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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活中可能偽裝得很好，又優秀脾氣又好，是個人中龍鳳，但像現在這樣遇到刺激到她，或者不可控的事情時，她便會暴躁易怒，變得像個精神病一樣反復無常。

她的目光中，早已沒有半分清明。

“我其實知道，你是怎么害秦尚的，也大概能猜到，你接下來想做什么。”慕言深吸一口氣，道，“但很可惜，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會出現在秦尚身邊，只要有我一日，就絕不會允許你再傷害他半分。”

“呵，你倒是很自信。”張清冷笑一聲，隱在黑暗中的右手，忽然握著個什么東西舉了起來，“我知道你很強，強到完全不像是omega，但你就算再厲害，在這短短的距離內，你覺得是你跑得快，還是我手里的槍快？”

慕言看清了張清手里果然拿著一把槍，不由神色一變。

實話實說，以他的能力，想要在槍擊中保住性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不過最大的問題是……如果他現在做出這種行為，無疑會將他這個角色的人設崩塌到警戒值，然后被系統強制登出，任務失敗，錢拿不到不說，還要被當做反面教材，由局長在全快穿局內通報批評。

——當然，對慕言來說，最大的痛苦就是拿不到錢。

至于其他的領導批評教育什么的，他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了，早就習慣了。

就在慕言糾結錢重要還是命重要的時候，張清，突然開了一槍。

而這一槍，很明顯是對準了慕言的右腿根部。

慕言：“……”

靠他娘的，這女人專門和腿過不去是吧？

可你他娘的能不能再往下一點，萬一有什么意外，老子的下半生幸福還要不要了？

第68章 信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另一發子彈也同時射了過去。

不偏不倚，剛好對準了這顆朝著慕言飛過來的子彈，兩顆子彈在碰撞中摩擦出一瞬耀眼的火星，然后便不知散落在了何處。

——幸好離地上那灘汽油還有一段距離，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緊接著，又是兩槍開過。

伴隨著的，是張清痛苦的尖叫，還有她手中被打飛的槍落地的聲音。

慕言不明所以地看了眼癱倒在地的張清，又順著子彈的方向，轉身看向自己的背后。

偌大的一個空蕩蕩的體育館，在這中心處傾灑下的流光中，慕言看到秦尚正站在那光線明滅的地方，身姿挺拔，腰板挺得筆直，手中的槍直直對著張清，似是防著她還會有什么后手。