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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們還是回了招待所睡，一夜不歸的話，會被人說閑話。

接下來兩天，沈梟基本上都在空間里勞作，唐念念也跟他一起，兩人開著各種農機，將剩下的黑土地差不多種滿了，還剩下千來畝，留著種其他作物。

三天很快過去，再過一晚上，沈梟就要歸隊了。

他去公安那邊詢問連環殺人犯的審訊結果，魏章程說已經結案了。

唐念念也跟著去了，她也想知道，那變態為什么要殺害那么多無辜女人，還喪心病狂滅絕人性地辱尸。

“嫌疑犯姓何，叫何法勝，42歲，小時候得過小兒麻痹，個子矮小，手腳有點畸形，不得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喜歡，從小就是饑一頓飽一頓，長大后他安排去了環衛所上班，表現很不錯，還得過勞動模范表彰。”

魏章程說了兇犯的過去，簡而言之，何法勝在三十五歲之前，都是老實本分的人，街坊同事對他的觀感很不錯，直到現在，親戚街坊同事們，都還覺得何法勝是個可憐的老實人。

“三十五歲時，何法勝經人介紹，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寡婦，這女人比他小十二歲，身材苗條，喜歡打扮，最喜歡的就是系紅紗巾，何法勝對這寡婦很好，照顧得無微不至，家務全包，工資上繳，就算寡婦拿他的錢揮霍打扮，他也毫無怨言，街坊同事都勸他別這么傻，但他都說嫁給他，委屈了妻子，他要加倍對妻子好。”

魏章程嘆了口氣，感慨道：“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要我說，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這何法勝娶了這么個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這寡婦拿他的工資養小白臉，給他戴綠帽子了？”唐念念冷聲道。

案情很明了了，何法勝以前是人人都印象不錯的老實人，現在卻是殘忍變態的兇犯，顯然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激發了他隱藏在深處的變態因子。

被害的女人都系了紅紗巾，身材苗條，年輕漂亮，同何法勝的妻子很像，顯然他被戴了綠帽子，才會兇性大發。

魏章程眼神欣賞，點了點頭道：“沒錯，這寡婦對何法勝很不好，從早到晚都沒好臉色，還拿他的錢去養小白臉，最后懷孕了，孩子是小白臉的，何法勝這才知道妻子背叛了他，因為他早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

“他殺了寡婦和小白臉？”唐念念問。

“是的，寡婦和小白臉是他第一個下手的受害者，但當時沒人知道，都以為寡婦和小白臉私奔跑了，街坊們還很同情何法勝，之后何法勝變本加厲，接連害死了九名無辜女人，都是系紅紗巾，身材苗條，年輕漂亮。”

魏章程神情氣憤，何法勝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那九個受害者何其無辜，生前被侵犯，死后還被割除了生殖器官，就連他是老刑警都看不下去，太令人發指了。

“何法勝會不會判死刑？他不會說自己是精神病吧？”

唐念念有點不放心，要是何法勝逃脫了法律制裁，她不介意替天行道。

這種渣渣沒必要浪費地球資源了。

“這種罪大惡極的兇犯，肯定要判死刑，他作案時神智清醒。”

魏章程冷笑，這種王八蛋必須槍斃，再讓他活下來，怎么對得起死去的九個無辜女人？

唐念念放心了，還是現在好，不像后世，動不動就是精神病，害死再多的人，只要一張精神病鑒定證書就能逃脫法律制裁。

精神病都成某些人的免死金牌了！

魏章程打量著兩人，眼神興味，打趣問道：“你們什么時候辦酒？”

看這親熱勁兒，顯然關系確定了，這速度不愧是夜梟。

“念念年紀不到，明年才十八。”沈梟說道。

“你們要是在諸城辦酒，我肯定要去討杯喜酒喝。”魏章程笑道。

“會在諸城辦。”

沈梟根本沒想過回京城辦酒，他在京城生活的那些年，只有勾心斗角和九死一生，并沒有美好的回憶，而且小舅舅也在滬城工作，京城沒必要再回去了。

“那我這喜酒吃定了。”

魏章程也替他高興，短短幾天就確定好關系了，本來他還擔心京城沈家瞧不上唐念念的農村身份，但看沈梟的態度，顯然不在乎沈家的。

也是，沈梟自身實力強，不靠沈家也在部隊闖出了一片天，反而是沈家要靠沈梟添光。

不管何時何地，實力才是掌握話語權的根本。

唐念念表情很淡定，并沒有談到婚嫁時的少女羞澀，看得魏章程暗暗稱奇，覺得這姑娘不僅膽子大，心理素質也不是一般地強，這么好的苗子不去部隊可惜了。

沈梟去武裝部和周勁告辭，晚上他要回軍區了。

唐念念給了他一壺靈泉水，讓他每天都喝一口，還給了他幾百塊錢和糧票肉票。

“執行任務一定要警醒些，等我有空了，就去滬城找你。”

“好。”

沈梟緊緊抱著人，依依不舍。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念念揣兜里，隨時隨地都能 拿出來親親。

兩人纏綿了好一陣，沈梟這才開車走了，車子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很快就看不到了。

唐念念嘆了口氣，心里也有著濃濃的不舍。

“汪……沒影了！”

百歲有點不屑，愛情只會影響它出爪子的速度，它百歲大爺才不要談情說愛。

這世上也沒有母狗，配得上他！

唐念念深吸了口氣，又恢復了冷漠的面無表情，就是嘴有點腫，大大削弱了她的高冷。

百歲朝她瞄了好幾眼，心里癢癢的，忍不住問：“汪……親嘴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