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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兒,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成功了嗎?你要有信心,你可以的”慕容峰說道。
雁兒舒了一口氣,然后接著嘗試。
這一次,雁兒成功了。
雁兒小心翼翼地將那樣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掌控,然后,又想辦法將自己的力量和梅萬里還有先知的力量所結(jié)合,接下來,就去抗衡慕容映雪的控制力。
整個過程,雁兒都小心翼翼,而梅萬里和先知也都是一直全力配合。
“雁兒,對,就是這樣”這個時候,梅萬里感到,雁兒的能力也在一點一點強大,而那個所謂的控制力,似乎受到了牽制。
“好,雁兒,繼續(xù)加油”先知也有來一樣的感覺,于是鼓勵雁兒。
這個時候,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來了喜悅的表情,是啊,看來,雁兒已經(jīng)是找到了門道了。
于是,雁兒就集中了精力,然后繼續(xù)著。
可是,雁兒的能力畢竟是有限,而慕容映雪的控制力,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除的,所以,雁兒突然就感到自己再一次迷失了。
“雁兒,雁兒”梅萬里感到雁兒的迷失,于是慌忙說道:“不要放棄。”
“梅萬里前輩,我”雁兒還沒與說完,就突然倒在了地上。
此刻,眾人都驚呆了。
于是,梅萬里和先知也慌忙停止了施法。
“雁兒”鐘夫人第一個沖了上去。
還好,雁兒只是虛弱無力而導(dǎo)致跌倒,并沒有昏厥。
“鐘老爺”這個時候,先知說道:“我看,今天就到這里吧。”
梅萬里也說道:“是啊,雁兒姑娘之所以會坐在地上,就是因為體力不支,畢竟,剛才這樣的施法,對于年紀尚淺,功力尚淺的雁兒來說,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們不能急于求成,還是讓雁兒姑娘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再說了,今天,雁兒姑娘已經(jīng)是表現(xiàn)的很好了,剛才,雁兒姑娘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如何利用我和先知的力量,結(jié)合自己的力量,對抗慕容映雪的控制力了,所以,假以時日,我相信,雁兒姑娘一定會徹底將慕容映雪的控制力解除的。”
“老爺,兩位前輩都說了,我看,還是讓雁兒休息一下吧”鐘夫人也說道,眼里都泛著淚光。
鐘暮山看著自己孩子這樣虛弱,于是就說道:“好,夫人,你就先將雁兒帶回房間吧”
然后,在慕容峰的幫助下,鐘夫人帶著雁兒走了。
突然,梅萬里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這可急壞了所有的人,大家慌忙上前,但是,梅萬里已經(jīng)是昏迷了。
“婆婆”婉兒擔心地呼喊著。
“先知,這是怎么回事啊?”鐘暮山慌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先知也很是吃驚,然后就給梅萬里施法。
過了一會,梅萬里睜開了雙眼。
“鐘老爺,您也不要太擔心,梅萬里前輩只是太勞累了,所以,才一時間體力不支,昏倒了。”先知說道。
“鐘老爺,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梅萬里愧疚地說道。
“梅萬里前輩,您這是哪里的話,該道歉的人是我啊,要不是為了雁兒,為了鐘家,您也,不至于這樣消耗體力,我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了。”鐘暮山誠懇地說道。
“婆婆”這個時候,婉兒走到了梅萬里的身邊,很是擔心地說道:“您這是怎么了,剛才嚇死我了。”
梅萬里一邊摸著婉兒的頭發(fā),一邊說道:“傻孩子,我沒事,只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所以,我才會今天有所不適。”
“既然這樣,要不然,我們先將施法的事情,暫停一段時間,也讓您在這一段時間里好好地恢復(fù)一下。”鐘暮山說道。
“不行”梅萬里斬釘截鐵地說道:“雁兒的情況那樣緊急,這個時候,我怎么能因為我一個人而耽誤了大家呢。鐘老爺,您放心,我真的沒事,我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是可以給雁兒姑娘施法的。”
看著梅萬里這樣堅決,鐘暮山也不好說什么。
“那好,您就先休息吧”鐘暮山說道。
然后,婉兒陪著梅萬里回到了房間里。
“婉兒”梅萬里對婉兒說道:“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過度勞累,我這里沒事了,你就先回去吧”
“這怎么能行,婆婆,讓我陪著你吧,我實在是不放心啊”婉兒說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說了,我就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所以,我睡一覺就沒有事了,你還是走吧,我這就要好好地睡一覺了。”
聽了梅萬里的話,婉兒也只好從命了。
看著婉兒走了,梅萬里嘆了一口氣。
有多少年,梅萬里都沒有這樣虛弱過了,梅萬里自己也很是納悶,畢竟,曾經(jīng)功力強大的自己,竟然會這樣的不堪一擊。
梅萬里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連續(xù)兩天晚上,都沒有休息好。
再加上白天這樣高強度的施法,所以,自己的身體,才會吃不消。
更何況,自己有著多么重的思想負擔,畢竟,大師兄在夢里突然出現(xiàn),的確是讓梅萬里不知所措。
此刻的梅萬里,很是疲憊,但是,她又不敢就這樣睡去,她擔心,自己還是會夢到同樣的夢境,然后再一次哭著醒來。
于是,梅萬里就給自己施法了,這樣,她就會安心地睡著了,不再做任何的夢了。
也只有這樣,梅萬里才能好好洗休息,好好id恢復(fù)體力,然后更好地幫雁兒施法。
就這樣,在自己的法術(shù)下,梅萬里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梅萬里睜開了眼睛,這個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婉兒正在自己的身邊,看著自己。
“婉兒,你怎么來了?”梅萬里很是吃驚。
“婆婆”婉兒笑著說道:“我是來看看您。”
“我睡了多久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梅萬里看到外邊天色都暗了下來,很是擔心。
“婆婆,我看您睡得那樣香甜,我實在是不忍心將您叫醒,不過沒有關(guān)心,這個時候,正是吃完飯的時間,所以,我們?nèi)コ燥埌伞蓖駜赫f道。
然后,梅萬里就隨著婉兒走出了房間里。
“對了”婉兒說道:“有一個客人來了”
“誰?”
“莊忠仁”
“莊忠仁?”梅萬里重復(fù)道,雖然感到這個名字也很是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婆婆,您忘了,這個莊忠仁就是莊家的兒子啊。”
經(jīng)過婉兒這樣一說,梅萬里想起來了。
“哦,我知道了,這個莊忠仁不是一個好吃懶做之徒嗎?如今,他還是那樣么?”
“沒有了”婉兒笑著說道:“自從他有了孩子,他就老實多了,而且,整個人好像也是變了一個人似得,改掉了所有的壞習慣,也不再想著損人利己了,對了,婆婆,當年,還是您給他的孩子改變了性別呢。”
“他來干什么?”
“婆婆,他這一次來,就是專門來看您的。”
聽了婉兒的話,梅萬里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