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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挑艷麗的女子親手為貓兒披上嫁衣時,兩人頸項相交,手腕相連。\WWW。qВ5、c0М\\銀鐲觸碰,一串清脆玲瓏音飛揚而起,若千古癡迷纏繞旖旎間搖曳紅顏,在一片艷陽中綴灑相思淚,感動神仙…
皇宮內花團錦簇,綠蔭成行,彩蝶嬉戲追逐,一片生機盎然的繁華景象。
一位綠se翩然的靡麗女子坐在秋千上,伸手逗弄著一團白se小東西,有些無聊地感慨道:“小白團,你說,曲陌什么時候下朝啊?那些老頭子不曉得又要嘮叨到什么時候。怎么總跟我搶人呢?真想一刀劈了他們!”
小白團在貓兒懷中懶洋洋地打個滾,根本就不聽貓兒日復一日的念叨。
陽光正好,曉風和煦,貓兒抱著曲陌送給她的小白團,在一片姹紫嫣紅中,頭倚在秋千繩上酣然睡著了。綠se衣裙輕飄而起,靡麗小臉非憨凡態手可打掬,紅潤小嘴微張,細微的鼾聲傳出,讓宮中行走之人都禁不住放輕腳步,不忍擾了貓兒的酣夢。
曲陌下朝后,忙換了便裝尋來,腳步歡快中,便看見了這么一幅清透無雙的酣睡圖。他唇邊染笑,吩咐奴婢取來筆墨紙硯,無聲擺好,提筆將貓兒那只有在酣睡中才有的乖巧靡麗畫下。
寥寥數筆,貓兒的神態便躍然于紙上;淡染薄se,清水芙蓉面盡顯;細細勾畫,風韻嬌態天成。
曲陌望著眼前貓兒的天然風情,殊不知在他人眼中,他與貓兒這一動一靜才是絕美風景。貓兒綠衣靈動,曲陌白衣縹緲,儼然一幅九天上的珍貴畫卷。
在這個皇宮中,甚至整個曲國,沒有人不知道貓兒在曲陌心聽重要性,那是疼在心尖上的人兒。
所有大臣都記得,有一次早朝,宰相大人剛要說話,卻見曲陌玉手輕擺,示意眾人噤聲。接著,眾大臣便在偌大的勤政殿里聽見細微的鼻鼾聲。眼見一向不茍言笑的帝王彎起唇角,低下頭,彎下腰,從桌子底下抱出一個小人兒,然后沒有留任何言語地離開,直到安置了那個小人兒后才又返回勤政殿,繼續早朝。
雖曲陌獨寵一人,但誰也不敢產貓兒是妖媚惑主。一是曲陌統一了離霍兩國,建國號為“曲”,將國力推向了無可比擬的強大,開辟了真正的盛世祥和,建立了無人能及的萬世功勛;二是曾經有大臣說過貓兒妖媚惑主,卻被貓兒聽了去,不想她隔天竟堵在散朝后的出口處,愣是將那大臣揍成了豬頭樣。眾大臣一想到貓兒的兇悍樣子,著實大感貓爺威望不容侵犯,誰還敢提溜著腦袋讓貓爺練拳腳啊?
至于皇宮嬪妃,曲陌允她們自行嫁人,但沒有人肯走,就這么仰望著曲陌的絕世風姿,期待著雨露降臨的一天。至于那些因鞏固權力被送進來的女人,更是不敢動貓兒分毫。誰不曾聽過貓爺的名號?誰不曉得貓爺的威望?大家都想保護自己的容顏,一不想被剃成光頭,二也不想被曲陌下手處置。記得,曾經有個不知死活的嬪妃去尋貓兒的麻煩,結果,人還沒靠近貓兒,就被隱藏的暗衛給扔出老遠,直接丟去冷宮,絕對不留情面。
總之,整個皇宮里,都有貓兒到處酣睡的身影,沒人敢打攪,只能遠遠看著,羨慕著,嫉妒著,眼紅著…
曲陌一幅畫還沒等收筆,卻見貓兒突然張開一只眼睛看自己,那調皮的樣子煞是可愛。
貓兒問:“曲陌,你畫我呢?”
