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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百齡道:“她們是香神之后當能避免那種臭味了,否則攝魂針不是做法自斃?至于香的原因我也不知,但是知道那迷人的香味,你聞多了,不愛的人也漸漸愛上,終至不可分離。\\wWw.qb5.com//”
芮瑋驚怒道:“果真如此我避免見她,不聞她身上香味怎會被迷!”
秦百齡冷笑道:“說的容易,你不見她成嗎?”
芮瑋仔細一想,怔忡無語,尋思道:“甭說影子已賣,白燕要自己在她身邊,就不能背誓不行,僅一夜沒聞她身上香,好像渾身不舒服,倘若再過幾天不聞怕要會身軟得走不動,到時她不要見自己,自己怕要忍受不了爬著去見她!”
他熟讀扁鵲神篇自然推斷出本身未來的現象,秦百齡不說沒仔細想這一夜來渾身不舒服的原因,此時深思才知中毒已深,此生離不開白燕了。
秦百齡暗暗冷笑,好一陣又道:“買影人三種針任那一種皆令你此生不得自由,嘿!嘿!若不是知道買影人的厲害,我秦白齡不會前去求買影人嗎?秦白齡老了無福消受攝魂針,至少還能受那兩針。”
秦百齡停了話聲,頓了一頓,接道:“你大概不知道追魂針的厲害,倘若買影人看不中你,認為你配不上她,種子不好,那時你求她賣影子只有受前兩針了。”
芮瑋悶悶不樂道:“那兩針又如何?”
秦百齡道:“追魂針一月發作一次,不服她買影人的解藥,一月時間到魂歸陰曹,想一月一月活下去,哼!哼!那你只得月月替她買影人賣命了,她要你做什么事就不得推辭。
“至于失魂針更慘,中了此針變成白癡,這一身只認得她買影人一人,也就是買影人成了唯一主人,中針那人象條狗一樣,主人要他咬誰就咬誰。
“老弟,中那第三針,你算幸運的了,其實想開點,中了此針該慶幸呢,哈哈,老弟,將來你的種子開花,生了女兒就是未來的買影人,可是千萬不要再生兒子。”、
芮瑋越想越氣,他怪自己失算,怎不仔細考慮就把影子賣了造成今日后果,更怪秦百齡陰狠毒辣,明知頭影人求有三種針卻有意慫意自己去求她,氣怒下戮指罵道:“老匹夫,你……你當日為何不明言三種針的厲害,縱恿我去求買影人,如今說不是遲!”
秦白齡冷笑道:“老弟,你可別不識抬舉,沒有我的指點,你能做白燕的丈夫嗎?”芮瑋怒道:“什么狗屁丈大,‘有君子,失影人,這兩句話我現在才了解,她無影門也太絕了,難道男人不是人,非要是她奴才,處處聽她吩咐?這樣的大夫誰想當!”
秦百齡哈哈道:“有艷福可享管他那么多,老弟,你的丈大氣也太重了。”
芮瑋拂袖道:“秦百齡,你再諷刺我,莫怪我芮瑋將來對你不利!”
秦百齡身體一躬,陪小心道:“莫氣,莫氣,小老兒不敢再諷刺閣下,咱們談正經的吧。現在補救還不遲。”他,秦百齡義重施展狡計了。
芮瑋靜了靜腦筋,面臨問題煩也無用,唯有設法挽救方是上策,當下問道:“你說怎么還不遲?”
秦百齡道:“亡羊補牢,未之晚也。”
芮瑋不得不低聲下氣道:“怎么個不晚法?”
秦百齡故意賣關子道:“你當真舍不得種子外借?要知買影入選種,對方人品,外貌皆是上上之選,一經選中勢難放手,你要考慮不做白燕丈夫其后果很嚴重呢?”
芮瑋斷然道:“毫無考慮的余地,男女相配要雙方兩廂情愿,那有任她女方作主的道理,再說我不希望將來的女兒做個于人無異的買影人!”
