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西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略瘦哈,自從更了次萬字的后看到少于一萬都覺得瘦……不過下午到晚上爆發一下,今天爭取完結!握拳!
第155章
等蕭瑾再次睜開眼,床邊的宮燈已經亮了起來。柔和卻明亮的光芒并不刺眼,再加上床上懸的是天青色帳子,蕭瑾幾乎以為又回到了去西北前的澤蘭院!
“瑾娘!”一直守在床邊的楚天舒立刻發現蕭瑾醒了,他低沉冷靜的聲音中難得帶了激動。“感覺怎么樣了?還難受嗎?”
蕭瑾這才被拉回了現實中,對上了楚天舒漆黑的雙眸驟然被點亮,蕭瑾愣了愣,馬上伸手去探小腹。溫熱的觸感還在,膨隆柔軟的凸起還在……蕭瑾長長舒了口氣。
“放心,孩子還在,這會兒已經沒有大礙。”楚天舒憐惜的看著她,給她重新掩好被角,又問道“還難受嗎?”
蕭瑾搖了搖頭,身上的不適感已經減輕了許多,最重要的是孩子保住了。直到要失去他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重視他。即便在先前她為了楚天舒決定隨時都能犧牲孩子的時候,其實也在拼盡全力的保護他。
“妾身沒事。”蕭瑾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多虛弱。她清了清嗓子,再開口時也沒好上多少。“胡大夫怎么說?”
“沒事,你來得及時,見了紅卻也沒有大礙。”楚天舒輕手輕腳的扶起了蕭瑾,拿過高幾旁的溫水,自己先試了試溫度,才抬手送到了蕭瑾唇邊。
實際上楚天舒沒有說實話,當時的情況極為兇險,蕭瑾的□一直出血,孩子幾乎都要保不住了。即便此時孩子還在,還是有流產的危險。這些他都沒告訴蕭瑾,他不想蕭瑾再增加壓力。
蕭瑾柔順的靠在楚天舒懷中,喝了半杯水就示意不用了。“三爺,什么時辰了?”
“亥初。”楚天舒輕輕的把蕭瑾放下,讓她躺好。“白微她們去給你做粥了,你多少得吃一些。”
“嗯。”蕭瑾答應一聲,臉上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好險,還以為孩子保不住了。妾身真的覺得愧對他!”
楚天舒安靜的聽蕭瑾說話,末了他才輕輕笑了一下。“孩子好好的呢,你也會是個很好的母親。”
她對言哥兒都能視如己出,疼愛到骨子里,自己有了孩子,想來更是會寵愛吧!想到蕭瑾抱著孩子溫柔的神情,楚天舒就覺得心中暖暖的。
“三爺,您喜歡兒子還是女兒?”蕭瑾忽然睜大眼睛,側過頭瞬也不瞬的盯著楚天舒。
楚天舒看她這幅緊張兮兮的模樣,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蕭瑾跟著傻乎乎的樂了起來,她憧憬道“若是兒子,就跟著您讀書習武;若是女兒,就跟著妾身學——”話到嘴邊蕭瑾忽然咽了回去。她非常尷尬的發現以前常聽到的臺詞用在她身上實在不合適。
女紅什么的對她來說難如登天!
蕭瑾訕訕的紅了臉,引得楚天舒悶悶的笑出了聲。
蕭瑾惱羞成怒,嗔道“三爺,您笑什么?難道您一生下來就會習武打仗?”不過她的話中實在有問題,她是穿越過來的,錯過了最初學女紅的時候,再后來學習也漫不經心。可是楚天舒并不知道其中關節,他只以為蕭瑾單純的發泄不滿。
“自然不會。”楚天舒忍俊不禁道“到時候你陪著咱們女兒一起學!”
