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大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貓兒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銀鉤貼近的眉眼,非常難以置信。\wWw.QΒ⑤。com\
銀鉤在貓兒唇上輕輕一咬,沙啞道:“閉上眼睛。”
貓兒聽話地閉上眼睛,卻又覺得不對,忙又睜開,一把推開銀鉤。
銀鉤跌落在床的一邊,單手支起頭顱,撐著半面身子,笑睨著令他驚艷得差點忘記呼吸的貓兒,問:“你這一直握刀子的手麻沒麻?”
貓兒一動,微微皺眉,還真麻了!
銀鉤笑彎了眼角,抽出貓兒的手臂,在穴位上按摩著,眼睛卻是勾魂奪魄地望著貓兒,調侃道:“怎么?這么長時間沒見到我,你個沒有良心的怕是一點都沒想,是不是?”
貓兒雖然滿肚子的疑問,卻忙搖頭道:“想了,真想了。”
銀鉤一挑眉峰:“哦?”
貓兒眼巴巴湊過去,喃喃道:“真想了的,就是…沒敢去看你。”
銀鉤心中劃過一抹異彩,問:“做什么不敢?”
貓兒撓頭:“說不準,就是沒敢。”
銀鉤不再細問,伸手抱住貓兒,將頭窩在貓兒的頸間呼吸著貓兒的**,很特別的味道,沒有胭脂水粉的俗氣,卻是渾然天成的**,如同還沒斷奶的小貓咪般招人喜愛。
貓兒被銀鉤的呼吸弄癢了肌膚,咯咯咯地笑開了。
銀鉤抬起頭,一口吻向貓兒那張歡快的小嘴,熾熱的唇舌糾纏,有種想要吸取貓兒一切甘芳的沖動!
以往銀鉤吻貓兒都是淺嘗即止,今個兒卻是愈發狂熱,貓兒直覺得頭暈起來,連四肢都變得軟綿無力,呼吸更是困難,心口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劇烈地跳動,撞得仿佛要沖破胸腔,忙嗚咽著閃躲,推開一定距離,大口喘息著。
銀鉤望著貓兒那張嫣紅的臉蛋,靈動的大眼彌漫上初嘗**的迷茫,水潤小唇愈發紅艷誘人,端得是國se天香,令人難以自持。
銀鉤緩緩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悸動,卻無法抑制地大笑起來,那歡暢淋漓的笑意由胸腔發出,震出了豪放不羈的幸福痕跡。這個小東西,終究是他的!注定是他的!誰也別想奪走!即使…是他,也不可以!
貓兒見銀鉤笑得如此歡快,心里也跟著高興,卻嘟囔道:“銀鉤,你能不能不每次見面都啃我尾巴?”
銀鉤瞇著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滿是戲謔地睨著貓兒,慵懶地應了聲:“哦,你不喜歡?”
貓兒吧嗒一下嘴,卻是臉上一紅,朗聲道:“不喜歡!嘴唇都啃破了!”將小舌頭在下唇上一舔,伸出,示意銀鉤看。
銀鉤只覺得呼吸一緊,腹部一陣躁動,一口含下那綻放上妖艷紅花的小軟舌,輕輕一卷一舔,將那血se靡麗吞下腹部,卻是不敢多做停留,忙退開些距離啞聲道:“貓娃,你知道喜歡與不喜歡可是比較著來著,若你嫌嘴上痛,我可有個方法,讓你不再覺得嘴巴痛。”
貓兒好奇地望著銀鉤,有種躍躍欲試的意思。
銀鉤雖然急切地想要了貓兒,但卻不是個沒有自制力的主兒,他與貓兒同床這么久,自然知道貓兒的身子狀況,于是輕咳了一聲,問:“貓娃,你…來過桃花葵水否?”
貓兒一臉莫名其妙,問:“什么是桃花葵水?”
銀鉤的臉有些紅潮,卻還是換了個名詞,說:“桃花葵水就是紅潮。”
貓兒又問:“什么是紅潮?”
銀鉤錯開貓兒清澈如泉的目光,苦笑一聲,環繞住貓兒的腰身,攬入自己懷里,緩緩平靜著呼吸,心中卻是對楚家人記了一筆,竟然將還沒chengren的貓兒代嫁出來,這筆帳,早晚算得!
