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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不太好,也不太壞,國航CA1833航班按時起飛了。\\wwW、Qb⑤.coМ//隨著波音昂首拔高時,兩個翅膀老不停地抖動,越往上爬越是抖得厲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穿過云層,到了碧空,參見藍天。我這才松了一口氣,總算沒掉下去。是人都怕死,凡是坐飛機的,最最擔心的就是這東西突然掉下去。
今天頭等艙還沒滿員,大部分都是老外。
“親愛的,馬上就要分手了。”坐在我右邊機窗下的黎總說道,她突然這樣稱呼我。她的心情看來就像剛才穿過的那厚厚的云層。
“怎么用‘分手’這個詞呢?”我說道。
“做人都有幾副面孔,下了飛機后,就要換上另一副面孔了。隨著面孔的改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在相應地調整。”她說道。
“我就只有一副面孔,什么時候、什么場合都不戴面具,我就是我。”我說道。
“親愛的,這是不可能的。是人就必然也必須有幾副面孔,人的一生都是在面具下生活,有的人直到死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我現在是什么樣的面孔?”我問道。我突然覺得她的話是對的。
“道貌岸然。”她笑道。
“這正說明做人難嘛,有時不得不換上另一副面孔。”我說道。我知道自己剛才錯了,但我是一個死要面子的男人,只能自己給自己搭梯子。
“這只能說明人的虛偽與狡詐,當然也包括我。但我對你永遠是真實的。”她說道。她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右手。我確實感到了真實。她的頭靠在我肩上,慢慢睡著了,她不想失去屬于她的這點時間。
飛機開始下降,我搖醒了黎總,并幫她檢查安全帶。
出了艙門后,她牽著我的手走下舷梯。
從停機坪走向出口時,她緊緊地挽著我的手臂。她沒說一句話,時不是深情地瞟我一眼。此時無聲勝有聲,聲聲都在不言中。
在離出口五十米遠時,她松開了挽住我手臂的雙手,加快了步伐,幾步就走到了我的前面,突然回眸一笑后,瞬間就已換了副面孔。高根鞋很有節奏、很有彈力地踮擊著地板,發出女強人凱旋歸來的信號。我還是那個我,我沒面孔可換,我的皮鞋踮在地板上,只發出一點沉悶聲,地板似乎感覺不到我的存在。
薛夢、柳秘書站在出口處,伸長脖子在向我們招手。
出了出口后,矜持、高貴的黎總經理熱情地跟她們握手。在給我握別時說道:
“唐助理,謝謝你這次在北京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我在北京到底做了什么?吃飯、睡覺、爬長城?還是陪她聊天、欣賞她的情騷?
“不要客氣,這是我分內應該做的。”我回謝道。我突然感覺到我這時也在不知不覺中換了副面孔,我已不再是剛才的我了。我這才真正理解到:人,都在面具下生活;學會做人,就是學會換面孔;凡會做人的,就一定是換面變臉高手。可惜我醒悟得太晚了,這一輩子失敗的根本原因就是不會換面孔。
握過手、問過好后,就像黎總在飛機上所說的,‘分手了’。黎總上了柳秘書開來的紅寶馬,我上了薛夢開來的黑奔馳。一前一后駛出了機場。
薛夢故意放慢了車速,讓寶馬遙遙領先。她突然停下車,摟住我親了起來。沒說一句話,摟得緊緊的,親得甜甜的。此時無聲勝有聲,聲聲都在不言中。
我又換了副面孔.
從北京回來的當天下午,我去到了“津東別墅”,是阿閔用短信約我去的,并要我自己開門進去。我估計這小妮子又負了傷。
我掏出久違了的鑰匙開了門,里面開著燈,阿閔睡在床上。
“阿唐,我擔心見不到你了。”她一邊艱難地起身,一邊說道。
“你怎么了?”我立即扶住她。只見她披頭散發,臉色煞白。
“我突然病了,上嘔下瀉。”
“看大夫沒有?”