“三爺!”蕭瑾若此時站著,已經急的直跺腳了。
楚天舒最終還是沒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音,那笑意一直深到了眼底。蕭瑾盯著楚天舒燦若寒星的眸子,忽然道“三爺,您把面具摘了罷,又沒有外人在,悶著多難受。”
往常楚天舒和她獨處時都是自覺的把面具摘掉,這幾日卻是每次都帶著面具。上次更是再吹了燈之后才摘掉,當時蕭瑾惦記著旁的事沒計較。如今蕭瑾是無事一身輕,這件事就被想起來。
本來是稀疏平常的一個動作,楚天舒也不在乎把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示給蕭瑾,可今天他卻有些遲疑。
“三爺,您不是又受傷了罷?”見楚天舒不懂,蕭瑾忽然想起最壞的可能,登時她忘了自己肚子那個小的還在危險邊緣,猛地就要坐直身子去看。
剛一動作,楚天舒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別動,你的身體還虛得厲害!”
蕭瑾在那一瞬間確實感受到一絲刺痛,她點點頭不敢再亂動。不過這不耽誤她“審問”楚天舒,她兩邊的腮幫子都鼓起來,滿臉的不高興道“您為什么不跟妾身說實話!”
“我真的沒事。”楚天舒忙安撫眼前這只炸毛的貓,他在她背后輕撫,柔聲道“你放心罷!”
“那就讓妾身看看。”眼見為實,蕭瑾親眼見到是不會罷休的。
楚天舒踟躇了片刻,他輕手輕腳的讓蕭瑾躺好,伸手要摘掉面具。“我……可能會有些不同,你不要被嚇到。”楚天舒從未如此吞吞吐吐的說過話,蕭瑾的好奇心更被吊得高高的,她點了點頭,示意沒關系。
蕭瑾睜大眼睛,緊緊盯著楚天舒的動作。
當楚天舒把面具摘下來的一剎那,本來要從那張刀疤遍布的臉上尋找新添傷口的蕭瑾,一下子愣住了。
除了臉的輪廓上還留著刺目的紅痕,楚天舒臉上的傷疤竟然全部不見了!蕭瑾先前就覺得楚天舒的臉型、臉部的輪廓都挺好看,鼻子也挺,只是滿臉的傷疤是遺憾。如今就連那道看起來深入骨頭的刀疤都消失了,面前的這張臉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俊美無鑄。
蕭瑾的腦子已經停止了工作,腦海中只剩下了這四個字。
雖然有些夸張了,他的臉色也因為常年不見陽光顯得十分蒼白,可是那刀削斧鑿般俊朗的面容,深邃的黑眸,濃密的劍眉,挺拔的鼻梁,顏色淺淡的薄唇,一切看起來那么恰到好處。
因為臉色問題,楚天舒此時有點像蒼白英俊的吸血鬼。不過蕭瑾還是認為自家三爺更好看。
見蕭瑾愕然的模樣,楚天舒眼中的鎮定不復,一點點染上了不安和無措。
“瑾娘、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甚至在三天前,我自己都不知道!”楚天舒手忙腳亂的解釋道“那日是爹帶了曾經給我治過臉的大夫來,那時我才知道十歲那年的意外是爹一手策劃的。”
即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楚昭明是他的舅舅,可是楚天舒還是習慣性的稱呼他為爹。
“爹說那時我越長越像……”他的生身父親對他來說太遙遠,他猶豫了片刻,說出口的仍不是父親這個稱呼。“先太子,他怕暴露所以就趁機演了一場意外,他花高價請了江湖上有名的易容大師,替我做了一張假臉。”
“說是假臉,其實也和真的面皮差不多了!”楚天舒苦笑一聲道“因為邊緣部分已經和我臉上的皮肉長到一起,才看不出任何異常,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到。”
蕭瑾聞言留心觀察了他臉邊緣的部分果然還有紅痕,此時他的皮膚過于蒼白,那紅痕倒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你別生氣好不好?”楚天舒手足無措的解釋完,見蕭瑾還是不為所動,便有些失落的低下頭。果然她還是責怪自己的隱瞞么……
蕭瑾此時的思維明顯不和楚天舒在一個回路上。她還震驚于楚天舒的真容和楚昭明的高明。楚昭明一早就留了兩手,如果這張滿是傷疤的臉能保住楚天舒一生安穩的生活,他就不準備解開這個秘密。但一旦楚天舒被逼到需要奪位的份上,他那張酷似先太子的臉,就是確認他太子世子身份的最好證明!
其實終極大boss該是楚昭明不是么?
“瑾娘?瑾娘?”楚天舒低低的喚了蕭瑾兩聲,像是在等待最終判決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