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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小丫。”我安慰她。
“今晚各位請注意省、市兩級電視臺的‘新聞聯播’”柳秘書說道。
“現在去吃午飯,我請客。”我要把她們從陰影中拉出來。
“去吃海鮮好吧?”柳秘書說道。
“那就去海賓大酒店吧”。薛夢邊說邊往門外走。
“隨你們吧。”王小丫有氣無力、楚楚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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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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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黑客間的顛峰對決、絕地廝殺:黑客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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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點鐘按時起床,薛夢的房門還關著,這丫頭睡懶覺成了習慣,不到十一點她是不會醒的。我給她留下一張紙條,就去到車庫。我今天想去津江大橋下面看看我的“津東別墅”,我已好久未去了。那是我的故居,我不能忘本。我本是個撿破爛的老頭,這才是我的根本。
我把車停在橋頭附近后,散步式地走到我的“津東別墅”,怪了,怎么沒鎖門?上次我絕對是鎖了門的,而且還換了一把新的三防銅鎖。鎖不見了。我用手推門,門被閂住了。難道是哪位同行占了我的別墅,我用手敲門。
“誰呀?”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好熟。但又想不起是誰。
“是我。房東。”我笑了起來,這類房東只怕世上就我這么一個。
不一會,門開了。你道是誰?女綁匪阿閔。
“唐助理。真不好意思,借你的別墅住幾天,事先沒跟你打招呼”她穿著白色真絲睡衣,用手擂著眼睛,似乎還未睡醒。又沒戴胸罩,里面的寶貝一目了然,距離那么近,又是那般的嬌嬈妍麗,吃回豹子膽,干脆睜大眼睛看個夠。一直看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了。還好,做了一回色鬼,沒被罵“色鬼”。
“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你休息。”我雖飽了眼福,但也有幾分尷尬,這總不是君子所為。這個女人總在我想不到的地方出現。總是那么神秘、那么灑脫、那么讓人不可思意。
“請坐”,她倒反客為主了。
“阿閔,高樓大廈你不住,怎么跑到我這破茅棚里住下?”我仔細一看,她還有一個大行李箱放在床邊。桌上飲料、罐頭、方便面、啤酒等等,應有盡有。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茅棚出了你這位省內外的大聞人,昨天的新聞發布會,省、市兩級電視臺都播了,你也夠風光了。我特地來這里粘你一點福氣,今后也好出人頭地。”她咯咯笑道。
“住可以,但要付房租,住了幾天了?”我接過她遞來的飲料。
“自上次在海邊分手后,我就來到這里了。我把你那破單車也修好了,還安裝了電視閉路和電腦寬帶。”果真在床后面擺著一臺14寸的彩電和一臺筆記本電腦。
“你自己安裝的?”我不相信有關部門會給她安裝。
“這閉路可以偷接,但寬帶是要進它的系統的,我怎么搞?”她的意思是由電信部門的人給安裝的。本事真不小。
“阿閔,你住在這里干什么?犯事了?躲風頭?”我直截了當地問道。
“犯法的事我從不做。”她遞給我一廳啤酒。
“你們上次綁架不算犯法?”
“我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犯法的應該是掏錢的。”
“歪理。你告訴我,到底是啥回事?”
“唐助理,原諒我現在不能說,等事情過后我一定告訴你。”
“你躲到這里,你那班弟兄呢?”
