瓜有坑吧。咱們倆是戀愛又不是結(jié)婚,分手就分手,難不成還得征求你同意后才能分?”
姚薇薇沒忍住賞了席辰一個白眼,這狗男人談個戀愛還談出優(yōu)越感了?分個手還得他批準(zhǔn)?
想到這, 她勾起嘴角繼續(xù)道:“記住, 我現(xiàn)在是你的債主。席少爺, 你欠我的一萬七千四百塊大洋可是至今沒還呢。”
這一萬七千四百塊大洋簡直就是自己最好使的堵人由頭,太喜歡這債主的身份, 姚薇薇這會兒都有些舍不得讓席辰還錢了。
聽姚薇薇提起那一萬七千四百塊大洋, 席辰心里又是一梗,他可是還沒有忘記老王當(dāng)時貼心的注釋。
若是擱到以前,席辰這會兒肯定已經(jīng)要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