曲陌勾唇一笑,將最后一筆落下:“你且看看,是否喜歡?”
貓兒瞬間撲了過去,瞧著那維妙維肖的酣睡人兒,瞪大眼睛贊美道:“曲陌,你好厲害!”
曲陌心中一暖,無論多少人稱贊自己萬世明君,都不如貓兒的一句憨笑言語。
在曲陌的溫潤笑顏中,貓兒接著道:“尤其是把小白團畫得真像啊。”
旁邊的奴才聽了臉些抽搐過去,哪里有這么夸人的?更何況還是圣上?不過,他們已經是見怪不怪,甚至覺得這樣才是最好。
果然,曲陌聽了貓兒之言,也貌似認真地看向自己所繪畫卷,故意逗弄著貓兒評點道:“也許是小白團比較可愛吧,所以畫起來更傳神些。”
貓兒抓起小白團,兩大兩上四只圓眼睛瞪到一起,貓兒感慨道:“還別說,這小團還真比我可愛,最主要的是,它有白毛我沒有,如果我也有一身白毛,一準兒比它可愛多了。”
旁邊奴才已經忍笑得差點背過氣去,曲陌則是胸膛輕輕震動,若古琴般悠揚的笑聲傳出,眼神愈發愛戀地籠罩在貓兒身上,伸手欲攬住貓兒的腰肢,貓兒卻是靈巧地閃身躲開,嬉笑道:“我餓了,咱們吃魚吧。”
曲陌微垂眼瞼,收起畫卷,將眼中的失落掩下。
自從他用“噬心咒”將貓兒關于銀鉤的記憶抹去,眼見著貓兒恢復成十四歲時的心態樣子,但還是有些什么不一樣了。雖然日日相伴形影不離,但貓兒卻不讓自己親昵她,即便晚上同床,亦不肯讓他愛憐。雖然貓兒時刻尋著自己,但更像是對哥哥的依賴,不似最初的感情。他與貓兒之間,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見的墻,無法逾越。
他在等,等貓兒完全接受自己的那天,他有一輩子可以陪著她,最終躺在貓兒左邊的人,將是自己。
收拾好畫卷,曲陌向貓兒伸出修長干凈的手指,貓兒歡實地牽扯住,兩手相握,一同去涼亭里吃飯。
一道道菜品擺出,曲陌自然地為貓兒挑出魚刺,將那鮮肉喂到貓兒口中,香得貓兒瞇起了眼睛,那容易滿足的樣子讓曲陌更加疼愛。
曲陌見貓兒心情好,便將話題引到正題上:“貓兒,你可想娘娘和叔叔們?”
貓兒點頭:“當然想,娘娘和叔叔說是要云游,都走了三個月了,一直不回來,真想。”
曲陌微笑,又喂了貓兒一口魚肉:“若想他們回來也不難。”
貓兒咽下魚肉:“你說,有什么辦法?”
曲陌凝視貓兒:“貓兒,嫁給我可好?”
貓兒嘴巴瞬間張大,半晌也沒有反應。
曲陌伸手將貓兒抱入懷中,坐到腿上,柔聲道:“貓兒不是想娘娘和叔叔們回來嗎?若你我大婚,娘娘和叔叔得知消息,自然會趕回來。”
貓兒悄然回神,有些疑惑:“可是…”
曲陌不給貓兒任何,有些落寞地道:“難道,貓兒不喜歡我?”
貓兒忙搖頭:“喜歡,喜歡的。”
曲陌眼含柔情,親昵著貓兒面頰:“貓兒,我喜歡你,想娶你為妻,此誓永不變。”
貓兒身體一僵,好像有個很重要的東西在腦海中快速滑過!是誰?是誰曾經對她說過此誓永不變?如此清晰,怎就抓不住呢?難道是曲陌?也許是曲陌吧?
曲陌見貓兒愣神,心中有些疑惑,卻隨即一笑置之,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他抬起貓兒下頜,拉向自己,眼含醉人瀲滟,昵語誘惑道:“貓兒,你可愿意嫁我?”