“我不是躲也不需要躲,請你不要侮辱我好吧。我的手下都在干革命。唐助理,我上次已提醒過你,有人想置你于死地,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太危險了。”
“這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兇殺人?”我大笑道。
“噓,有人來了。”阿閔示意我莫說話。她將門也關上了。并將土窗簾拉上。“一共三個男人,是奔這里來的。”她輕聲地說道。
確實聽到腳步聲了。阿閔當著我的面脫掉了睡衣,麻利地換上了T衫和牛仔褲,并穿了皮鞋。
有人敲門,我將門拉開。阿閔站到了門后面。三個男人一字兒站在門口。
“你是唐主任嗎?”一個平頭男人問道。
“你們找我干什么?”我在審視他們。確實不像好人。于是我做好了思想準備。
“要你的命。”平頭男人突然出手來抓我,我往后一退,他跟著沖了進來。
看來今天這一架非打不可了,自離開公安局后,我就再沒打過架。沒有打人的身份,也沒了該打的對象。今天送上門來三個,不管是他們打我,還是我自衛打他們,反正打架的氛圍已經形成。你看,平頭的爪子到了我眼前。咳,這平頭的功夫還真不賴,尤其那擒拿功夫并非花拳秀腿,看來是拜過師、學過藝的。阿閔一直待在門后面。
站在門口的兩人,一個紅毛,另一個黃毛,他兩個的毛發染得都不太勻,肯定是在小發廊做的。紅毛在看平頭和我打架,黃毛在望風。
“咳,唐助理,你老還有幾下子。”紅毛邊說邊沖了進來,這茅棚本來就小,那里容得下三個大男人打架。使不開拳腳。他兩人一前一后夾擊我,紅毛的功夫真還有兩下子,我有點手忙腳亂了。這打架,天天打,手腳就麻利,長期不打,手腳就不太靈活。打了幾個回合,我已落于下風。英雄末路,已不如當年。阿閔這小妮子,如果有點三腳貓功夫,也該出來幫一下了,怎么那么沉得住氣。咳,她出場了。
“兩個人打一個,太不公平了。”阿閔聲音甫落,人已躍了出來,她出手也真夠快,只聽“劈劈啪啪”幾聲響,紅毛兩邊的臉已各挨了四巴掌,他簡直被打懵了。
從門后躍出來的阿閔,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閃電掌,大大出乎平頭的意料,他的反應也快,右手立即抓向阿閔的胸部。
“好個下三濫”。阿閔從牙縫里吐出這五個字,話音還未落,溜尖的皮鞋已踢向了平頭的褲襠。隨著一聲“啊”,平頭蹲了下去,阿閔毫不腳軟,又是一腳,硬生生將個大活人踢了出去。跟女人打架,哪里你都可以打。唯獨胸部不能打,平頭犯了大忌,該遭此報應。
“好身手。”我高興得拍起了巴掌。這時,紅毛頭腦清醒了,正準備開溜時,被我掐住了后頸,并一腳將他踢倒跪在地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只有黃毛一人知道。”他已不再反抗,因為阿閔就坐在他前面。他已領教過了她的厲害。他臉上還留下了無數個手掌印。
站在門外的黃毛,見此情景,哪里還敢進來?撿命要緊,于是丟下紅毛,拉起平頭拔腿就跑。
“要不要一起擒來?”阿閔問我,那口氣,似乎就像去擒雞鴨。
“讓他們走吧。”我回答。
“紅毛,你們的任務你應該知道吧?”我在問。
“知道。黃毛對我們講,老板要我們跟蹤你,俟機制造車禍讓你消失。我們已跟蹤你半個月了,今天跟蹤到橋頭,只見你的車,不見你的人,黃毛就說,你的忌日到了。我們是打算在橋下得手后,再把你放到你車里,然后制造個車禍現場。
“成功后,你們拿多少錢?”
“黃毛說。每人五萬,已給了我一萬,剩下的等完事后再給。”
“我給你十萬,你告訴我真實情況。”
“我說的都是實情,我哪里還敢要你的錢,只求您二位留我一條小命。”紅毛在叩頭。
“你骨頭這么軟,怎么當殺手?”我冷笑道。
“唉,我這骨頭,碰到軟的它就硬,碰到硬的它就軟,你比警察還了得。佩服。尤其是這位大姐,比黃蓉還厲害。”這小子在拍馬屁。
“誰是你的大姐!”阿閔一聲叱,黃毛立即閉上了嘴。
“說出你的真名。”我有點不耐煩了。
“我叫李和,重慶人,本來到這里來是打工,因嫌工資低,老板又壞,與黃毛認識后,就開始變壞了。”
“李和。”阿閔突然叫道。
“哦。”李和應道。經阿閔這一測試,證實“李和”是他的真名。
“黃毛使什么武器?”阿閔又突然問道。
“他前不久買了一支‘64’式,今天沒帶在身上。平頭跟我都使‘跳刀’,就這玩藝。”
李和邊說邊從右邊褲袋里拿出一把彈簧刀來。
“黃毛住在哪里?”阿閔問道。
“‘三不管’附近的楊厝,沒門牌,平房,租的。”
“你住哪里?”我問。
“王厝村。”
“你走吧。”我說。
“你真的放我走?”李和望著我。
“殺你罪還不夠,關你又沒牢房,你說咋辦?”
