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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gè)身穿極大的黑se衣袍,由頭一直罩到腳底,仿佛進(jìn)入一個(gè)大布袋里那般怪異。一頭鶴發(fā),編了兩根少女似的辮子搭落在紅漲漲的兩頰。此人的胡子是白se的,分為三撇,又編成三條細(xì)小的辮子垂下,那樣子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然,此人腦門中間,也畫了一只葫蘆,不過是紅se的。
兩人皆坐在非常隱蔽的樹下閉目打坐小憩。
貓兒感覺上好久不曾看見人,如今見了格外親切,忙下了馬,上前詢問道:“兩問大爺,問個(gè)路。”
那兩人皆沒有應(yīng)話,仍舊閉目打坐。
貓兒這下可算是找到了活人,當(dāng)然不可能就此罷手。于是又伸出手,分別推了推那二人肩膀,喚道:“大爺,你們說話啊,知道去霍國(guó)的方向不?”
那兩人仍舊不語(yǔ)。
貓兒皺眉,心想這兩人怎么如此沒有禮貌,不知道也說一聲。心中一怒,一種一直殘留在骨子里的霸王性格有蹭蹭上躥,拔出身后泛青光的大菜刀,分別扯了扯那兩人胡須,大聲恐嚇道:“若再不說話,就把你們兩個(gè)的胡子剃光!”
這下,那兩人卻是瞬間都張開了眼睛。
黑胡須說話跟蹦豆似的往外躥,“對(duì)!剃光他的胡須,我送你‘仙蹤粉’一包。”
白胡須卻是將每個(gè)字都拉長(zhǎng)了音,“娃娃......剃光了他的胡須......我送你......‘美人草’一株。”
黑胡須急瞪眼睛,“剃他!我送你‘九瘋啃月丸’!”
白胡須慢悠悠的說:“剃他......我送你......‘獨(dú)笑小小蟲’。”
兩個(gè)人就這么抬上了,幾乎是傾盡所有的壓寶在貓兒身上。
貓兒蹲在兩人中間,聽著兩人互相攻擊,直說對(duì)方效仿自己,這武林中只能有一個(gè)“西葫老人”,怎么可以并列稱為“西葫二老”?
貓兒頭痛地被迫打斷道:“你們別掐了,我就問一句,知道去霍國(guó)是哪個(gè)方向不?”
“西葫二老”這回倒是齊心,紛紛將眼一閉,又不開口。
貓兒氣極,刷地一刀將黑胡須砍掉。
白胡須瞬間睜開眼睛,慢了好幾拍地大笑道:“哈......哈......哈......你沒有胡子了......”
黑胡須豁然睜眼,氣得嘴角一陣抽搐,眼睛越瞪越大,一口血噴出,倒地上了。
就在白衣人的怪笑中,貓兒又是刷地一刀,將那三條辮子似的白胡須砍落到地。
白胡須眼睛寸寸下移,終是拉長(zhǎng)了音嘶吼道:“殺......了......你......!”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血,顫悠悠地倒地了。
貓兒上下手一嘩啦,從兩人身上解下所有的瓶瓶罐罐,往自己腰間一捆,轉(zhuǎn)身就走。
黑胡須大喝道:“敢剃我胡須,定千刀萬剮你!東西還來!饒你死個(gè)痛快!”
白胡須繼續(xù)拉調(diào)兒,“小賊......為何剃我胡須?還......取我寶貝?你......不要命了?”
貓兒轉(zhuǎn)頭一笑,“你們應(yīng)了,說我剃了對(duì)方胡須就給我寶貝的。再者,我是搶劫,管你們高不高興?瞧你們那點(diǎn)肚量,比雞心眼還小。想我搶劫這么多年,還沒見過被搶后就吐血的,你們也算是最丟人的老家伙了。”飛身,上馬,離開。不知為何,貓兒對(duì)這兩個(gè)人非常討厭。
“西葫二老”倒在地上對(duì)看著彼此,皆嘔得跟針扎似的難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直接給對(duì)方洗了臉!多少年沒被人教訓(xùn)過了?那個(gè)小崽子懂得什么是高手對(duì)招氣息相抵不?懂得什么叫做功發(fā)一處彼此受制不?今日,那小兔崽子不但搶了他們身上的所有寶貝,還氣得他們走火入魔吐血兩口!最不可饒恕的,就是砍了他們多年來引以為傲的胡須,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小兔崽子,再見面,一定讓你死得無比凄慘!
撲......第三口怒火攻心的鮮血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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