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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個英明之主,取代他應該有所可行。”
“可是飛彈國處于美濃國和武田家之間,二邊都是強敵,主公即使取得了飛彈國,以
飛彈國區區50000石的領地,也無法擴張,只能夠成為強者的附庸。”井池尾諒如此說:“主公應該如何是好呢?”
“我的戰略,就是和上杉家結盟,共同對抗武田家。”黑川慶德說:“其實,我如果取得了飛彈國,只需要短暫的一年時間,就
可以獲得機會。”
“哦,主公指的是?”
“信長的東風啊!”黑川慶德這樣說。
“織田信長?這個尾張的大名,他現在連尾張國都沒有完全統一,又怎么能夠借助他的東風呢?”易木純良和井池尾諒都有些不
以為然。
黑川慶德沒有說話,他知道,一個人在沒有發揮才能之前,是沒有地位的,織田信長也一樣,雖然黑川慶德大概的知道織田信長
以后會成為日本戰國的霸主,但是在織田信長成功之前,是沒有人相信他的才能的,如果他現在死去,只怕歷史上會留個‘尾張的傻
瓜’這個名號吧!即使他擊敗了今川家,但是如果沒有更大的成功證明他的能力,天下人還是只以為他是僥幸而已。
“這個……就不要討論了,就看事態如何發展吧!”黑川慶德:“不管怎么樣,黑川家如果統一飛彈國的國人眾,就有上千可用
之兵,這是一股重要的力量,我掌握了它,就可以左右逢源,即使是就仕他家,也可以獲得重視。”
這個,二人都沒有反對。
“而現在的我,太年輕了,我想去九州的大友家去鍛煉鍛煉。”黑川慶德就這樣說:“我已經獲得了南蠻的傳教士的支持和承諾。”
“哦,主公想先就仕大友家嗎?”
“不是!我已經和傳教士談好了,我將作為立花雪道的侍從而在他的身邊學習戰陣之法,而不是正式的成為大友家的家臣——雖
然傳教士有能力推薦我成為大友家的正式武士。”
“哦,主公是顧慮到以后離開大友家的方便和影響吧!”井池尾諒是這樣想的,而易木純良只考慮到另外的一方面:“聽說了傳
教士對于九州特別是在大友家的影響力,聽說他們否定我們天照諸神,只承認一個神?”
“是啊,他們只信耶和華和它的兒子。”黑川慶德淡淡的笑,他察覺了易木純良的擔心,于是說:“只是利用他們而已,他們信
仰他們的神,我們信仰我們的神,只是他們的洋槍和大炮不錯,而且還掌握了很大的經濟力量。”
“是!那我就陪主公去九州。”易木純良釋然。
“就是,主公什么時候走,臣下立刻收拾東西追隨殿下。”井池尾諒也這樣說。
黑川慶德哈哈笑了,他說:“我這此去九州,是以侍從的身份去的,地位比較低,不可能經略軍國大事,也許有沖鋒陷陣的危險
,你們去了也沒有多大的用武之地,如果一旦有了傷害,倒是我的損失了。”
他沉吟了一會,于是就說:“你們在這里,去結識一些人才,也要訓練一批下級的武士,我如果一旦舉事,就可能需要許多骨干
作為軍隊的支柱。”
易木純良也知道自己現在追隨黑川慶德的用處不大,他只是表示一下作為人臣的態度而已,現在黑川慶德的吩咐,正和他的心意
,于是就答應:“是,我一定為主公培育出一批精悍的武士來!”
井池尾諒也說:“主公放心,我一定和純良殿一起,為主公培育出一批精悍的武士來!”
“恩,那就好!”黑川慶德鄭重的說:“那就一切拜托二位了!”