“謝謝你的大恩大德。”他說完起身就跑,生怕阿閔節外生枝。果然,阿閔手一伸,已從他腰間取下了手機。
“打架打破我四瓶飲料,五瓶啤酒。用這個賠上。”阿閔說道。
“好。”李和邊說邊往門外走,出了門,立即飛跑而去。
“為我們的勝利干杯。”阿閔遞給我一杯酒,她自己手里端著一杯。
“今天沒有你,我可能再也喝不了酒了。”我與她碰杯,我開始把她當作朋友了。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能為你效力,是我阿閔的福分。”她嘴笑、臉笑、眼也笑,她笑得那么真切、那么實在,人與人之間,很難見到這種笑。她好耐看,越看越好看,尤其那玩世不恭的儀態,見了讓人心醉。
我有三個問題好想問阿閔,一是她為什么要幫我?二是她怎么知道有人要殺我,而且是車禍?三是她為什么不喜歡系胸罩?
“阿閔,你為什么要幫我?”我選了其中最容易開口問的一個。
“你是我見到的唯一讓我心動的男人。”她的眸子證實她沒撒謊。
“阿閔,問你一個不該問的生活細節……”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阿閔打斷了我的話。“我曾經在打架時由于運氣,膨斷了好幾件胸罩。后來干干脆脆就不要那玩藝了,倒也自由自在,我開心,她倆更活潑。”她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你就不擔心她倆變形或下墜嗎”。我真混蛋,一個大男人怎么說出這種渾話呢,多丟人,可話說出去了,有如潑出去的水。
“謝謝你這么關心她倆,你一定很喜歡她倆了。”她咯咯笑道。她笑的時候,她倆也在里面蹦蹦跳跳。我臉皮再厚,這時也有點窘。她繼續說道:“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女人心里所期望和渴求的那種男人。想得到你的女人太多了,但屬于你的女人卻少得可憐。”
“我越聽越糊涂了。”我要由聰明轉為糊涂。在這種女人面前,不能太聰明,但也不能太笨。就像炒菜一樣,鹽多一點點,她就說太咸了,鹽少一點點,她就說太淡了。按她的口味,鹽的不多不少,就連烹調大師也不敢吹牛。但我卻有這等本事。
“你怕是裝糊涂吧?好比我阿閔就想得到你,但我不一定屬于你。因為你這個人的思想雖然很開放,但你的觀念卻很傳統。所以說,想得到你的女人太多了,但屬于你的女人卻少得可憐。
“阿閔,能說說你自己嗎?”我確實想揭開她神秘的面紗。
“我沒什么好說的,天馬行空,獨往獨來。我最恨的是貪官污吏,我最同情的是平民百姓。我想橫掃天下不平事,可天下不平事老纏著我。”
“英雄所見略同”我在內心說道,但口里卻說:“阿閔,在今天這個貧富懸殊、兩極分化的社會,不平的事太多了,你能掃得盡嗎?”
“物極必反,貪官污吏、地主老財,總有一天會一個個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這是歷史發展的客觀規律。到了那一天,我阿閔就解甲歸田了。”
“阿閔,今天的事為何這么湊巧?”我想聽聽聰明女人的見解。
“這是你福大、命大。世上有很多巧合的事情,幾乎沒法解析,這就叫天意。說句你不喜歡聽的話,如果今天我不在你的‘別墅’,你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可我偏偏就在。按迷信說,這也叫‘鬼使神差’。我是三小時前從外地趕回來的。”
“現在你已暴露了,怎么辦?我給你找個住處?”
