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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你認命吧!‘
‘你這個叛逆長摩家的走狗!‘被圍困的一個武士一邊大罵,一邊揮刀:‘叛逆!‘
一個圍攻的武士,臉上籠罩這一層青氣:‘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全本小說網‘
刀劍格斗的聲音,鮮血噴濺的景像,黑川慶德的心蠢蠢欲動。
‘少主,你快走!‘一個武士大叫:‘以后為我們報仇,少主快走啊!‘
聽見了他們的談話,黑川慶德明白不是那個大名直接委派的事情,好象是一個長摩家出了叛逆,而且取得了優勢,要將原來的少
主追殺了。
還沒有等他決定,一個被圍困的武士被砍了一刀,跌到了黑川慶德的腳下,另外的那一派武士,跑過來,就是一刀。
由于黑川慶德的角度,這刀沒有砍到地上的人,反而首先砍向黑川慶德。
‘他媽的!‘黑川慶德不由大罵。
他本來就準備找個理由參加,現在就有了借口,就閃電一樣拔出了劍,對著那人就一劍砍了過去,只聽見‘噗!‘的一聲,一劍
就將那個武士的脖子砍了半個。
鮮血頓時好象噴泉一樣噴了出來,這明顯是致命的傷。那個武士在原地打了個轉,就撲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的顫動。
‘……!‘
武士們有短暫的驚訝,因為黑川慶德看起來是十分年輕的武士,想不到手段如此的狠毒。
‘殺了他!‘有人這樣大叫。
武士們然后就馬上反應過來,三個武士馬上撲了過來。
面對著那一群武士,看著寒光凌厲的刀劍,黑川慶德突然有一種恍如夢幻的感覺,仿佛自己在一個真實的夢幻中。
這的確是個夢幻,因為黑川慶德知道,自己所以存在在這里,只是時空扭曲的存在。
但是自己的確存在在這里,人物是真的,城市是真的,自己的身體是真的,會流血,會死亡。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朋友,沒有真正的家園。夢幻和真實如此融和,使他突然之間迷失在此中。
‘人生五十年,去事恍如夢幻,大地之內,豈有長生不滅者哉?‘
不知不覺中,黑川慶德在大街上放歌而唱,將其他人的視線看作無物。面對著武士的劍光,沖了過去。
‘噗!‘又殺了一個人,黑川慶德看見了鮮血的噴濺,興奮起來,我真是一個嗜血的男人吧!黑川慶德這樣想。
力量在身體之內流動,黑川慶德每殺一個人,他感覺到一種奇異的熱流從染血的劍上傳了過來,使他的身體更加敏捷,使他的狀
態更加高漲。
‘噗!‘又一個人頭飛了出去,鮮血噴濺到了黑川慶德的一身,他哈哈大笑,又將另外的一個武士攔腰砍斷,那個武士一時間還
不死,發出了讓人發抖的慘叫的聲音。
那悲慘的叫聲,讓所有的人呆在那里,那個要死的半身武士一邊哀號,一邊滾到了黑川慶德的腳下,一口就咬在了黑川慶德的鞋
子上。
短暫的靜默,眾人頭皮發麻的看見,黑川慶德笑著露出了雪白的牙齒,用劍‘噗!‘的扎入了那個人頭的頂,然后將人頭用力的
從鞋子上挑出來,眾人發現,那個人頭還沒有立刻死,正在怒視黑川慶德。
黑川慶德面對著劍上人頭的怒視他的眼睛,笑笑,然后將它扔了出去。這個人頭在地上一滾,就滾到了旁邊的人群中去,嚇的人
群一陣騷動。
黑川慶德就朝著其他人撲了過去。
其他武士被如此慘烈的情景驚呆了,不知道是向前戰斗,還是逃,稍微一猶豫,就又被黑川慶德殺了二人,那長長的慘叫,使殘
余的5個武士,發出了吶喊,撲了上去。
‘來的好啊!‘黑川慶德哈哈大笑。黑川慶德身體一晃,避開了一刀,反手一劍,就把一個家伙開了肚皮,花花綠綠的肚腸一下
子流了出來。
身體一伏,將左右兩個武士殺了,黑川慶德只覺得殺人的快感流轉了全身,對最后二個家伙撲了過去。
‘你是誰……啊……!‘二聲長長的慘叫,代表著戰斗的結束。
黑川慶德立在那里,感覺到奇怪的暖流在身體中流轉,這時候,那個開了肚皮的武士,還沒有死,他看見了自己花花綠綠的肚臟
,一邊慘叫,一邊咬著牙齒把劍朝自己胸口刺了過去,可惜他已經沒有了力氣,劍只刺入了一點點,就被自己的肋骨卡住了,于是就
在那里半死不活慘叫。
由于發生的時間短,和發生的情景太慘烈,這時候,旁邊被嚇呆的的人群才醒悟過來,發出了大聲的慘叫,紛紛向外逃。
一會兒,就只剩下那個武士:‘……誰……來幫我……一下?‘
這時候,原來被圍困的一個武士,跑過去,手扶著劍,向下用力一壓。