“去不了,我可能怕不行了。”
“我抱你去。”我給她穿衣服。
“在路上瀉了咋辦?”
“我車里有塑料袋。”
“又臭又臟,多難為情?”她苦笑道。
“別羅嗦,摟住我的脖子。”我邊說邊把她抱了起來。
“阿唐,我長大后,從來沒被人抱過。”
“抱起舒服嗎?”我笑道。
“快,要嘔了。”我立即蹲了下來,她“哇”地一聲嘔吐起來。
從出門后,走到橋頭停車處,她就嘔吐了三次。上車后,我立即往市一醫院駛去。
“阿唐,我要瀉了。”她在后坐吃力地說道。
“自己能行嗎?”她的身子已十分虛弱。
“你幫我一下。”
我把車停到行人道上后,打開后門一看,她趴在座位上,臉色鐵青,呼吸微弱。
“阿閔,你堅持住。”我的眼淚突然奪眶而出。我已管不得她瀉肚子了。立即開車,高速前進,過路口時,正好碰上紅燈,我哪管得這些,不但未停車,反而加大油門沖了過去。
交警也不馬虎,立即坐摩托追了上來,我還怕他們追?就是死,我也要先把阿閔送到醫院,再回來受死。我成功了。車到醫院后,我抱起阿閔,一邊跑,一邊流淚,一邊高呼“救命啊!”因為阿閔已經休克,我也快瘋了。
我沖進急診室,護士們立即幫忙把阿閔放在病床上。我對在場的兩個大夫說道:
“快!她上嘔下瀉,好像是中了毒。”醫務人員各司其職,忙著檢查、輸液、搶救。
她的褲子已弄臟,我從醫院的商店了買了一套新衣服為她換上。
一個小時后,阿閔終于蘇醒了過來,我破淚為笑.“阿唐,你哭了?”她醒過來后,望著我低聲道。
“我沒哭。”我邊說邊擦眼淚。我自成年后,今天是第二次哭,第一次哭,是我母親去世。
“這是哪個醫院?”
“市一醫院,阿閔,你好像中毒了,你病了多久了?”
“昨晚吃完夜宵回來后就病了,我以為睡一覺會好的,哪知后來一動就嘔。”
“怎不打120求助?”
“為我們的‘津東別墅’保密嘛。”她終于開始笑了。我也笑了。
“先生,外面有兩位交警在找你。”一個護士對我說道。
“你闖紅燈了?“阿閔問道。
“好像,我去把他們打發了就回來。”
“千萬別吵架,罰就讓他們罰是了。”阿閔囑咐。
“你好了,他們就是打我一頓我也不會跟他們吵。”我笑道。
“我們到外面談好嗎?”我在走廊對交警說道。
“奔馳車是你的?”
“是的,我送一個已休克了的重病人來,你們怎么罰我都會接受的。”
“病人怎么樣了?”一個交警問道。
“謝謝你,病人現已蘇醒了。”
最后象征性地罰了一點款。時代在變,人也在變,警察叔叔現在也變得人性化了。
正文第四十章
阿閔,只有阿閔,她似乎占據了我的心,她一出事,我的心就痛。在她生病的日子里,我簡直忘掉了一切,不分晝夜地守在她身邊,既要保護她,因為她有仇家;又要護理她,因為她虛弱得連上衛生間都要人扶,她是被人下了毒。
她住在星級病房,也叫高檔病房,就跟高干病房差不多,只憑鈔票,不看身份。現在這世道,富人到哪里都好過,就是住院也跟住賓館一個樣,再過幾年,這沒錢的窮人只怕被趕出地球。
“阿唐,你回去上班吧,我已沒事了,過幾天就出院。”
“在你不能打架前,我是決不會離開你的。”
“你怕仇家找上門來?”
