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下對于背叛主家的人,可從來不寬恕,特別是對于商人,更是名譽掃地!
今井宗久本來也不是這樣好說話的,關(guān)鍵就在于,那張任命書,使他誤以為,黑川慶德是大將軍的心腹代表,獲得大將軍的全力
支持而行事,而基于對于大將軍根深蒂固的權(quán)威的認同,使他不得不屈服于黑川慶德之下!
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沒有絲毫的力量的自己,竟然在短時間內(nèi)凝聚出這樣一股強大的勢力,使黑川慶德也不由發(fā)出了感嘆。
大將軍的任命書、易木家和井池家的歸附,今井宗久的屈伏,還有,出云神社的阿國,再加上1萬貫以上可以調(diào)動的資金,他的
勢力,已經(jīng)可以左右一國一城的動向!這樣的勢力,應(yīng)該有資本和南蠻商人在界鎮(zhèn)的代表——費洛伊斯談判的資格了吧,如果獲得他
的合作,那,整個體系就建立起來了。
然后,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殲滅橫行于近畿地區(qū)的海盜,從而培養(yǎng)出一支強悍的軍隊,并且獲得巨大的資金。
有了這樣的籌碼,自己就可以翻云覆雨,在亂世中崛起!思念到這里,龐大的精神力量,在黑川慶德情緒下,洶涌嘭拜,猛的擴
張,在他旁邊,易木良次的一舉一動,竟然如目而睹,清晰可感!
而在易木良次的眼中,黑川慶德突然停了下來,他那昂首而望明月的模樣,可以感覺到一種雖然無形,但是確實存在的精神壓迫
力,在他身上凝聚并且升騰。
突然之間,易木良次明白了,在今天下午的海面上,黑川慶德對著落日而高歌,那就
是武者覺悟生死,致力野心的天姿!
阿國跟著黑川慶德來到了后面,這次離上次會晤,才只有10天而已,這樣就叫他來,難道他已經(jīng)解決了最重要的起步資金的問題?
來到的地方,是一個庭院后面的小屋,走了進去,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她不由懷疑的打量了他一下。
黑川慶德伸手在一幅畫上按了一下。
有墻門翻轉(zhuǎn),露出一個門來,黑川慶德引手而入:“阿國,請進。”
阿國看了他一眼,就踏了進去,走到里面,就看見了一個架子,在架子上,是沉甸甸的金屬,白色的、黃色的反光,雖然不多,
但是在人的眼中,還是那樣的燦爛。
再環(huán)顧四周,有著大量的銅錢和其他高檔的貨物。
“這是?”阿國問。這樣一個機關(guān),可不是幾天能夠建造的,起碼也要一月的工夫,而且看情況,已經(jīng)建立了很久了。
“這是林池家的秘密基地,起碼也有二三代的模樣了。”
“這10天的收獲,包括南蠻貨物、歷代積累,總是12000貫,我把10000貫換成了黃金。其他的變成了白銀,還有一些,就變成了
銅錢作為流動的資金。”黑川慶德的手劃過這冰涼的金屬,笑的說:“你不知道吧,在這里,黃金和白銀的比例,是1:4,而在明國
或者南蠻,至少達到1:10的程度,所以說,只要出海,哪怕是金銀兌換,也是大有獲利的事情。”
阿國也摸上了這冰涼的金屬,她嘆了一口氣:“想不到對于你來說,金錢是這么容易得到的。”
“無他,搶劫獲得的速度,永遠比經(jīng)營快。”黑川慶德低沉笑聲:“但是無論是搶劫還是經(jīng)營,最重要的就是開闊自己的視角,
你會發(fā)現(xiàn),踏向無人經(jīng)過的領(lǐng)域,會獲得許多出人預(yù)料的收獲。”
“其他的人呢?我說其他的林池家的人呢?”阿國回望著黑川慶德:“你不怕界鎮(zhèn)的人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
“這就是今井宗久的問題了,錢我要了,其他的店面、土地,都由他來處理,相信他一定有比較妥善的方法來處理。”黑川慶德
低沉的笑:“這我不管。”
阿國回望著黑川慶德的眸子,發(fā)現(xiàn)他坦然無懼,根本無有殺人放火的負罪感,他的意志根本無視鮮血和怨恨。
“雖然有點詫異,但是事實在這里,我,認同你的實力!”阿國認真的凝視著黑川慶德:“以后,阿國就完全聽從你的意志行事。”
“那好,要保證我們的事業(yè)進行,在海上,我們有個大敵!”黑川慶德眼神深邃:“就是志摩海盜!”
“志摩海盜,是很強海盜幫,有幾千人,而且獲得了北田家大名北田具教支持!”阿國想了想:“現(xiàn)在就和他們發(fā)生戰(zhàn)爭,是不
是太早了點?”
“沒有辦法,要控制界鎮(zhèn)的對外貿(mào)易,就不得不掃清志摩海盜幫的勢力,再說,北田具教也沒有什么了不起——他連伊勢國都沒
有辦法統(tǒng)一!”黑川慶德輕慢的說:“雖然說長島城控制在本愿寺手中,雖然說伊賀國的背后是三好家,但是,沒有拼命擴張的勇氣
,也肯定會被強者抹殺,而消失在戰(zhàn)國的浪潮中!”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比我們現(xiàn)在強大的多!”阿國提醒他:“而且,聽說志摩海盜幫的武將:九鬼嘉隆殿下是協(xié)調(diào)北田和
志摩海盜幫的關(guān)鍵人物,深通水軍戰(zhàn)法,在鳥羽城獲得很多領(lǐng)地,不可以輕視啊!”