貓兒臉se羞紅,心若鼓敲,她真的很想答應,但脖子卻怎么也點不下去。
曲陌瞧貓兒面se潮紅,樣子靡麗動人,心弦觸動,輕輕覆蓋上貓兒的柔軟唇瓣,在那誘人的紅潤中細細淺嘗,若品美酒般唇舌眷戀。
貓兒身子微顫,手指攥了又攥,還是一把推開了曲陌,窩在曲陌頸項間大口喘息著,心中有著說不清的滋味。
曲陌感受到貓兒的抗拒,覺得不急于一時,至少今天貓兒沒有自己落吻前推開自己,已經是個很大的進步了,不是嗎?
他決心要娶貓兒,見貓兒并沒有激烈反對,此事便這么定下來了。
飯后,貓兒在曲陌懷中小憩,曲陌抱著貓兒懶散在陽光中,覺得仿佛擁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貓兒頸間仍舊掛著據說是劇毒的“梵間”,但也許是毒毒相克,“睡歲蠱”雖然一直生于貓兒體內,但只要“梵間”貼身,貓兒盡管嗜睡,卻不會長睡不起,這點讓曲陌著實欣慰。
而貓兒的跛足在曲陌的日日針炙調理中,已然與正常人無異,若非細心觀察,決計看不出異樣。
春暖花開,嚴冬已過,懷擁著失而復得的幸福,曲陌心中的柔情若溪流般潺潺涌動。
結婚大典喧鬧得沸沸揚揚,舉國上下一片歡愉,都為曲陌立后感到驚喜。
在周圍人的熙熙攘攘連聲道賀中,貓兒越發不安,常常爬上樹,眺望遠方,一失神就是小半天,直到曲陌來找,這才跳下大樹,落入曲陌懷中,開心地嬉鬧著。
宮中偶爾有貴客來訪,但凡穿了一身艷衣,都會讓貓兒胸口糾痛,臉se蒼白中想要伸手去抓。影影綽綽中,貓兒總覺得自己丟掉了很重要的東西。
貓兒大婚將近,花耗返回皇城,站在后花園的怪石旁望著躺在荷花池邊仰望天空的貓兒,心中百味摻雜,不覺間濕潤了眼眶。
貓兒敏感地察覺到人有看自己,轉目去尋,眼睛瞬間大睜,身體隨之彈起,若小鳥般撲去,直躥到花耗身上,興奮地大叫著:“耗子,耗子!哈哈哈…真是你!你怎么長這么高了?幸好我火眼金晴,不然都認不出你了。”
貓兒久別重逢的喜悅與花耗的滿心苦澀形成了強烈對比。
曲陌踱步過來,望著貓兒那蹦高的喜悅,唇角悄然彎起,看來他讓戰衣將軍回來是正確的決定。至少,貓兒以為見到了故人,如此開懷。
花耗的喉嚨發緊,眼眶溫熱,眼見著貓兒在自己懷中亂竄,明知道曲陌就在一旁,卻是難以抑制洶涌的情感,大手一擁,將貓兒緊緊地抱在了懷中,沙啞道:“無論貓兒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能認出來。”
曲陌望向花耗環繞在貓兒腰間的大手,眸子愈發陰沉,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狠戾,卻又在貓兒那哥倆好的表情中消散陰雨,淡淡一笑,轉身坐到荷花池旁,欣賞起荷塘碧se。
雖然他明白戰衣將軍不會說些對貓兒不利的話,但只要是人,就會沖動,所以,他不遠離,守護著貓兒繼續愉悅大笑,任何人也不可以破壞。
曲陌是君子,更是君主,他見過貓兒是如何為戰衣將軍拼命,也見過戰有將軍甘愿放棄所有功名換取一紙賜婚,雖然是一個無心,一個有意,但曲陌卻樂見兩人情誼,無論是從貓兒有戰衣騎保護的角度,洹對戰衣將軍的鉗制,都只是好事一樁。
曲陌愛貓兒至極,但身為君主,必須權衡所有利弊,這是他的性子,即便是為貓兒好,亦會算計一番,尋個雙贏點。
也許,這種愛會讓人覺得不夠純粹,但卻是一個有謀略的圣明君主所為。自古帝王不是無情,而是在利弊之間,他們太過冷靜地權衡其中的。在大家與小家之間,他們怎會因個人情感而傾斜?但,正若曲陌所說,他愿用萬里山河來換貓兒憨然一笑,這便是曲陌心中唯一的柔軟傾斜點。
花耗在貓兒的熱心拉扯下閑話家常,聽著貓兒問他怎么做了將軍,是否見過三娘?聽著貓兒講述著最近的生活,說著兒時趣事。一點點凌亂的、歡快的,卻是異常溫暖的過往。
陽光在周身綴灑,花耗望著巧笑倩兮的貓兒,多希望時光呆以繼續倒退,一直退到花蒲村滿山追逐的年代,就此停留不前。又或者,退到他們出了花蒲村后,他定要緊緊拉住貓兒的小手,一輩子不放!