“不是怕,而是完全有可能。”
“他們不敢在公開場合露面的。”
“萬一呢?你給我安心養病,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你沒好,我就是上班也人在心不在。”
“阿唐,你對我為什么這么好?已超過了父親對女兒、丈夫對妻子的愛。”
“阿閔,假如我在北京沒回來怎么辦?你太大意了,差點丟了小命。”我愛憐地瞪著她。
“命中注定你會回來救我的,世界上的事情,都在偶然中產生,都在必然中發展。就像我倆的相識和感情。”
“阿閔,到底是什么人對你下毒?”
“阿唐,我有兩個仇家,我不知這次是哪一家。他們是警告我,并沒打算毒死我。否則,你就見不到我了。”
盡管我很想知道她的仇家是誰,但我沒問,因為我若問,她是不會告訴我的,就像以前她所回答的“你以后會知道的”。我想揭開這個迷,但我沒能力揭開這個迷。
“要不要報警?”我問道。
“用不著,不要自找煩惱。”阿閔說道。
“阿閔。以后你要更加小心些。”
“阿唐,我要告訴你一個消息,鄧大為的老婆丁嵐被人暗殺了,可能是殺人滅口。”
“鄧大為呢?”我問道,對丁嵐的死,我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
“被雙規了,有人想保他,把他調出省,但晚了一步。”
“能調他出省的人,官一定不小吧。”我說道。
“這已成了當前官官相護的主要手段。反貪不像其他刑事案件那么簡單。拔出蘿卜帶出呢,所以,有的貪官在雙規時還有恃無恐,鄧大為就如此。”阿閔說道。
“他的后臺到底是誰?”我脫口而出。我知道阿閔就是知道也不會說的。
“好像有兩級后臺吧。”出乎意料,阿閔透露了一點。
“省市兩級?”
“我也是聽說的,具體搞不清。管他是誰,中國的官這么多,就是齊天大圣的火眼金睛也分辨不清誰是貪官、誰是清官。”阿閔說道。
“倒霉的是老百姓和納稅人,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讓貪官污吏們花天酒地揮霍掉了。我認為所有貪官都該殺。”我說道。
“殺,只是一種手段,如果不從根子上解決,到時候‘春風吹又生’,殺是殺不盡的。”阿閔說道。
“什么是根子?”我問道。
“這是個敏感問題。”阿閔笑道。
“阿閔,公安局的吳副局長怎么樣了?沒事吧?”
“你借刀殺人,他不是你的一把刀?”阿閔咯咯笑道。
“就算是吧,但我并未害他,相反讓他迷路知返,回頭是岸。”我說道。
“據說,沒讓他這個主管刑事的副局長進丁嵐的專案組,這不是好兆頭。”阿閔說道。
“你累了吧,喝點牛奶?”我見阿閔額頭上冒虛汗,說話很吃力的樣子。
“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跟你呆在一起,跟你在一起,聊天也是一種享受。”阿閔說道。
“阿閔,你進‘魔鬼別墅’的事,我已安排好了,你身體康復后就可以上班了。”
“你跟你那個黎總是怎么說的?”