“是!”二人答應。
黑川慶德再和他們稍微聊了一會,就告辭了,在路上,黑川慶德仔細的回想了今天的事情,對于二人的秉性,有了個粗陋的了解。
井池尾諒這人,崇尚制度,如果以中國的說法,就是法家之流了,他認為只有嚴格的規定法律,并且嚴格的遵行法律,才能夠建
立強大的組織(國家)。看他的態度,是個嚴以厲己的人,同時,對于其他人很苛刻,這樣的人,有急功近利的傾向,企圖通過制度
和法律,解決一切問題。因此,他可以參與軍隊和國家的制度的建立,但是不可以管轄民政——如果對于民政也用這樣的一套,就是
苛刻暴政了。
在黑川慶德現在的心目中,井池尾諒可以擔任自己領地內的具體制度的建立,軍隊的操練等方面,并且可以擔任刑法方面的官員
,特別是初期,在穩定局面方面,他是一個難得的好人才。
至于易木純良,他是個大器晚成的人,這樣的人,初期平平無奇,沒有多大特殊的地方,以后雖然成就大器,但是由于年紀已經
大了,也不可能再白手起家,創造出一番巨大的事業出來,又由于他默默的名聲,想找個好主公,并且獲得好位置,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現在的才能,比井池尾諒可要強大多了,德、法、智,三方面都有比較深的造詣,即使對于天下來講,器量稍微不足,
但是如果給他管轄幾個國(日本的國相當于郡),還是綽綽有余的。
如果黑川慶德真的能夠用他,協調家臣之間的關系和人事的升遷,政治和軍事之間的溝通,他擔任‘臣宰’的位置,是十分恰當
的。
這樣的男人,應該局限于政治方面,如果再給他掌握了軍隊,那就不是君主的福氣了,但是黑川慶德現在需要大量的人才,所以
才不得不委托易木純良代以訓練武士。
至于他們的忠誠,黑川慶德從來沒有過多的期待——畢竟,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忠誠和愛,而且,政治和軍隊有條鐵的規矩,
就是不能夠依靠個人忠誠而成事。
但是現在黑川慶德的軍隊還沒有建立,到底自己軍隊中安插多少易木純良的多少人,什么位置,這還是沒有譜的事情,到時候,
黑川慶德必須加以統籌安排——政治上所謂的忠誠,往往是權力平衡的結果,而不是出于信仰。
如果黑川慶德能夠繼承黑川家,他就有實力吃下易木純良訓練的人而不發生重大的變化,否則——就很難說了。
即使有了餡餅,如果沒有這樣的胃口,也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情,權力就是這樣一件麻煩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實力。
黑川慶德感覺了黑暗中謎團,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歷史上不是沒有,但是怎么吃下去,就考驗作為君主的器量和手段了,作
的好,本來惡意的事情也會變成可以利用的臺階,如果處理不好,它很可能變成毒藥。
心事考慮中,黑川慶德來到了自己的居地,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黑川慶德才進去,就立刻發覺了異樣:“什么人?”他立刻
按上了自己的劍柄。
“黑川殿真是好敏銳的感覺!”一個女聲響了起來,她給桌子上的油燈點上了火花。露出的是好象天人一樣美麗出塵的容顏。
她是一個模樣只有16、7歲的小姑娘,但是黑川慶德不感這樣想,因為在她的身體上,他感覺到了力量——這對于黑川慶德來講
,是無法隱瞞的存在。
她的眼神幽深而寧靜。
他的眼神深邃而黑暗。
竟然是白天看見的那個美麗的巫女,一瞬間,黑川慶德在心中發出了冷笑。
經過近一個月的修養,黑川慶德的黑暗力量已經大幅度的提高,特別是那吸納‘黃泉之魔靈’的力量,他的力量更加的深邃和黑
暗。
少女感覺到黑川慶德的力量在毫無波動情況下的動員起來,它依照一定的規儀而自顧自的流動,絲毫沒有因為她的美麗或者她的
力量而產生騷動。
流動、凝聚、變化、升級——好象精銳的部隊接受到了命令而動員。
一瞬間的直覺,使她知道,自己的引以為豪的美麗和氣質,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只是
不屑一顧的垃圾。自己如果有絲毫不規的行為,立刻濺血彼此之間。
一瞬間,黑川慶德的確產生了將鋒利的劍刺穿她的心臟,讓她的鮮血噴濺出來的想法,這是魔性的本能的對與‘和魔性相反的力
量和存在’而特有的嗜血渴望,但是立刻被他壓住了,這個想法是如此的短暫,使少女也只感覺到模糊的一瞬間的陰森。
“我是黑川慶德,小姐是誰啊?來這樣簡陋的地方?”突然之間,所有的陰森都消失了,黑川慶德從容和雍容的迎接她的到來,
雖然自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好象沒有正式認識吧!黑川慶德這樣不負責的想。
“我是出云神社的阿國(改變了歷史,哈哈)!”阿國同樣若無其事的看著他,她露出了笑容,在她的臉上,出現了二只酒窩,
十分可愛。
突然之間的明悟,使他露出了微笑,他指了指上面:“這里有二個忍者在潛伏,外面有十個武士在埋伏,如果我沒有錯誤的話,
甚至有二個有著很強的法力的法師存在!”他頓了頓:“不知道阿國小姐,是為什么這樣興師動眾而來呢?”
淵停岳峙的氣象,如水寧靜的心態,這樣的男人,真是不尋常呢!阿國很有興趣的看著黑川慶德的反應,這樣端詳。
就不知道,他能夠不能夠承擔這個任務了,好的工具,也是不容易找到的,她望上去,看見的一雙清亮的眸子,帶著透明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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