貓兒眉飛se舞地講著過往,說著說著竟轉到小時候玩過的娶新娘身上。講著講著,貓兒突然問花耗:“耗子,你還記得狗兒嗎?”
花耗不知銀鉤就是狗兒,想了想,應道:“有些印象,他不是偷你家狗食,被你揍了嗎?”
貓兒點頭,眼含迷離:“是啊,我還給狗兒烤了鳥,敷了腿,說…他是我的新娘呢。”
曲陌的背脊瞬間變得僵硬起來,他想起兒時被娘放到山上去與死士相互追殺,他想想自己餓得饑腸轆轆,他想想自己躲在樹后看見一個眼睛圓滾的小女娃給銀鉤燒小鳥吃,他想起自己當時的嫉妒心理,他想起那小女娃為銀鉤敷腿,想起小女娃為銀鉤打架,想起小女娃說銀鉤是她的新娘子,說誰都不可以欺負他!
曲陌記起那里的每一個畫面,原本以為自己在貓兒心里駐扎得最早,卻不想還是比銀鉤晚了一步。然而,他要做的,卻是最后的守候,永遠的相依。
他可以抹殺貓兒近兩年間的記憶,卻無法讓貓兒忘記兒時的歡快。
在貓兒眼含迷霧時,曲陌站起,將貓兒抱入懷中,柔聲道:“想什么呢?”
貓兒抬起瀲滟大眼:“曲陌,我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
曲陌傾城一笑,親昵道:“小笨蛋,你是忘了下午珍稀坊來為你試穿嫁衣。”
貓兒豁然一笑:“是哦,真忘了。”
曲陌捏了捏貓兒的小鼻子:“去吧,我等著看你身披嫁衣的樣子。”
貓兒紅了臉,扭開頭,對花耗說:“耗子,你等我,晚上一準兒給你接風洗塵。對了,前幾天又有人給曲陌送美人來了,晚上讓她們都出來熱鬧一下,你若有中間的,就抱回去,好生疼著。”
花耗的嘴張開,又閉上,眼見著貓兒喚著越發懶洋洋的小白團離開,一綠一白嬉鬧著向前跑去,心中百味摻雜。
貓兒和小白團一路跑遠,這才停下,臉上笑顏點點消失,伸手抱住小白團,喃喃自語道:“我沒忘下午要試穿嫁衣的事兒,卻是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兒,真的,很重要。”
在貓兒疑惑中,她沒去試穿嫁衣,而是漸漸走遠,到處溜達著。仿佛,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不知不覺間,貓兒又溜達回了與曲陌分開的地方,看見曲陌身邊之人已由花耗換成了另一個玉面童子樣的男子。
那男子有張娃娃臉,看起來很討喜。
貓兒好奇地躥過去,細細打量著那男子。
那玉面童子一見貓兒,瞬間眼睛一亮,喚道:“貓兒!”
貓兒一愣,疑惑地問:“你認識我?”
曲陌冷眼一掃,玉面童子身子微僵,卻仍舊笑得討喜,自我介紹道:“嬈國太子嬈瀝,特來參加喜宴。”
貓兒又問:“你認識我?”