“哪里是我的黎總,我根本用不著跟她講,我只跟人事部長通個氣就行了。”
“我進去,你的薛夢不吃醋?”她笑道。
“吃點醋,對身體還有好處嘛。”我也笑道。
護士陪著大夫進來了……
阿閔經過幾天的治療,身體康復得很快。我也開始上班了。今天是周六,我白天在籌委會忙了一天,晚上就到醫院陪阿閔。
晚上十一點半,我在阿閔睡下后,就離開病房準備回家。停車場離醫院起碼有五百米。這也是為了給病人一個安靜的環境。停車場廣告牌林立,燈光都被廣告牌遮住了,光線很暗。我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向我的奔馳,走到拐角處時,突然,從停在暗處的一輛面包車里竄出三個人來,從左右后三面圍住我,他們都戴著摩托車的防護頭盔,將整個臉都罩住了。從身材看,都是男人。
我一看就知道他們的意圖,是想把我劫持到他們的車上去。來勢很猛,三個人六只手,同時抓向我的左右臂和后頸。這時停車場沒有其他人。求援已來不及,只有靠自己了。
晚上比較涼,穿的是西裝。打起架來不太方便,但已沒時間脫下上裝。我使出了我的看家功夫“旋風腿”。這是在公安局費了四年時間練成的,我每天早上都要練半個小時,上次跟平頭打架時,由于我那房子太小,使不上這一招,今天這里寬得很,我要陪這三個雜種好好練一練。
我右腿使勁往地板上一踏,左腿成了支撐點,隨著我身子自右至左的快速旋轉,右腿接連掃向他們三人。出奇制勝,隨著“嘭、嘭、嘭”幾聲響,他們三人個個種招,疾速后退。
趁他們一時慌亂之際,我飛快地跑向汽車。我快,他們的反應也快,拼命地追來,我無法上車,只有繼續打。他們對我的旋風腿已有了應對之招,由于旋風腿消耗體力太大,不多久,我就旋不起來了。只有靠兩個拳頭。這一架打得很辛苦,很慘烈,我打傷了他們兩個,我自己也被他們打斷了左臂。他們架住了我,我突然高聲呼叫“搶劫”。可沒用,就是有人聽見,在這個“各人自掃門前雪”的年代,誰會出手相救呢?
左臂一斷,我已失去反擊的能力,但我也決不會任由他們宰割。“老子還有一只胳膊兩條腿,跟你們拼了。”我在內心發誓。我突然雙腿一蹬,身子往上一躥,躍了起來,這一招大出他們的意料之外,就在身子躍起時,我的右拳狠狠地揍在一人的鼻梁上。遺憾的是,我落下來時,體力不支摔到了。正想站起來時,被兩只手死死按住了肩膀。我用右拳狠擊一人的腳背。
“媽的,還有勁?”,這是打架以來他們說的唯一一句話。就在這時,我的后腦被重重一擊,失去了知覺。
正文第四十一章
我的頭好痛、好重。我的眼皮也像鐵皮做的一樣,我用了好大的勁,才掀開一條縫,露出一線光。這是一間好大的房子,四周雪白的墻壁,連個窗戶都沒看見,換氣扇在“沙沙”地響。屋內空蕩蕩的,就我一個人躺在地板上。***,連毯子都沒墊,枕頭也沒有。我使勁想坐起來,我這才發現我的手腳被綁住了。誰吃了豹子膽,竟敢綁住我?
我慢慢地想,慢慢地回憶,腦子不好使,一想問題就痛得厲害。終于想起來了,我在醫院的停車場跟三個雜種打架,我打輸了,被他們按住,后腦被重重一擊,我失去了知覺。啊,我被他們劫持到了這里。這是什么地方呢?除了換氣扇的響聲外,靜得出奇。空氣中有股霉味。這大概是地下室。
我的右臂被包扎了,不太痛,我這才想起我的右臂是被他們打斷的,難道他們幫我接起來了?不知現在是啥時候了,我從不戴手表,就是戴了也無法看到,我的手機放在西裝的右邊口袋里,好像被他們拿走了。口好渴。這時如果有一瓶冰啤,一千塊錢我也會買。
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而且是個胖女人的高跟鞋軋在地板上的聲音,我估計她起碼有一百公斤重,這地板真受罪,經得她幾軋?胖女人正往我軋來。我立即閉上了剛才費了好大的勁才睜開的那一線眼皮。
“你已醒了,還裝什么?”她似乎站在我的腳底下說話,我想這時她一定在欣賞我的睡相。好多女人都說我睡的樣子很帥。
“老子在睡覺,你吵什么?”我罵道,但我并未睜開眼睛,我想她胖得一定像頭老母豬,我最不喜歡看丑女人。
“脾氣還不小,起來喝點水、吃點東西吧。”她邊說邊給我松綁。
“老子這輩子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把你們的頭目叫來。”她扶我坐了起來,我這才睜開眼皮,果然不錯,是個胖婆娘,起碼有一米七高,但樣子并不丑,四平八穩的,就是刮十六級強臺風她都會巋然不動。年齡不過二十四、五歲。胸脯像座橫倒的小山,穿一身迷彩服,腰間還掛著一把對講機。“好一個土匪婆”。我罵道。
“你的手臂并未斷,只是骨折,已給你處理好了,你自己注意一下。”她并未生氣,臉上還掛著一縷笑容。我真倒霉,我這輩子碰到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二百五,全部都是六千八,好的全是女強人,壞的全是掃把星。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沒有?”我說道。
“在這里,我就是頭。”她一邊說,一邊遞給我一聽可樂。
我確實渴了,在吃喝上不能充硬漢,我接過來打開就喝。還說了聲“謝謝”,罵歸罵,謝歸謝。“你們到底是些什么人,我哪里得罪了你們?”我嘴巴不渴了,說話也和氣了一點。
“你當你的總經理助理、你做你的籌委會主任好得很,又何必管別人的閑事?”她像做老婆的跟老公說話.
