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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的所有投入，全部打了水飄飄，讓他怎么能不憤怒！

季涼想不明白，封佐這么做的理由。

按合同，因為封佐這么一句戲言，他的封氏也損失不少吧？

損人不利已？

還是做活菩薩，日行一善，做散財童子？

與季涼的氣憤比起來，封佐淡定多了。

在與季涼的合作上，他是虧了，可是他受了這么大的損失，顧琛那家伙可不就得補償他！

那才是大頭呀！

那家伙手里隨便流一點油水下來，就比他這筆生意劃算。

當然，這話不能說，更不能與季涼說。

封佐收斂了他的警告壓制類信息素，意味深長地看著季涼，笑道，“季總，不用那么生氣吧？凡事有得有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失去他這一單小生意，可是撿了個大神回去，多好！

“封佐！”季涼自然是聽不懂封佐話里含沙射影的含義。他覺得這是封佐在諷刺他不夠大氣，“看來這合作是談不下去了。還是直接點，賠錢吧！”

封佐皺了皺眉，他并不想與季家把合作談崩。

季家在辛城的勢力確實不容小覷。

封氏集團想進入辛城這個市場，就一定繞不開季涼。

更何況他身后，還有那個家伙……

“賠錢的事好說。你派人跟我們集團法務談。”

“現在就談！”季涼才沒那個閑工夫去跟封佐手底下的小鬼糾纏。

在他看來，封佐這就是在推脫。

“季涼……”封佐話沒說完，一個服務生莽莽撞撞地跑了進來。

“章經理！章經理！不好了……”

服務員慌慌張張的樣子，同時吸引了封佐和季涼的視線。

章經理暴汗，狠狠地瞪了一眼服務生。

服務生后知后覺，這才發現這里的氣氛不同尋常。

屬于高級別alpha的警告壓制類信息素，雖然已經被收斂，也散的差不多了，可是對于他這種普通的beta而言，還是太可怕了。

服務生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說話也不利索了。

“我……我……好像……闖……闖禍了！”

我操！

可不就是闖禍了。

得罪了眼前這兩尊大佛，失業都是小的！

章經理氣得吐血，連忙朝著季涼和封佐道歉，“兩位貴客，非常抱歉，這個beta剛來的，不懂規矩。”

季涼與封佐都沒有說話，章經理松了口氣，連忙示意服務生離開。

可是服務生，卻一動不動。

把章經理給急得直跳腳，“還不下去。”

留在這里得罪大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