嬈瀝淡笑搖頭,卻不用語言肯定。他早就被告之不許提起過去,但他骨子里卻記恨曲陌占了貓兒。他總覺得自己得不到,別人得到都是不應該!如今曲國強大,處處將嬈國逼得無路可退,那俯首稱臣的日子雖不敢想象,但卻步步逼近,如刺在心,令人極其不安,不得不低頭示弱。
貓兒望著嬈瀝,身形極快地上前一步,任誰也想不到地抬起手,瞬間掐住嬈瀝的臉蛋,一擰。
嬈瀝想起在關口時,貓兒曾掐過自己的臉蛋,聲音變得激動微顫:“貓兒…為何掐我?”
貓兒也有些疑惑:“不知怎的,見你就想掐臉蛋,沒準兒是你上輩子欠我的。”
嬈瀝揉著被掐的臉蛋,也不惱,想起貓兒說要保護自己,眼眶竟漸漸濕潤。
曲陌適時開口道:“貓兒,你怎在此?可是沒去試穿嫁衣?”
貓兒脖子一縮,踮起腳,就要開溜。
曲陌扯住貓兒的小手,將人拉回來,拿起桌上的糕點喂到貓兒口中:“先吃些糕點,這是新研制的,加了魚肉。”
貓兒眼睛一亮,干脆將小白團往桌子上一放,開心地吃起來。
太監來稟告,說有朝臣求見。
曲陌起身離開,自然帶走了不想離開的嬈瀝,不再給他被貓兒掐臉的機會。雖然曲陌一直策劃吞噬嬈國,但顧及貓兒曾喜愛過嬈瀝,故而減緩了施壓力度。
曲陌和嬈瀝離開后,香澤公主提著糕點飄然而來,坐在貓兒身邊,將糕點一一展開。輕語笑道:“原本想著拿些新糕點給你吃,卻還是晚了一步。”
貓兒咧嘴一笑:“沒事兒,我都能吃掉。”
香澤公主關心地問道:“貓兒,怎不去試穿嫁衣?”
貓兒咽下糕點:“明天再去吧,今天我看見耗子了,真高興。晚上要設宴請客,公主也來熱鬧一下,我給你們做烤羊吃。”
香澤公主望向貓兒明媚的笑顏,在萬般猶豫中,還是取出一副打造精美的龍鳳鐲。送至貓兒眼前:“也知你不缺寶貝,這卻是一點兒心意,貓兒試戴一下,看看可是喜歡。”
貓兒一向不喜歡金銀首飾,但見香澤公主極其熱情,也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并拿起那鑲嵌了各se珠寶的龍鳳鐲,在手腕上試戴,卻被手腕上的銀鐲阻擋了,無法看出效果。
香澤公主引話題:“貓兒何不取下那‘無獨有偶醉玲瓏’?”
貓兒一聽香澤公主要自己取下手腕銀鐲,當即怒了,將龍鳳鐲取下,狠狠拍在桌子上,喝道:“不敢!”
香澤公主微愕,問:“貓兒為何如此生氣?”
貓兒一手撫摩著腕上的銀鐲,胸口起起伏伏。乍一聽香澤公主讓自己取下銀鐲時,胸口竟仿佛被人刺了一刀,若生生剮掉了一塊血肉那般痛著!說不清,痛得有些無法思考,更是有種想要抓狂的沖動!
貓兒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生氣,待漸漸平靜后,才反問道:“香澤公主,你說這是‘無獨有偶醉玲瓏’?”
香澤公主點頭含笑:“是啊,本是兩只一對兒,放到一起,鸞鳳和鳴。”笑意盈盈起身,粉衣翩然離去。
香澤公主明白,有些話不能說透,否則自身難保。但,若讓她眼睜睜看著貓兒為后,她..-”卻是萬般不甘。縱使她可以不管嬈國是非,但她愛曲陌至極,已是如癡如狂,又怎能輕易放手?即便被曲陌利用奪取政權,她仍甘之如飴。如今,整日見曲陌圍在貓兒身邊,對自己不屑一顧,她已備受煎熬。如果還讓她眼睜睜看著曲陌迎娶貓兒為后,她此生,還有什么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