“我管了誰的閑事?”
“你自己心中清楚,還裝糊涂?”
“我確實不明白,你不如直說。”
“N.魯思去泰國,你派兩個人跟蹤他干什么?”我聽了大吃一驚,原來他們是N.魯思一伙的,這說明N.魯思已形成了一股黑勢力,不是單純的走私。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派誰跟蹤N.魯思?我有什么權力派人?”
“當然,不一定是你親自所派,但是你指使的,那兩個家伙已交代了。”
“你是中國人嗎?”我突然問道。
“我是中國人呀,與這事有什么關系?”
“你如果是中國人,那你就是漢奸。”我厲聲罵道。
“漢奸?這帽子也太大了、太重了吧?”她笑道。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說道。
“我又沒做壞事?何以回頭是岸?”
“N.魯思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吼道。
“他是新潮流的副總呀。”她答道,還是那么慢條斯理。
“新潮流的副總,養你們這些漢奸做什么?”
“我們是他的朋友、生意伙伴。”
“生意人還干綁架這一行?你的生意也做得太大了吧?”我冷笑道。
“干公安出身的,果然不同凡響,佩服。”從我后面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很洪亮,似乎很熟悉,但我這腦子似乎拐不過彎來,想不起他是誰。這人走路的腳步聲卻很輕,不是那種輕功好的“輕”,而是體質很輕。如果不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個瘦鬼。
“唐助理,久違了。”他走到我面前說道。
真是冤家路窄。竟是丁嵐的表哥高而瘦。我脧了他一眼,“原來高先生也在給鬼子當差。”我不無嘲諷地說道。
“這年頭,有奶便是娘。你唐先生不是也在給老外打工嗎?而且還是個億萬富姐。”高而瘦這一招點中了我的啞穴。
“我講的鬼子并非泛指老外,而是那些企圖危害中華民族利益的境外危險分子或組織,好比N.魯思。”我據實反擊。
“他沒槍沒炮,如何危害中華民族的利益?你這不是危言聳聽?”高而瘦說道。
“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你高先生心里最清楚。你們把我劫持到在里到底想干什么?”我說道。
“唐助理,我們兩人似乎有緣,我并不想與你為敵,相反倒是很想跟你交個朋友。我坦率地告訴你,N魯思現在是我們的老板,他對你派人跟蹤他很是惱火,你派去的兩人太嫩了,現在就關在這里。”
“高先生,你的口氣還真不少,膽子也夠大,竟敢私自關押人,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嗎?”