“告訴你吧,我在這個城市有三個住處。這里我也不會撤。我才不怕他們呢。”
“你不是勸我小心嗎,你也如此。我不希望你出什么事。”我這是內心話。今天是她救了我的命。
“你不把我當綁匪看了?”她咯咯笑道。
“此一時,彼一時嘛。”我心里似有幾分莫明其妙的愛意。
“你不想知道誰要殺你嗎?”
“我當然想知道,但你不會說的,起碼現在不會說。”
“男人如果都像你這么聰明,這個世界就更不太平了。”阿閔嘆道。
“你錯了,我有時比豬都蠢。”
“是你錯了,我的唐主任。世界上最聰明的就是豬。”
“讀不懂。”我望著她那美麗而又調皮的面孔。
“牛要耕地,狗要看門,雞要下蛋,貓要抓老鼠,唯有豬吃了睡,睡了吃,它如果蠢,誰還侍候它?”阿閔笑道。
“‘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也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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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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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黑客間的顛峰對決、絕地廝殺:黑客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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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世無爭,與人無仇,到底誰想置我于死地?阿閔上次跟我講,說我知道了別人的**,掌握了別人的把柄。
“我知道誰的**?掌握了誰的把柄?”我無頭無腦地問薛夢。我從“津東別墅”回來后,正趕上吃午飯。
“有人找你麻煩,干爹?”她的眸子在審視我。
“可能是這樣”。我不能告訴她今天被三個人跟蹤追殺的事,否則她連門都不會讓我出。
“干爹,我今天起床后不見你,在你臥室的桌上看到我給你的那個微型錄音機,于是聽了一下。你與公安局吳副局長的兩次談話、國土局長一家三人與你的談話,都涉及到他們的**,都是他們不擇手段爭權謀利的把柄。還有,姓羅的那小子的把柄更具厲害關系。”
“你是說,上面這些人都想找我的麻煩?”
“要就不找,要找就是大麻煩。干爹,你確實要注意了。”
“怎么說?”她是法學碩士,在有關“法”的領域,聽一聽她的見解不無好處。
“主要危險來自國土局長鄧大為一伙。照吳副局長的話說,鄧大為這個官是花大價錢買的。他為了保住他的靠山,也就是市府秘書長,他幾次三番要你手中的資料,他不但沒得到,反倒暴露了他自己,被你抓住了他的把柄。吳副局長又與他反目,兩次與你接觸,這更加深了鄧大為對你的成見。你已成了他的政治障礙,到了非搬掉不可的地步。”
“其他那兩家呢?”我今天就要作一個比較準確的評估,也可以叫:“風險評估”,從而找出追殺我的人來。
“吳副局長不會對你做出過急的舉動,他主要是想拉攏你對付鄧大為。他上次不是也要買你的資料嗎,其實,你就是賣給他,他還是要轉手賣給鄧大為的,因為他在市里沒有靠山。再說羅副市長這邊,這是明擺著的事,他不會找你的麻煩,給封口錢的可能性倒大得多。”
“說完了?辛苦了。喝杯二鍋頭。”她已學會了喝這種烈酒。這也是愛屋及烏吧。從薛夢的分析中可以得出結論:我最大的危險來自鄧大為一家,跟蹤和追殺我的也一定是鄧大為的人.
“干爹,你以后出去就帶上我,好有一個照應。”
“還不到風聲鶴唳的時候吧?”我笑道,“薛夢,上次你給我支了一招,建議我找公安局的吳副局長下一盤險棋,結果我真的占住了主動權。這次你有什么新招?”
“干爹,你運幬帷幄。決勝千里,還要我支什么招,這不是拿我開心嗎?”
