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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若是謝老直接的拿出了價值幾千萬的翡翠飾品來參與‘斗寶’的話,不用說,大家也知道這東西不是屬于他孫子謝重自己的東西了吧?”楊帆說道“而眼前這么一尊彌勒佛,我雖然還不是很確定,它是不是謝老爺子的孫子,謝重的作品,卻不妨礙我朝著這個方面去猜想!”
“這個倒是!”阿三在邊上附和了一句“若我是謝老爺子的話,說不得,我也不會拿自己最好的東西出來呢。”
“看上去,似乎你們兩個才更像是謝老爺子肚子里的蛔蟲似的。”賈似道有些好笑著說道“怎么的,是不是你們也很希望,以后自己的兒子孫子什么的,能娶回一個像楊小姐這樣的媳婦啊?”
“那是肯定的啊。”阿三倒是大方的承認,說道“要是我兒子,不娶個漂亮的媳婦回來,我就打斷他的腿!”這話說得,連楊帆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而現(xiàn)場的眾人,似乎也正如賈似道、阿三幾人所猜測的那樣,紛紛的對謝重報以很欣慰的目光,乃至于,在看待著謝老爺子的時候,目光也都敬佩了不少。至少,謝老爺子的坦率,謝重的穩(wěn)重,在這一刻,都給人予很深刻的印象。
就連壽宴的主角楊老爺子,這會兒看向謝重的目光,也充滿了幾分曖昧的感覺呢。或許,到了這個時候,也只有楊思懿,在瞥了眼謝重的時候,眼神中多了幾分無奈吧。不管怎么說,謝重和謝老爺子聯(lián)手所營造出來的效果,基本上都達到預(yù)期了。
賈似道只要稍微的打量一下,參與到“斗寶”環(huán)節(jié)的其余幾位年輕俊杰的臉色,就能夠明白過來了。
更多的時候,這些年輕俊杰們,依舊是在打量著楊思懿,依舊是在注意著楊老爺子的神情變化吧?一邊或者是在默默的看著,一邊或者就是在期待著楊思懿的表現(xiàn),又或許還在懊惱著自己在事前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和自家的老人商量一下呢?
賈似道可不會認為在場的這些年輕人中,就只有謝重的長輩是和楊老爺子能搭上關(guān)系的。在見到謝老爺子的所作所為之后,私底下逐漸開始泛濫起來的竊竊私語聲,就能很完美的解釋了這一點。
而主持司儀,在解讀了謝老爺子出價的目的之后,又開始了吆喝起來:“諸位,請靜一靜,靜一靜。今晚楊老爺子的壽宴‘斗寶’項目分外的精彩,剛才大家也都見識了什么是真正的一擲千金。尤其是謝老爺子為了讓自己的孫子在楊老爺子面前博一個好印象,直接的出價九百八十萬,實在是在非常的慷慨啊。”
一席話,說得原本還有些羨慕謝重的年輕人們,這個時候也都緩過勁兒來了。
也是,都已經(jīng)成為即成的事實了,再在這邊嫉妒著,也是無濟于事。與其這個時候,給楊思懿落下一個浮躁小心眼的形象,還不如大方一點,等待著“斗寶”活動的結(jié)局呢。這樣一來,若是在楊思懿注意到的時候,同樣是能給佳人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
“不過,對于剛才所生的事情。謝老爺子的出價,正如他老人家所說的這樣,是在情理之中的。”主持司儀說道“而下面,我所要采訪的一位,他的出價,卻實實在在的是出乎了我的預(yù)料。不要說是我了,恐怕在座的任何一位,在事先的時候都不會想到他所出的價格吧?”
“誰說的啊,我就想到了,我可是一開始就知道他會出價的呢。”似乎是覺得主持司儀說的有點太過絕對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在底下高聲打岔的。一語說出來,自然是惹來一片善意的笑聲了。
主持司儀也不在意,樂呵呵的說道:“看來,還真的是有事先預(yù)知的朋友啊。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能猜測到賈先生會出價參與到競拍,那么,你是不是也能猜測到,他為什么會出一個非常奇怪的價格呢?”