‘謝謝……!‘那個武士發出微弱的聲音,鮮血從他的口中流了出來,他稍微抽動了一下,就這樣無聲無息了。
經過短暫的休息,黑川慶德已經成功的控制了身體中新加入的暖流,他將劍收回,說:‘快走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因為他知道,無論在日本戰國如何的亂,像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一定會引起治安的人員的干涉的。
在街道上已經沒有人,只有阿木呆呆的拿了一個銀衩立在那里,黑川慶德跑過去,拉起阿木的手,就跑,他在懷中一掏,問:‘
多少錢?‘
‘500文!‘被嚇呆的阿木竟然還可以回答。
黑川慶德拿起一貫,就此一扔在空空無人的攤位上,然后和其他的那群武士一起,向鎮外面跑過去。
他沒有注意到,在茶樓上,有人正感興趣的看著他。
‘純良殿,在看什么呢?‘一個視線看了看,就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只是一群無法無天的武士而已,就是因為有這些人,天下
才變成這樣的模樣!‘
‘哈哈!尾諒殿又在發牢騷了。‘
‘不是牢騷,如果要天下平定,這些家伙應該全部處理掉!‘叫尾諒的人憤慨的說。‘這些家伙,個個掛刀背劍,巴不得天下越
亂越好,這樣才能夠亂中取利!‘
‘……也不是全部是這樣!‘叫純良的人若有所思的望著黑川慶德慢慢遠去的身影:‘這個男人,好象有種特別的‘氣‘!‘
‘你又在說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了,平定天下靠的是制度和軍隊,而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種天下人!什么特別的‘氣‘……!‘——
不滿的聲音。
但是,叫純良的人沒有再爭辯,他悄悄的朝旁邊侍從的人說了一句,那個侍從看了看黑川慶德消失的方向,點了點頭。
在黑川慶德自己租的房子后面的一間房間中,黑川慶德已經將自己滿是血的衣服脫掉,阿木照顧的鐵鍋中,已經有香噴噴的肉味
流出。
‘我是長摩和家!這是我的家臣六朗、虎次郎、三兵衛!‘長摩和家指著躺在木板上的人說:‘這是虎大郎!‘
黑川慶德注意到他們都沒有姓,是下等武士。
肉湯好了,黑川慶德盛了一碗給長摩和家:‘他們應該不要緊了,傷口都已經包扎好了,但是就怕感染。‘
‘不!黑川少主先用!‘長摩和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你們已經受傷,要吃點肉!‘
稍微推辭了一下,他們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黑川慶德注意到他們一拿到肉,就狼吞虎咽,看來是餓狠了,連虎大郎都吃了兩碗
,而阿木,始終躲在角落,臉色蒼白,不吃肉,大概是一看見肉就要吐了吧!
等他們喝完了粥,黑川慶德把話一轉:‘你有什么打算呢?‘
大概說了他的痛處,他有些痛苦而迷茫的停下了喝湯的動作。
‘長摩和家殿下,你的志向是什么呢?‘黑川慶德再次轉移話題,以嚴肅的口氣說。
‘志向?現在我連命都保不住,還談什么志向呢?‘長摩和家也覺察了黑川慶德的嚴肅的口氣:‘如果有,就是恢復長摩家!‘
‘只是這樣子而已?‘黑川慶德以略微帶著失望的口氣說。
‘那慶德君的志向是什么呢?‘
黑川慶德不言,他只是微微的前傾自己的身體。
一陣沉默,就在長摩和家短暫的思考中,黑川慶德就說了:‘啊!如果沒有什么地方去,就跟著我怎么樣啊!‘
長摩和家突然之間聽見了這樣的話,不由心中一笑,自己雖然很落魄了,但是畢竟是曾經是一家的少主,有什么必要要投靠一年
比自己還年輕的浪人?
在他旁邊的幾個家臣,也笑了起來。
但是長摩和家剛抬頭,就突然之間看見了黑川慶德的眼睛,他一下子呆住了,那是何等的眼睛啊,黑暗中燃燒著火焰,深不可測
如黑洞,里面有幽冥的鬼氣,讓人一看見,就有仿佛被拖到地獄的恐懼。
雖然長摩和家比黑川慶德年紀大,但是在那一瞬間,他的確被黑川慶德的氣勢和眼神中含有的可怕的東西所折服。
這個男人……真是可怕的男人啊!長摩和家立刻有了這個覺悟,他慢慢的將自己的碗放下,突然之間一笑:‘好啊!就拜你為主
公吧!‘
‘主公在上,長摩和家參上!‘他恭敬的伏下,向黑川慶德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