秦白齡點頭道:“好,你既這樣說,我就指一條名徑。”
芮瑋手一張道:“且慢,姓秦的,假若你想設計害我,只要我芮瑋不死,誓不與你罷休。”
秦百齡一聳肩:“這話說得難聽了,你怕我害你,干脆別談。”
芮瑋心知那攝魂針之毒,以自己醫術毫無解救之道。天下醫術沒有再勝過扁鵲神篇的,自己無法可想,看來世上難有人拯救自己。
秦百齡既有補救之道,芮瑋不敢輕易舍棄,而且他相信秦白齡不在說謊,秦白齡干無影門無所不知,很可能知道攝魂針的解救辦法,只是他有點奇怪:無影門明明是個隱密的門派,世上少有人知,為何他——秦百齡知道得那么清楚?
秦白齡裝作要走的樣子,芮瑋上前抱著拳道:“秦先生好說。”
秦百齡不當真就走,借勢站立道:“你相信我,咱們就談,而且有條件哩!”
一聽“條件”兩字,芮瑋眉頭皺起,目今就是買影人的條件害成如此局面,再談條件他芮瑋心里生出恐懼的感覺。
秦百齡見風使舵,咳了一聲道:“條件不慌,先說補救的方法,如夢大師,老弟,你一定認識她老人家。”
芮瑋見機打他一棍,冷哼道:“當然認識,閣下的祖奶奶大大有名人物,晚輩豈有不識之理?”
秦白齡又一聲咳,打個哈哈:“老弟,你別小看如夢大師,她年齡已在百歲以上,我喊她聲奶奶并不為冤,再說現在她沒有名,百年前卻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老弟,攝魂針之毒天下唯她可解。”
芮瑋動容道:“哦,是么?”
秦百齡道:“這還有假嗎,天下有種七葉果你聽過沒?”
芮瑋行家,正色道:“七葉果一葉大注七瓣,十載一開花,花呈淡紅色,百年一結果,果花皆為不世藥,尤其果子更為貴重,可惜一枝只能結果一次,結果后花調葉殘枯萎而死。”
秦白齡笑道:“聽那劉姑娘說你是藥王爺弟子,果不愧圣手如來藥王爺的名頭,有其師必有其徒。”
芮瑋道:七葉果書上雖有記載,卻道此果極難栽培,古來只有一人活過,但也只有栽成一枝,第二枝就栽不活了,難不成如夢大師也栽活一枝?”
秦百齡拍膝道:“照呀!難怪如夢大師把七葉果供為奇寶,原因種活它有這等難處,呵呵,老弟,那果子你偷吃后,我那祖奶奶怕要活活氣死。”
芮瑋道:“你怎知如夢大師種的七葉果生出果子?”
秦百齡頭一仰道:“不知道?跟你不等于說廢話,要解攝魂針之毒唯有那果子吃下才成。”
芮瑋沉吟道:“據我知——其花亦能解天下各種迷藥之毒……”
秦白齡打哈哈道:“花,花有何用,我最近才知如夢大師的七葉果長了果子了,老弟,你要把握機會啊,機會一失不再來,別等果子落了,你這攝魂針之毒,一輩子也解不了,難道再栽一枝等百年后去吃果子,那時老弟……哼,咱們作古啦。”
芮瑋吶吶道:“只怕……只怕……如夢大師也要吃那果子,她辛苦種了百年我去揀個現成,怎么說都不對。”
秦白齡嗤鼻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老弟,你是怕捋虎須,如夢大師的武功,哼!哼!不是我說,小老弟,你差得太遠了。”
芮瑋對如夢大師的印象不佳,當下道:“我雖知武功大不如她,你說得不錯,為了自己,這虎須我倒要去持持。”
秦百齡大姆指一伸,贊道:“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講的話,老弟,斗智不斗力,老哥預祝你馬到成功,再說素心那妮子,乘機會也好會會,呵呵,是不?”