“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了”依舊是那個聲音,但是,很顯然的,這一次的聲音比起一次來,明顯的要降低了好幾個調(diào)兒。
眾人的笑聲,卻反而是增添了幾分。
“幸好你不知道。”主持司儀卻是在這個時候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一副擔心受怕的模樣,說道“如果你連這都知道的話,那我干脆的直接去采訪你好了不,應(yīng)該直接找你要下一期的彩票號碼”
一邊說著,主持司儀也是一邊朝著賈似道所在的位置走過來,當靠近到一定的距離的時候,主持司儀就開始說話了:“賈先生,您請坐,請坐”
許是見到賈似道正準備站起來。主持司儀倒是很大方的示意賈似道可以坐著回答,賈似道卻是禮貌的站了起來,要知道,在剛才的時候,謝老爺子都是站起身來了呢。賈似道這樣的年輕人,就更應(yīng)該注重禮節(jié)了。
很快的,主持司儀的話筒就遞到了賈似道的身前,說道:“我非常的好奇,您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寶物進行競拍呢?”
“這個只能說是我一時間的想法吧。”賈似道琢磨著說道。
“一時間的想法?”主持司儀明顯的有幾分驚訝的神情,緊接著眼珠子一轉(zhuǎn),就說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面對著自己的田黃石印章,只拍出了九百多萬的價格,感覺到不滿呢?可是,這也不對啊。”
如果說賈似道真的是對所拍出的價格不滿的話,那么,賈似道在加價的時候,勢必應(yīng)該猛然間增加的更多一些。畢竟,在賈似道之前,這枚田黃石印章的價格,也是剛剛過了九百五十萬的坎兒,達到了九百五十八萬的價格。而賈似道所出的價格僅僅為九百六十萬,只是增添了兩萬塊而已。
更為重要的是,這九百六十萬的價格,比起謝老出價的九百八十萬的翡翠佛雕而言,還有著不小的差距。如果就以現(xiàn)在這樣的情形結(jié)束“斗寶”的活動的話,賈似道依舊是得不到金獎,只能是獲取一個銀獎!
可是,即便是賈似道不加價,也照樣是穩(wěn)拿銀獎了。那么,賈似道還有這個必要為了銀獎而參與到競拍過程中去嗎?
這個疑問,不但是主持司儀不理解,就是在場的很多人也都是不明白的。
一時間,在主持司儀詢問出來之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此時的目光都是打量著賈似道的。若不是賈似道在這近半年的時間里,經(jīng)歷了不少的事情,心理素質(zhì)已經(jīng)鍛煉得非常的不錯了,恐怕這會兒,僅僅是沖著這么多人的注意,也會流露出幾分膽怯的神情來吧。
“呵呵”賈似道先是淡淡的一笑,才接著說道“我的確是對只有拍出九百五十多萬的價格而感覺到有些遺憾!”
“可是”主持司儀很詫異的想要追問一句。
賈似道卻是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肯定會接著解釋的,主持司儀的話語頓時的就被遏住了,仿佛是吃了一只蒼蠅一樣,臉上的神情在那么一瞬間顯得有了幾分難看。不過,相比起賈似道即將解釋的答案來,主持司儀的神色又變得期待起來。
“你是不是想問,既然我是對這個價格不太滿意,為什么又僅僅是只增添了兩萬塊錢,對吧?”賈似道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主持司儀的神情,見到對方點頭,賈似道嘴角的笑意似乎是更濃郁了一些,說道“其實,這主要還是因為謝老爺子先出手了,我總不好駁了人家的心意吧?”
“哦?”主持司儀這下子倒是來了興趣,說道“這還跟謝老爺子有關(guān)?”
“那是。”賈似道仿佛是為了讓自己的解釋更加的有理由、有根據(jù)似的,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再看向謝老爺子那邊,此時謝老的眼神也是微微的有幾分好奇,連帶著,就是楊老爺子、楊思懿等人,也是詫異的看著賈似道呢。
“我雖然對于自己的東西,所競拍的所格有所不滿。可是,那終究只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賈似道說道“如果因為我自己的事情,而影響到其他的人,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在謝老爺子果斷的出價之后,我跟隨著出價的價格底線,就是不能過謝老爺子的價格了。”
如此一來,也算是解釋了,賈似道為什么只是添了兩萬塊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