“上次你那一招可以算絕招,收到了一石二鳥的效果。”她有時也喜歡戴高帽子。
“干爹,你也不用激我,如果硬要我說,只能‘借刀殺人’。讓鄧大為‘雙規’。”
“你的意思是讓吳副局長去紀委檢舉揭發鄧大為買官一事?吳副局長如果自己的屁股不干凈,他決不敢去告陰狀。”
“我不是讓吳副局長親自去揭發,而是使用你手中的把柄。”
“薛夢,這一招是不是太毒了?這把刀很利,真的能殺死人。”
“干爹,自古以來人們常說‘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何況你這一招還是為民除害,功在社稷。”
“拔出蘿卜帶出泥,那吳副局長豈不跟著倒霉?”我說道。
“他算什么?真正倒霉的是賣官的。”
“啊!”這更是一盤險棋。
今天我上班什么事都丟下,關起門來專門研究“錢”。
錢。人們常說它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可人將自己的整整一輩子,大都花在“它”的身上。如此這般,倒顯得“人”的渺小,“錢”的偉大。與此同時,也可看出人的虛偽。明明喜歡“它”,不擇手段攫取“它”,可嘴巴上還講什么“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鄭筱萸都一大把年紀了,身居正部級,還不擇手段地貪,結果人死了,錢沒帶去。
現在的小孩子也撿到大人們的一句口頭禪,“錢不是萬能,沒有錢萬萬不能”。如果你身無分文地走在大街上,突然內急,當你費了好大的勁找到公廁時,人已憋得快要尿濕褲子,卻進不去,為啥?就是身上拿不出五毛錢,結果尿到褲襠里。這也正是人們說的“沒有錢萬萬不能”吧。
錢,它的作用很簡單,就是“購物”,通俗一點說就是買東西。有錢的富翁,花二千萬美元去太空瀟灑逛幾圈;沒錢的窮鬼,進不了公廁尿濕褲。貧富之懸殊,真正達到天壤之別。富人富得發了混,混到天上去了;窮人窮得叮當響,垃圾堆里討生存。這就是殘酷的現實,再好的說教都掩蓋不了兩極分化的現狀。這都是“錢”造成的。
錢的巨大吸引力將世界上所有的人牢牢地吸在自己身上,無論你是總統還是平民、也無論你是君子還是小人、還無論你自己承認還是不承認,但沒有一人例外,否則你就活不成。越是在嘴巴上把錢說得可有可無的正人君子們,心里頭越是在盤算著錢。
錢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一比一。它可以讓你上天堂,它也可以讓你下地獄,縱觀世界,古往今來,多少貪官污吏都葬送在“錢”里。正像前人說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鳥為食亡,確實是為了活命。但人為財死,并非全是為了活命。如果是為了活命,你貪個幾十萬也夠你一輩子,你又何必貪幾百萬、幾千萬乃至幾個億呢?這貪官也跟小偷一樣,小偷本來不少吃缺穿,可見到他喜歡的東西時,他的手就癢癢的,不偷做不到。這貪官本來就是高薪水,可他手里有權,見到錢時,手就癢癢的,不貪做不到。明知“死不帶去”,卻偏偏為不帶而去死。
我今天花了半天時間研究這“錢”。并非為了發牢騷。而是為了揭發貪官鄧大為。是我干女兒薛夢支的招,叫“借刀殺人”.借誰的刀?借市紀委、市反貪局這兩把利刀;也可以借公安局吳副局長這把殺豬刀。殺不死也要鄧大為坐穿牢底。但我總有點于心不忍。如果他不派人跟蹤追殺我,我是決不會揭發他的。薛夢講,這是“為民除害,功在社稷”。我倒沒這么偉大。我只是為了保命。我不把他搞倒,我總會有一天會死在他手里,阿閔不可能次次能救我、次次救得了我。
這“借刀”的方式很難敲定。一是匿名的,連福爾摩都查不到我頭上;二是吳副局長不能懷疑到我身上,我這是又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三是一定要借到刀;四是把鄧大為送進他應該去的地方,無論他愿意不愿意。