秦百齡譏諷道:“只是隨那老古怪的如幻大師,看得緊,管得嚴,可不大方便,最好找個方便的地方,那時你老弟……”
他一看芮瑋臉色不對,不能再說了,剎口轉變話題道:“老弟,至于我的條件很簡單,事成了麻煩你長江一行。”
芮瑋不解道:“你要我去長江做什么?”
秦百齡道:“我的意圖與劉姑娘那師父一樣。”
芮瑋變色道:“怎么?你要我到鐵網幫騙取月形門秘笈玄龜集!”
秦白齡道:“不好意思,老哥只望你替我辦妥這件事,不怕丟人,百年前的太陽門一直與月形門敵,但總占不了上風,原因月形門武術不下太陽門,玄龜集是月形門的武術總鑒,本門曾派女弟子喬裝至月形門臥底就是竊取那玄龜集,結果,咳,賠了夫人又折兵,現今太陽門再出,玄龜集不得終無高枕之日。”
芮瑋直搖頭道:“不行,不行,甭說我不屑為,有本領明槍明刀互斗,取對方秘術算那門子英雄,秦先生,你身為太陽門再世的領導人物,要怕月形門與你為敵,該力研本門武功對抗,盜取玄龜集一事,芮某決不贊同。”
秦百齡冷冷道:“我早算定你不會答應的,哼!哼……”
忽然林外馬蹄聲響來,僅只單騎,但那隨同傳來的金鈴聲聽到秦百齡耳中臉色一變,急急道:“你相好來了,老哥不便留,記住設法拋開她,據我知,你離開她三天可忍,盡這三天時間速盜七葉果
語聲跟著起步,芮瑋呼道:“把我兒子留下。”
秦百齡輕功太快,霎眼奔進深林內沒了影子,芮瑋大急跟著追進,只聞秦百齡傳來話聲道:“你兒子留為人質,以玄龜集來換。”
芮瑋隨聲追去,繞著林子轉了個圈不見秦百齡奔往何處,他輕功實在太高了,芮瑋奔回原處。
林內空地上躺三位惡仆的尸首,橫陳光天化日下,好歹該葬了他們。
他正要掘個大坑,一女子牽匹金鈴系頸的駿馬走了過來,那女子身著白狐勁裝后背寶劍,露出碧玉色的劍把在白色斗蓬外頭。
芮瑋回頭一瞥,只覺這女子長得肌質晶瑩,臻首蛾眉,標準美人胎子,卻比白燕的姿色稍遜一分,聽秦百齡的話意當白燕來,這次老好巨滑的秦百齡算錯了,只是個素未謀面的陌生女子,看這女子武功頗不弱哩!
那女子長得可人,對芮瑋來說不起好感,還有點厭惡的意思,不是她來秦百齡何致于匆逃走,這一逃兒子不知何時追回。芮迫不到秦百齡怪在她身上,所以投以一瞥后,面色不悅地回轉,動手挖坑。
那絕色女子奇怪天下男子第一眼看到自己會投以如此一瞥,自她經歷男人看到自己沒有不透出愛慕的神色。
她懷疑芮瑋不大正常,遠遠停步道:“喂,你姓什么?”
芮瑋頭不回也不理睬只顧挖坑。
絕色女子一問不見答理,更懷疑芮瑋生理不正常,天下男子巴不得和自己說話,不愿和自己答話的人,生理正常那才怪呢!