貓兒不依,又抬起頭,扯了銀鉤的衣衫,問:“什么是桃花葵水?什么是紅潮?”
銀鉤無法,只得捏了貓兒的小鼻子,賣弄道:“佛曰不可說,且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
貓兒瞪眼:“裝吧你!”
銀鉤飛眼:“這也看出來了?”
貓兒擰銀鉤袖子:“說說,你怎么是這家的少爺?”
銀鉤裝模作樣的思索道:“這個嘛,因為我的爹爹是大將軍,所以我自然是這家的少爺嘍。”
貓兒氣呼呼的轉過身,銀鉤就手拔出貓兒身后的‘千年青鋒鍍’大菜刀,用手指輕彈了下,只覺得那聲音如同龍吟般悅耳,輕點下頭顱,贊到:“好…菜刀。續問:“貓娃娘子,你不是打算在我掀開喜帕時給上為夫一菜刀吧?”
貓兒一把奪過大菜刀,往枕頭下一塞:“幸好你是銀鉤,不然早就被我砍兩截了。”
銀鉤笑了,把貓兒抱入懷里,用手指逗弄著貓兒下顎:“嘖嘖,還是只難馴的野貓。”
貓兒被銀鉤癢了下巴,閃躲著咯咯笑起。
銀鉤將笑軟了的貓兒抱入懷里,撫摩著她軟軟的發絲,道:“爹因曾經受了楚家幫襯,便定下了這樁娃娃親。后來,楚大人尋來,爹就幫他平步青云,在朝廷里做起了大官。后來爹去世了,我又是不出息的主兒,不喜朝廷上的功名,終日流連花樓,還開了家‘浮華閣’,楚家便與我家斷了聯系。不想,今日竟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將你這么個小東西代嫁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銀鉤笑得開懷,貓兒也瞇上了眼睛,乖巧地窩在銀鉤懷里,只覺得心里舒服起來。
銀鉤問:“貓娃娘子,你原本打算謀殺親夫后如何去向?”
貓兒冷不防銀鉤的問題,張口便答道:“就去找白衣美…”后面的話卻是萬萬說不出了,因為銀鉤的目光已經如鋒利的刺般扎入貓兒的眼,好冷。
貓兒下意識的后躲,銀鉤卻是又妖冶一笑,抬手撫摩上貓兒的臉蛋,柔聲問:“然后呢?”
貓兒受了蠱惑,咽下口水,有些困難地開口道:“然后…然后…回…山…啊…!!!”
斷斷續續的話被慘叫打斷,銀鉤已經壓在貓兒身上,困住她的四肢,張口就向貓兒的頸窩咬去!
貓兒失聲痛呼,那喉嚨本來就響亮清透,這一喊,聲音更是直達云霄,震動得房梁直顫,聽得老管家險些刺透耳膜,卻笑彎了布滿皺紋的老眼,只感謝英家有后了,少爺終于娶少夫人了,老主子在天有靈,少爺神勇著呢,一準兒給少夫人種上英家種子,雖然少爺改姓了銀,但那種子總歸是英家的,定然是強悍勇猛!一準兒能生兩個…不…三個…不,一準兒能生十個男娃!
貓兒從來不是受欺負的性格,在痛呼出聲后,就與銀鉤扭曲到了一起,兩人一滾,悉數掉到地上,又發出一聲極其曖昧的低吟,聽得老管家都紅了老臉,準備退去。
屋子里,貓兒一個高躥起,膝蓋落下,直頂在銀鉤肚子上,銀鉤痛呼一聲,忙道:“輕點,輕點,要夾壞了。”老管家腳步一滑,差點摔地上去,感情兒,這少夫人還是個…生猛的。
貓兒怪叫一聲,就又往銀鉤身上招呼,銀鉤一個翻身躍起,回身向貓兒襲去,貓兒一躲,跳到床上,神氣活現道:“來啊,你來啊,快點,來啊!”老管家咳紅了老臉。其它偷聽的小廝丫頭們都紅成了被煮熟的大蝦。
兩個人你來我往過起了招,將屋子的木制床板搖曳得吱嘎做響。
銀鉤一長腿劈下,貓兒一閃,跳上銀鉤的后背,銀鉤《16K網手機訪問$.1@6@》將貓兒一甩,貓兒轉個半圓后用雙腿夾在了銀鉤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