我那寶貝干女兒,她只管支招,不管出招。這支招容易出招難啊。鄧大為買官的憑據是吳副局長為他開警車送去三百八十萬。可他的錢是哪里來的沒憑據。鄧大為貪污受賄我沒憑證,但他有棟幾百萬元的別墅我知道,他上次還說用它換我的資料。
只要能借到刀,不怕查不出鄧大為貪污受賄的罪行。我一邊想,一邊寫,一邊哼哼哈哈唱:
這個世界真熱鬧,
哭的哭來笑的笑。
有錢能使鬼推磨,
沒錢內急無處尿。
晚上十點,我辦完事從東海返回,一出高速公路,后面就有三輛車跟著我。這里有路燈,隱隱約約可以看清,最前面的是一輛三菱吉普;第二輛是小霸王,;第三輛是紅色別克。從出口到五環還有十八公里,要翻過一座山,經過一座橋。在進入彎路前,后面的三菱突然加速超了過去。小霸王繼續跟在我后面十多米遠。別克緊緊咬住小霸王。
當我下坡進入急轉彎時,前面的三菱突然擋道,將我逼到陡坡旁。而后面的小霸王突然沖了上來,緊貼我的車身。這時我才明白,他們是故意要把我逼下幾十米高的陡坡,原來他們是殺手,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今晚的夜空特別黑,我已處于極其不利的境地。我盡量不碰到前面的吉普,又不能讓左邊的小霸王碰到我。但我無法作到,小霸王開始用車頭撞我的奔馳,我緊握方向盤,控制自己的車,這小霸王倒是有股蠻勁,連撞帶推想把我推下坡去。在他們的前后夾擊下,我已無路可走,于是,我橫下一條心,來個魚死網破。我突然加速,撞向擋住我的吉普車。這大大出乎吉普車的意料,我成功了,三菱吉普一頭撞在左邊山坡的護石上,我從它的右邊擦身而過,正當我慶幸自己逃過一劫時,我的車尾卻被發瘋似的、高速沖下來的小霸王一撞,車子失控,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沿著公路一直沖了下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武警醫院的高干病房里。我的病床上,左邊是薛夢,她還在擦眼淚。右邊是王小丫,她的眼睛已經紅腫,但還在哭。柳竟頻與阿閔站在窗前輕輕交談。
“干爹,你醒了。”薛夢第一個發現我醒了,破淚為笑。
“唐哥。”王小丫一聲喊,撲倒在我身上大哭起來。她已忘了她周圍還有三個好姐妹在看著她。
“小丫,不要哭,我又沒有死。”這是我清醒后說的第一句話。
“我不哭,嗚嗚。”王小丫抬起頭來一看,薛夢正在瞪著她,她起身跑進了衛生間。
“我說沒事嘛,這不醒了。唐助理,你倒好,你在這里睡大覺,卻把你的三位紅顏急得要死。”阿閔邊說邊走近我。她還是T衫加牛仔褲,那么清秀、那么灑脫。
“主任,是這位阿閔小姐救了你。”柳竟頻似乎很喜歡阿閔。
“阿閔,謝謝你。”我很想多說幾句感謝她的話,但阿閔雪亮的雙眸暗示我打住。
“干爹,你想吃點什么?”薛夢名正言順地坐在我身邊,還把我的左臂緊緊摟住。
王小丫洗完臉又回到她原來的位子,但她沒有摟住我的右臂,她不敢與薛夢分庭抗禮,她只是脈脈含情地望著我。
“阿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問道。
“我當時駕駛別克在他們后面,我那是跑車,打架不是三菱和小霸王的對手,你如果再晚兩分鐘撞吉普車的話,我就會插到小霸王的車頭前,把開車的人拉下來。車打不過車,人還是打得過人的。但人算不如天算,你的奔馳被小霸王撞下了坡。我救你時,他們趁機跑掉了。”阿閔雙手一攤,說完了。
“謝謝你。”我只能說這句話,我與阿閔之間的事不能讓她們三人知道。
“好了,沒我的事了,我去把你那輛破車弄到修理廠去。”阿閔與她們三人揮了揮手,就出了門。
我深情地望著她的背影出神,這次又是她救了我,我欠她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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