“不要緊,伊勢有‘小戰(zhàn)國’之稱,因為這一國內(nèi),共有割據(jù)勢力48家。雖然北田家是最強大的一家,但是,他忙碌于國內(nèi)統(tǒng)一
,沒有力量來對付我!”黑川慶德認為北田具教并無向強者挑戰(zhàn)而擴張的膽略:“而且,對于志摩海盜幫,我已經(jīng)有了消滅他們的計
劃了。”
看見黑川慶德的充滿自信的神態(tài),阿國就沒有反對,但是仍舊有憂心。
“阿國,不要擔心,在下個月初,我們?nèi)咳藛T,會開個會議,在這次會議上,我會提出計劃讓大家知道和討論,現(xiàn)在,你只需
要協(xié)調(diào)其他人,將你帶來的1000人訓練好,這是行動的基礎(chǔ)。”
“明白了,就一切拜托你了。”
黑川慶德的暗流在涌動,但是事實上,并無多少人注意到他,即使是在甲賀的機密情報中,黑川慶德的記載,也不過是寥寥無幾
的幾筆。
黑川慶德和阿國才出了倉庫,就看見外面等待的是易木良次,易木良次看見了黑川慶德,連忙說:“大殿,父親大人叫我來告訴
你,發(fā)生了大事了,請立刻到家里還會晤,井池尾諒殿下也來了。”
“哦,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等您到了大廳,就知道了。”
“那好,阿國,一起去吧!”
“我?”阿國有些遲疑,雖然說阿國有著很大的影響力,但是,像這樣的正式會議,她作為一個女子,一般人是不會讓她直接參
與的。
“當然,我將正式介紹你給他們,以后還需要你和他們協(xié)調(diào)辦事呢!”黑川慶德根本沒有想到當時的風氣這一條,就這樣下令。
“明白了!”
幸虧到易木家也不遠,沒有多少時間就到了,黑川慶德進去,就看見了易木純良、井池尾諒二人,易木良次自動留在外面,阿國
遲疑了一下,跟著黑川慶德進去了。
看見阿國,二人有點異色,但是黑川慶德沒有理會,他匆忙的坐下了,就說:“這是阿國,出云神社的巫女,這是易木純良殿下
、井池尾諒殿下。”
四人才會晤了一下,黑川慶德就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易木純良端坐了一會,望了望阿國,發(fā)現(xiàn)阿國不動,而黑川慶德望著自己,意圖催促,這才說:“殿下,今川義元起兵進京了。”
“今川義元起兵進京了?”黑川慶德一楞,他眼光突然之間變的十分銳利:“具體情況怎么樣?”
“今川義元起兵要進京了,根據(jù)情報,五月一日,駿河、遠江、三河的大名、小大名,接到了出陣的命令。昨天,就是十一日,
西上軍的先頭部隊已經(jīng)從駿府出發(fā)。”井池尾諒說:“先鋒大將是井伊直盛。”
“啊!今川家有多少兵力?動員了多少軍力?”
“殿下,今川家的領(lǐng)地包括駿河、遠江、三河及尾張的一部分,總石高達百萬石!”易木純良憂慮的說:“這樣的石高,是現(xiàn)
在諸多大名中最大的,再加上為了沒有后顧之憂而建立的三家同盟,今川家動員的兵力,只怕有2萬人以上。”
“2萬人?那沿途有誰?”
“首先是織田家,其次是六角家,織田家只有15萬石左右,又經(jīng)過內(nèi)亂,可動員的兵力不超過5千人,根本無力抵抗今川家,六
角家總動員,也不能超過1萬人,都無法抵抗今川家的進京之路。”易木純良仔細的分析。
“啊!這樣說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今川義元就可以進京了?”
“是啊,今川家出自足利一族中的名門,享有副將軍格,聲望如日中天。收拾京都和幕府的動亂局面,今川義元可以當之無愧。
上洛而號令天下,是今川家自氏親以來的夢想,現(xiàn)在正被付諸實施。這次進京,今川義元就可以代替足利家任大將軍,然后就可以壓
制諸大名,條件十分有利。”易木純良感嘆的說,他本是大將軍的家臣,對于這些情況,十分了解。
“勝利不單單是兵力的數(shù)量,同時也是將領(lǐng)謀略的較量。”黑川慶德沉吟:“這方面會不會發(fā)生問題?”
井池尾諒想了想,搖頭:“今川義元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老將了,他的謀略和戰(zhàn)術(shù),在這樣懸殊的兵力情況下,應(yīng)該不會犯大錯誤才
是。”
“而且,沿途的大名中,并無超越他的名將存在。”易木純良補充一句。
“信長呢?”
“信長?織田信長?他只是一個傻瓜而已。”二人都不以為然。
“不一定啊!也許信長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呢!”這個時候,阿國插話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華。
“你以什么來判斷?”
“織田信長我看過,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啊!”
對于這種說法,二人都不加理會,易木純良認真的對黑川慶德說:“如果今川義元成功上洛成為大將軍,再加上這樣強大的實力
,天下的局面就會發(fā)生根本的變化,殿下,我們應(yīng)該未雨綢繆,考慮以后的發(fā)展方向才是。”
“恩恩,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這事也急不來。”黑川慶德點頭:“先看看局面發(fā)展再說。”
說完,他望著自己的家臣,有了沉思。
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太薄弱了,戰(zhàn)國的潮流,雖然已經(jīng)有了微妙的涌動,但是,這樣微小的波動,還不至于改變戰(zhàn)國的流向,
在這個時候,天下的視線,只集中到了一個男人身上——這就是今川家的家督:今川義元!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