挖了一陣子坑,漸漸挖大足夠睡下三具尸體,芮瑋站起身來只見那女子仍站在身后,三位惡仆尸體靠在她附近,要拖尸體來安葬勢必接近她。
不由芮瑋眉頭一皺,絕色女子見他眉頭有點火了,說道:“我難看要你皺什么眉頭,不想看把眼睛閉著。”
芮瑋怕接近她聞到她身上臭味所以皺眉,此時既知年青女子近不得,這女子當然不會例外,聽她誤解自己皺眉的原因,心想閉就閉吧,我不但眼睛閉,鼻子也暫時閉閉。
只見芮瑋果真把眼睛閉了,屏住氣息走向三位惡仆,拖起兩具尸體回身就走。
絕色女子見芮瑋閉眼,那意思在說自己真的難看所以眼不見為凈,女子愛美天性,尤其漂亮的女子,要有人說她難看不氣死才怪。
絕色女子一樣是女人當不例外,芮瑋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這閉眼的舉動在明明白白說:“姑娘啊,你太丑了,我不敢看。”
絕色女子一想到芮瑋心里說這種話,氣得柳眉倒豎,喝道:“站
芮瑋屏住氣息要離遠點才好呼吸,不但不停住,卻加快步子,走到坑邊,急轉身搖手道:“姑娘,慢來。”
絕色女子一聲沒有止住,正要追來,見芮瑋情急的神態,氣得跺腳道:“你到底是不是人?”
芮瑋道:“我不是人,姑娘也不是人了。”
絕色女子纖纖玉指遙遙一戳道:“你敢罵人?”
芮瑋陪笑道:“并非我罵人,姑娘在罵自己,咱們一樣有鼻有眼,你說我不是人,豈不是在罵你自己不是人?”
絕色女子無法辯駁芮瑋這番話,借口道:“你要是人,人是合群的動物,怎么我要走過來都不準。”
芮瑋道:“姑娘過來對我不利,在下通情達理不愿起無謂爭端,怎說不準你走來,只怕你要打我啊?”
絕色女子見芮瑋認真的態度,嗤地笑道:“我與你無冤無仇,怎會平白打你。”
芮瑋又道:“再說我身上很臭,怕姑娘聞到不舒服,所以……”
這句話他說的反話,絕色女子不知搖手道:“好,你不用多說啦,我不過來就是,我要問你句話。”
芮瑋道:“姑娘請問,在下洗耳恭聽。”
絕色子女指著惡仆尸體道:“你為何安葬這三人?”
芮瑋道:“尸體入土為安,我不忍見他們橫尸日光下。”
絕色女子哼道:“我不信你有這好心。”
芮瑋道:“在下不敢以好心自居,只問心安?”
芮瑋見她問話咄咄逼人,懶得答理,彎身放那兩具尸體坑中,走了過來拖走另具尸體,三尸并列坑中后,開始掩土。
絕色女子又道:“你不說話,心有所虧欠是不?”
芮瑋直身道:“姑娘定要問過明白,在下但白道這三具尸中,有一人被在下所斃,只這一點我該安葬他同伴三人。”
絕色女子微微變色道:“另兩人何人所斃?”
芮瑋道:“姑娘問這做什么?”
絕色女子嗔怒道:“要你說就說,羅嗦什么!”
芮瑋苦笑了笑,心里碰到不講理的女人,不理為妙,當下又掩起土來。
掩起一堆,芮瑋直起腰一伸。
絕色女子突道:“你不用歇息,再替我挖一個坑。”
芮瑋奇道:“那里還有尸體。”
絕色女子一指道:“你!”
芮瑋搖頭道:“姑娘說笑,在下未死,挖坑做什?”
絕色女子厲色道:“姑娘問你不說話,你就要死了,自己不挖誰替你挖!”
芮瑋恍然大悟,笑道:“姑娘不容在下活了?”
絕色女子怒道“有什好笑,死到臨頭裝笑也馬虎不過。”
芮瑋道:“這三名仆人是姑娘的仆人?”
絕色女子道:“你不管這多,殺人填命,趕快挖坑吧!”
芮瑋道:“姑娘三位仆人無一好人,死不足惜,十分抱歉,恕在下不能替他們填命。”
絕色女子冷笑道:“不填命由不得你,告訴你,你死后我沒這好心替你安葬,若你認為人士為安,現在趕快挖坑,姑娘成全你助你添上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