“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唐助理,我高某沒有一天不在跟法律過招,但從來不殺人,過去沒殺,現在沒殺,將來也不準備殺人。我也從來沒有危害過普通老百姓的利益。”
“我就是普通老百姓,你劫持我,這算什么?”我說道。
“談判”他笑道。
“我不想很你這種人胡扯蠻纏,也不會答應你們任何要求,只是要求你們立即放人。”我冷冰冰地說道。我一看到他那鴉片鬼的樣子就惡心。
“哈哈,唐大助理,你以為你是誰?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命令我、沒有人能命令我。當然包括我現在的老板。”
“那你就準備坐牢吧。”我很不耐煩地說道。
“殺頭倒有可能,坐牢輪不到我。”他說道。
“土匪婆,你不是說你就是這里的頭嗎,我剛才的要求你聽見沒有?”我把頭轉向胖婆。
“人,我們肯定會放的,但你必須回答我兩個問題。”胖婆說道。
“我沒必要也不可能回答你們的任何問題,因為你們是在犯罪,你們根本就沒資格向我提問題。你們唯一的選擇是盡快地無條件地放人。”
“唐先生,這,我們可能辦不到。”胖婆說道。她說話倒是很有禮貌。
“我已無話可說,你們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我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煙,點燃一支,慢慢吸了一口,慢慢地把煙圈吹到胖婆面前,我想激怒她。
“你先出去吧。”胖婆對高而瘦說道。高而瘦倒是很聽話,乖乖地走了,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想不到他還那么怕這個胖婆。
“唐先生,請你跟我來。”
胖婆帶我進人一間很華麗的房間,像一個會客室,里面沙發、茶幾、電話一應俱全。
“請坐。”她指著她對面的沙發說道。
“謝謝。”別人客氣,我亦客氣。
“唐先生,我以私人名義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請說。”我還是別人客氣,我亦客氣。
“我不想違背N魯思的指示,但我也不想做出損害你的事情。我給他做事是簽過協議的,他很有勢力,我不敢得罪他,”
“你敢得罪我嗎?”
“也不,所以我好為難,姓高的是個草包,你不要跟他那種人計較。”
“你貴姓?”不知道她的姓,不好叫她,總不能老是“胖婆”或“土匪婆”地叫吧。
“免貴,小姓賀。”
“賀小姐,回頭是岸,可能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
“唐先生,你能不能換一種口氣說話,我實在受不了。”
她是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于是我準備換一種口氣,到底換什么口氣才能解決她呢?
正文第四十二章
“賀小姐,我的手機在你身上吧?”我開始換口氣。
“沒錯,我已將它關機,我敢對天發誓,我沒看過你手機中的任何信息。”看來她并未撒謊。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我問道。
“早晨七點過三分。你到這里已六過小時了。”她邊看時間邊說道。
我在心中盤算,我大概是晚上零點失去知覺的,在這里已呆了六小時,那么,把我送到這里大約花了一個小時,這里已離醫院大約五十公里,應該是衛星城區B市。
“很好,我的人就快到了。”我說得再認真不過了。
“不可能,沒有任何人能知道這個地方,更沒有任何人能找到這個地方,唐先生,你在打心理戰,沒用的。”她說得比我還認真。
“跟你用不著虛張聲勢,你是個女孩,身體又較胖,身體胖的往往心臟的承受能力較差,所以,我盡量不讓你受驚。”
“唐助理,我的心理素質比我的身體素質還好,有話你盡管直說。”這個胖婆真不簡單,似乎肯定我在唬她。
“我只問你,你是在什么地方關我的手機的?”
“他們把你送到這里后,你還沒醒過來,我給你包扎手臂時,你口袋里的手機老是響過不停,于是我把它關了,并放到我的藥箱里。”
“我這是一款高科手機,里面裝有微型定位系統。你說,我的人能找不到嗎?”
“我不相信,還未聽說手機也能定位。”
“你的心里素質真不錯,但是,凡太自信的人往往愛犯常人不容易犯的錯誤。”
“唐先生,我們能不能談點有助于問題盡快解決的東西?”
“解決問題的‘東西’只有兩種,要么你立即無條件地放人,要么讓我的人來了把你們送進公安局,沒有第三種。”我說得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